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濮陽渠聽地想笑,可看到嬌妻連耳尖都冒紅了,他瞪了眼石磊川,轉移地問:“那們夫妻是準備什麼時候去治病?”
至於是什麼病,石磊川沒提,他也不好開口問,畢竟是人家隱私。
欒宜玥前世大約知道,是因爲石磊川承包的漁溏有問題,被附近的加工廠污染了,只是她還沒有明白他的病情,倒是先因意外,讓大川哥爲了救自己,死於車禍
現在回想起來,難道是急性白血病嗎?應該八、九不離十。
“大川哥,們需要幫忙嗎?錢夠嗎?”欒宜玥想到前世是自己害死石磊川的,心裏就非常的內疚。
此時見有機會補償,恨不得對他們夫妻掏心掏肺的好。
一想到白血病,她直接就想要錢!
欒宜玥從心理上就非常親近石磊川夫妻,所以話也說地直白,卻招來石磊川一個白眼:
“小妮子這是有靠山在了,敢刷哥?放心,大川哥賺錢的本事還是有的!養妻兒養母的錢,還是能賺到!”
因爲住的近,她跟石磊川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長大,只是兩人一直將對方視爲兄妹,沒有任何的曖昧態度。
單春晚是知道這兩人處地,比親兄妹還要親近,只是因爲這幾年玥妮子嫁了,那婆家又是他舊時上司的家人,他就算想要爲玥妮子出頭,也不能讓玥妮子處於被人說嫌話的地處
石磊川與欒宜玥沒有血緣關係,又受制於舊時,濮陽家與石家那老一輩的交情,無法大大方方的替玥妮子出頭。
可以說,當年不是濮陽渠前程好,又是真的看中了欒宜玥,石磊川真不會讓欒宜玥嫁於濮陽家的。
看到欒宜玥嫁地如此艱難,石磊川早就後悔了。可是看到濮陽渠對欒宜玥又不是沒有感情,對小珠寶是真的好,這麼一來,只盼着玥妮子儘快隨軍去了。
就連濮陽渠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的親媽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偏執程度,何況石磊川。
好在,看到濮陽渠這一回如此強勢,直接回了老家,就住近欒家,想來這一回,他是真的因爲玥妮子受到的苦,再也不願意妥協了。
看到濮陽渠依舊如昔地對着玥妮子緊張愛護,說實話,單春晚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丈夫有個不是小姑子,卻比親姑子還要親的義妹,還真的是讓她當初有點小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