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再蘇就炸了 > 124、邪魅王爺替身妻17

待房門一關,方灼就翻身坐了起來,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所以不是被貓貓狗狗叼走, 而是被蕭嶄叼走了?”

嘖嘖, 他是真沒看出來, 安王殿下看着挺正經的, 怎麼還幹這種事。

233替主角辯解, “是撿不是叼。”

“你早就知道?!”方灼不高興了, “你既然知道爲什麼不告訴我。”

想當初貼身肚兜這麼奇怪又**的東西不見了,他可是在王府找了好久, 這貨竟然就那麼眼睜睜看着!真不夠義氣。

233理直氣壯,“你又沒問我。”

方灼悲痛, “無情無義,見死不救,呵。”

233, “……”

方灼撇了撇嘴,盤腿坐在木牀正中央佯裝生氣,結果突然傻笑起來。

蕭嶄爲什麼癡漢, 肯定是因爲喜歡唄, 這是個好事, 不該批評, 應該鼓勵纔對。

就是不知道,安王殿下要是知道自己的高冷人設碎成了渣,心會不會痛。

突然想起什麼,方灼坐直問道, “我感情線動了嗎?”

系統說,“沒動,倒是第三顆星星的另一半開始閃了。”

方灼鬱悶,那麼情真意切的搞了一場,蕭嶄竟然不爲所動,屁股白痛了。

他氣呼呼的穿上衣服下樓,走到一半又倒回去,扒着柱子往下偷看。

一樓大廳裏,蕭嶄背對着他,站在那一大桌子菜前,侍衛正態度恭敬的說着什麼。

只見蕭嶄揮了下手,士兵就閉上嘴退下了。

男人在原地又站了片刻才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喫。

這一桌子菜有葷有素,有鹹有辣,對於向來喜好清淡的蕭嶄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挑戰。

方灼在柱子後站累了,便席地坐下,撐着下巴繼續看。

男人的動作慢條斯理,像在細細品嚐,又像是在思索什麼,不知不覺間,一大桌菜竟然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方灼皺眉,冷菜冷飯喫了傷胃,照他這麼喫,不到中午就會拉肚子。

堂堂一個王爺,若是在訓話時突然一臉猙獰的捂住肚子,形象和麪子還要不要了。

方灼仰頭看向四周,眼睛忽的一亮,衝之前和蕭嶄說話的侍衛招了招手。

侍衛上樓,見他偷偷摸摸的,下意識壓低聲音問道,“王妃有何吩咐?”

方灼指了指下方,“你去請示一下,問問王爺要不要熱熱菜。”

“剛剛我已經問過了。”侍衛說,“王爺說不用。”

方灼“啊”了一聲,“爲啥?”

侍衛回想起王爺當時垂眸凝視的神情,說道,“大概因爲是您親手做的,假他人之手重新熱一番,意義就不同了吧。”

他說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我就是瞎猜。”

方灼伸手拍了拍侍衛的肩膀,兄弟,你可能猜對了,你家王爺那麼悶騷,臉上越平靜,心裏越洶湧,沒準還真是這麼想的。

“下去吧。”

侍衛行了個禮,繼續巡邏。

蕭嶄對這桌飯菜的珍視程度,遠遠大於方灼和侍衛的猜測。

早在他八歲那年,他和皇帝的親孃就落水淹死了,自那以後,兩兄弟就被接到了皇後,也是當今的太後膝下養育。

蕭嶄兒時的性格其實有些內向,不如兄長會討皇後歡心,時常被冷待。

皇後會像母妃一樣,親自下廚爲兄長做可口的家常飯菜,而他永遠只能守在自己冷清的宮裏。

會哭的孩子有奶喫,他不會哭不會哄,就只能餓着。

先皇事務繁忙,即便是再寵他也無法顧及周全。

久而久之,蕭嶄就更加內向了。

如今眼前的這一桌菜,曾是他兒時夢寐以求的。這每一道菜,哪怕是曾經不願意碰的,如今也成了稀世珍饈。

就在這時,安靜的氛圍中,系統突然說,“另外半顆星亮了。”

【感情線:三顆星。】

方灼看着那幾顆金色的星星,並不覺得高興。

一頓飯菜而已,就能拉高半顆星的感情值,這說明蕭嶄的內心深處,是很期盼有個溫馨家庭的。

而之所以期盼,是因爲沒有得到過。

哎,以後要對他更好纔行。

這一晚蕭嶄沒回來,一直留在府衙佈局城防,方灼起牀,抻着懶腰從屋子裏走出來,突然聽見院子裏,掌櫃家的小女兒正蹦蹦跳跳的唱歌。

“安王在,山河在,國民興,世太平。安王辭,山河敗,國破之,民哀之。”

小女孩兒甜美的聲音,像是刺一樣紮在方灼心上。

他丟下碗筷跑出去,拽着小女孩兒問,“你剛剛唱的歌是誰教你的?”

