第147章 各有“千秋”
她們這廂爭執着。南宮凌風那廂卻彆扭着。打從他跟着夜朗走進院子,看到小安站在雪霽的身後,一句話也不說地低着頭,天知道他忍了好久才終於忍住想上前拉着小安慰問的****。
透過夜朗的身影,南宮凌風悄悄拿眼觀察小安,從頭到腳細緻地掃視了一遍,確定小安沒有收到虐待,心才安定下來。吐出一口氣的同時,南宮凌風才意識到了自己竟然還是擔心小安,立刻就對自己不滿起來,一個人小聲地批評着自己:“南宮凌風,你個傻蛋,人家都不在乎你,還揹着你跟討厭的人做*、做的事(夜朗教的),你還擔心他幹嘛?一定要忘記他,狠狠地忘記,使勁地忘記……”
南宮凌風嘀咕的聲音很小,但是斷斷續續地傳入了小安的耳中,他才注意到竟然南宮凌風也在場,還有夜公子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這孩子,走神時。通常都很專注。)?一邊疑惑,一邊卻對不時將眼光飄過來的南宮凌風輕輕露出笑容。
南宮凌風看到小安明顯帶着寬慰的笑容,臉色一滯,揹着我跟別人做那種事情,居然還可以笑得這麼冷靜,真是豈有此理?偏頭,撅嘴,南宮凌風對着小安望過來的眼光視而不見,口腔裏還大大地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滿、非常的不滿。
他這一聲,卻被青瑤誤會了。
其實在場之人,要說青瑤有畏懼的話,就是南宮凌風了。但是他一直站在夜朗的身側,對她們這邊的爭執視而不見,也沒有表現出要幫夜朗的跡象,這讓她不由得聯想到之前聽聞的傳言,貌似南宮凌風與夜朗之間,真的出現感情危機了。
這麼想着,她心中對夜朗的輕視又上了一層,一個不受寵的紈絝而已,何以言重?
只是這南宮凌風一聲響亮的冷哼之聲,卻讓她的心中霎時沒有了底,他這是在表現他對她的不滿嗎?是在表示他對夜朗的維護?
這麼關鍵的時候,南宮凌風的這聲,如同一記炸彈般,讓有利的天平傾向了夜朗等人,澆滅了青瑤囂張的氣焰。她咬咬下脣,勉強擺出不懼的神情:“我倒要去問月娘看看,就不相信雪月樓的事,月娘會管不了!”說着,就不示弱地瞪了雪霽一眼,往外走去。
而作爲當事人的南宮凌風還在心中唸叨:“我纔不關心小安呢,只是打抱不平而已……”
小安是確切理解南宮凌風那聲冷哼的,淡淡的笑容瞬間凝結在了臉龐,如被石子蕩起的漣漪一般,一圈一圈,消失於無形,一個苦笑的自嘲出現在了他的脣邊,微不可聞地嘆口氣,小安在青瑤離去之後,也跟着離開。
雪夢看到小安離開之後,放心不下,拿眼看了一眼夜朗,看到夜朗衝着她點點頭之後,才追了出去。
院子裏,該離開、不該離開的,都離開了之後。像是斷了弦的瑤琴,忽如其來地安靜。
沉默一陣,對着一開始就侷促不安地站在一旁的雪晴、雪琪、雪竹、雪花,夜朗緩緩二慎重地開口:“該說的話,月娘應該都告訴你們了,離花魁節舉行的時間也不多了,我就不廢話了。你們要記住,你們是月娘從雪月樓衆多的才藝非凡的女子中選出的佼佼者,每個人都在各自的領域有非凡的天賦,不要小瞧了自己。接下來的日子,直到下月一號爲止,我要對你們進行特訓。而爲了你們自己日後的成就,我希望你們能做到以下四點:第一,對我的命令完全服從;第二,準備好喫苦的心;第三除非我的安排,一定不要離開這間院落;第四,管理好自己的嘴巴,訓練的內容絕對不能外泄。我的要求,就這四點,既是爲了你們,也是方便與我的計劃,如果同意,就留下來,如果猶豫的話,不送。”
四女彼此地互望一眼,同時點頭。
面前的這個公子,雖然紈絝名聲在外,但月娘一直對他讚賞有加,加之剛剛他對青瑤的態度。對於長時間受着青瑤蔑視壓迫的她們,已經讓她們有了改觀的看法。這是翻身的一次機會,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握住纔行。
夜朗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其實說到訓練,由於時間倉促,所以夜朗考慮到的還是主要集中在速成與創意方面。創意,來自現代的見識,在他的腦海之中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速成的話,則是需要一個在琴棋書畫各個方面都很優秀的人來幫着他。
而經過夜朗的一番調查與身邊人的舉薦發現,在琴棋書畫,無論哪一個方面,最優秀的都非南宮凌風莫屬。