小女孩天真道,“是隔壁阿旺哥哥叫我的,你想學嗎?我教你。”

方灼拉住她的手,溫聲說,“大哥哥想跟阿旺哥哥學,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小女孩歪頭想了想,“好。”

直到走出去客棧,方灼才知道,根本不需要找什麼阿旺,大街小巷的孩子都在傳唱那首歌謠。

他抬頭,遠處一座三層高的酒樓上,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正在灑紙。

紙張被風一吹,颳得到處都是,方灼跳起來拿到一張,上面的內容和小女孩唱歌歌謠一模一樣。

相信很快,蕭嶄就會被召回宮,皇帝會當中責問兒歌的由來。

蕭嶄否認,皇帝手裏就會出現一百件,一千件僞造出的證據或是證人。若是承認,那就是公然忤逆,死路一條。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性,他們家王爺抗旨不遵,現在就反。

當天下午,縣城外突然多了一批士兵,他們從邊關趕來的敬安軍。

敬安軍被一分爲二,一部分繼續戍守,一部分前來支援。

帶隊的將軍帶着衆將士站在城門外起誓,將誓死追隨安王。那聲音氣勢雄渾,幾乎要震動天地。

城中百姓對軍機政務不甚瞭解,看得雲裏霧裏,既然自己生活沒有受到影響,那就該幹嘛還幹嘛。

倒是瘟疫越來越嚴重,病死的百姓人數正在不斷增多,就連大夫都被感染,死了兩個。

身體無恙的幾個大夫都被嚇到了,除了兩名山野村醫,其餘人都不願意再去診治。

蕭嶄正在發愁,第二天,突然來了很多和尚。

帶頭的竟然是青龍寺的老方丈,他讓弟子們就地將帶來的草藥拿出來煎熬。

蕭嶄接到消息,從城裏出來,躬身喊了一聲師父。

方灼偷偷摸摸躲在城牆上看,暗自佩服,套路,都是小說經典套路。

這位老方丈多半是自己找上門的,一見面就對年幼的蕭嶄說,“我見你骨骼清奇,將來必成大器,不如就認老衲爲師吧。”

方灼猜得八-九不離十。

方丈和先皇曾是莫逆之交,每回先皇去青龍寺上香,都要繞到後院去找方丈談經論道,再下幾盤五子棋。

沒錯,就是五子棋。

用方丈的話來說,越是淺顯,越有深意,若能參破,離佛不遠。

方灼,“五子棋這麼神?”

233也挺納悶,“可能是吧。”

方灼撇嘴,“我看他們就是沒耐心,圍棋半小時下不完一局,五子棋撐死了十分鐘。”

233,“……”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方灼收回思緒,繼續偷窺。

蕭嶄對方丈非常恭敬,親自將人扶進了城。

方灼這個媳婦,終於該上場見師公了,他提着袍子跑下城樓,以風一般的速度狂奔回客棧。

屁股還沒坐熱乎呢,蕭嶄帶着老方丈回來了。

老方丈那張臉非常莊嚴,耳垂也大,就跟個活菩薩似的。方灼有些拘謹的,跟着蕭嶄喊了一聲師父。

老方丈用那雙睿智的眼睛,直盯得方灼看了許久。

半晌,他才側首對蕭嶄說,“你們是註定的緣分,既然在一起,就好好珍惜彼此。若是此生緣滅,亦不必憂怖,有緣自然還會相見。”

方灼聽完這一席話,頭皮差點炸了了,心慌意亂,“阿三哥你快出來,你檢測監測,這和尚是不是bug。”

說出來的話差點把他的尿給嚇出來。

233還真的將方丈從頭到腳掃了一下,肯定道,“不是bug。”

“那他怎麼……”彷彿看穿了一切。

“這世界上本來就存在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或人,不用大驚小怪。”

方灼半點沒被安慰到,埋頭不敢再和老方丈對視,怕自己露餡。

方丈沒在大廳停留多久,隨後就被蕭嶄請到後院,兩人嘰嘰咕咕說了一通,出來後留下藥方,便帶着弟子們離開了。

倒是蕭嶄送個師父,遲遲未歸。

方灼心虛嘛,也不敢向系統打探,躲回房間看直播。

蕭嶄把人送走後不久,就接到了六位將軍派人送來的信函,方灼激動,伸長脖子一看,全是馬賽克。

233說,“不好意思,劇情相關。”

方灼咬牙,恨不得用眼睛把屏幕戳出洞。

很快,蕭嶄將信收了起來,叫來了侍衛,說了皇帝兩個字後就一直是嗶嗶聲……

方灼心累,喝了幾大口茶才得以平復。

侍衛帶着命離開後,蕭嶄靠着椅子坐下來,盯着虛空發愣,片刻後,他低頭摸了摸袖子。

之前馮泱究竟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看到這兒,方灼忍不住嘖一聲,“這蕭嶄也真夠悶騷的,藏肚兜就算了,沒事還摸兩下。”

233說,“理解一下,這個時代普通男子及冠之年便可成親,主角現在都二十六了。”