琴藝,在清苑,他已經見識過了;書法的話,通過南宮凌風對身邊所有人筆跡惟妙惟肖的模仿,上至大氣酣暢的行書,下至狗爬般的自創書寫,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寫不出的字體,這點也無須懷疑;畫作,光是看看他們房間裏,那些栩栩如生的山水怪石。就知道南宮凌風差不了;至於棋藝方面,他倒沒有見識過,但從大家看到南宮凌風拿出棋盤,就一個個嚇得臉色鉅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來看,恐怕也是國手級別的。
雪鴿也曾向他證實,他家少爺在這些方面絕對是天才之中的天才,要不是清雅公子擔心樹大招風,他早就名揚天下了,順順便便就可以考個狀元回來玩。
所有的事情一拍即合,巧合得就像是事先安排好一樣。
兩人在院子裏訓練四女的時候。雪宸跟在一旁看熱鬧、學知識外加打下手,雪霽閒不住,就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申時的時候,雪霽興沖沖地從外面跑了回來,大致向夜朗彙報了出去多時的聽到的消息,尤其着重地講述了關於月娘爲雪月樓報名參賽的事。
雪月樓對於花魁節,算是老資格了,月孃的整個報名也很順利,只是今年**樓報名的東家是上屆的贏家怡紅樓,由於青蓮的事情,兩家已經是撕破臉的關係了,所以月娘面癱似地進去報名,打算講究着僵硬的五官離開。
怡紅樓的****,人稱花姑,中年年紀,渾圓的身材,總是打扮個花枝招展,一雙被臉部肥肉擠壓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在看到月孃的時候,露出了得意的光芒,晃着一身的肥肉,地動山搖般走到月孃的面前,嘻嘻打着招呼:“哎呀,老遠就看到一個大美人,我道是哪家的姑娘呢,原來是月娘啊。”
月娘沒有理她,這種人,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花姑也不是第一次跟月娘打交道,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月娘是來報名的吧。這次可拖得有點久,姐姐我都擔心雪月樓是不是不參加了呢?!幸好今天看到你來了,要不姐姐我就要去雪月樓,登門拜訪了。畢竟自從青蓮來了姐姐我這裏之後,我就一直內心不安,雪月樓可不像我們怡紅樓,有的是才藝雙絕的姑娘參賽,沒了青蓮,我還真擔心妹妹傷心之下,不參加這次的花魁節了呢?”
花姑說着的同時。月娘差不多完成了手中之事,無言地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花姑,她明爲擔心,實則貶駁的言論,聽在月孃的耳中尤爲刺耳。不過月娘不是小孩子沉不住氣,心中又確實對夜朗抱着厚望與信心,花姑的話,就當着過耳風吧,笑到最後的人,纔是贏家,不是嗎?
花姑費了半天的口水,換來的卻是月娘毫無變化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帶着最後的一點點不甘心,她瞥了一眼月娘報名的名字,打算從參賽的姑娘下手。
哼,雪月樓沒了青蓮,還可以將就着看一眼的,不就是青瑤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嗎?
不看不知道,一看,花姑就呆愣住了,千秋,這是誰?她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雪月樓有這麼一號人物?
“不認識吧?”月娘看了花姑終於停下的嘴巴,奚落了一句,轉身回走。
哪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被一身抖得肉都要掉下來了似的花姑攔住了,月娘很是佩服“一人頂五人”的花姑居然能這般迅速地趕上她的腳步,也暫時壓住了發火的想法,挑着黛眉,靜候花姑攔住她的理由。
花姑先是氣喘吁吁地大大喘息幾口,纔對上月娘平淡無驚的眼,帶着不可思議的神情:“你,雪月樓,是四個人蔘賽?”
“喲,這麼快就聽說了呀?”消息得到得雖然快,但是質量不行,雪月樓可是五人蔘賽。不過,四人就四人吧,懶得糾正你。
“哼,難道你不知道規矩一家只能出一人嗎?”花姑懷疑月娘是存心在搗亂。
月娘一臉的從容:“這個規矩我可沒有聽說過,不是說一家一個名額嗎?我雪月樓可不就只報了一個‘千秋’的名字?”
花姑指着月娘,明明知道她說的是歪理,偏偏還找不出話語來反駁,只急得結巴了:“你……你這不是在強詞奪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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