想想也是,比常人晚婚了六年呢,這王爺當得也挺不容易。

畫面裏,蕭嶄去了茅房。

古代茅不忍直視,方灼立刻讓系統關了直播。

蕭嶄從茅房出來,恰好在府衙後院撞見正跟小妻子你儂我儂的下屬。

兩人久別勝新婚,正膩膩歪歪的手牽手,四目深情對望。

“夫君,你先放開我,我得回房看娃。”

“看甚,再讓老子牽會兒。”

“被人瞧見怎麼辦。”

“管球那麼多的。”

蕭嶄,“……”

蕭嶄若有所思,細想起來,馮泱似乎有些怕他,一直以來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他王爺,從沒當面叫過夫君相公。

夫妻倆膩歪到一半,那位小娘子突然戳了大鬍子一下,不住使眼色。

大鬍子扭頭,這纔看見站在自己正後方的安王,拍了下小妻子的屁股,悄聲讓她回屋等着。

大鬍子過來行了個禮,豪放坦蕩,“天色已晚,元帥怎麼還沒回去?”

蕭嶄抬眼看向他,愣了一下子,方纔走神,既然沒發覺這周將軍是何時過來的。

他清了清嗓子說,“處理公務,馬上就回。”

大鬍子哦了一聲,“那屬下告辭了。”

“等等。”蕭嶄把人叫住,語氣突然弱了幾分,“高將軍,我有事情想要討教一二。”

高將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元帥但說無妨。”

蕭嶄說,“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一處更爲靜謐的地方。

蕭嶄開口,“周將軍平時和內人是如何相處的?”

周將軍動作誇張的掏了掏耳朵,以爲自己聽岔了,“元帥可否再重複一遍,周某剛剛沒聽清。”

蕭嶄尷尬,不怎麼情願的重複了一遍。

周將軍恍然大悟,難怪王爺平時總板着臉,原來是夫妻關係不和諧。

“這種事情問我就對了。”周將軍經驗老道,“你們是吵架了還是沒吵架?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這地方沒有第三人,蕭嶄也不繃着了,“沒吵架,只是兩人關係不如你和你內人親近。”

周將軍說,“正常正常,你是王爺,身份在那兒擺在呢,王妃自然要敬你怕你。”

蕭嶄蹙眉,“如何改變現狀?”

周將軍說,“嘗試着讓王妃叫你夫君或是相公,王妃若是不肯,你就說這是命令。先從稱謂上將兩人的距離拉近,然後再在相處上下功夫。”

蕭嶄思忖片刻,覺得可行,“繼續說。”

“多花點銀子,多花點時間。”周將軍兩手一攤,“就這麼簡單。”

蕭嶄,“……”

王府庫房和賬房的鑰匙,至今還在小無賴手裏,嚴格說來,馮泱比自己更有錢。

至於時間,公務繁忙,一時半會兒還真騰不空。

想來想去,也只有在房事上多陪陪了。

安王殿下是位實幹家,心裏的疑惑解開,之前那點彆扭也被拋之腦後,一回客棧就拉着方灼切磋刀法。

方灼起初還很高興,畢竟刀劍相向可以增進感情。

可是沒多久,他就成了手下敗將,一個勁兒的喊,“王爺饒命,刀下留人。”

蕭嶄對王爺兩個字十分不滿,發狠的咬着青年的後頸逼迫,“以後要叫我相公,不準叫王爺。”

方灼上氣不接下氣,實在喊不出來,隨之就被妖刀用力懟了一下,“快叫。”

“相……”方灼差點一頭撞到牀上,被蕭嶄用手護住了頭。

“相公。”他含糊喊了一聲,那顆沉寂多時的羞恥心瞬間就炸了。

從耳根到後頸,白皙的皮膚被燒成了淡淡的粉色。

然而方灼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一聲相公,給自己釀成了大禍。

原本只是把耐力和硬度不算普通的普通刀劍,突然一下子升級,魔化成了上古妖刀,雄赳赳氣昂昂了一夜,直到天亮都不肯偃旗息鼓。

方灼體力不支,睡着過去,迷迷糊糊間還以爲自己掉進了黃河,河水將他翻來覆去沖刷。

就在他以爲自己要被喝水溺斃時,抱住了一根浮木,他握着那根浮木,求饒到嗓子沙啞,黃河才放過他。

一會兒被妖刀狂懟,又會兒又差點被河水淹死,方灼精疲力竭,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一醒,就抓着系統追問,“我昨天關了直播後,究竟還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覺得蕭嶄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233說,“不是刺激,是啓發。”

方灼,“……那就肯定是沒啓發對位置,要不怎麼會比喫了椿藥還嚇人。”

233解釋,“這不是主角標配嗎。”

還、還真是。方灼無言以對,轉移話題,“我相公呢?”

233查看了一下,“正在巡視災民。”

方丈送來的藥方很有用,連續用了三天,瘟疫就得到了有效控制,同時,蕭嶄收到了一道聖旨,皇帝以有人狀告他想要弒君奪位爲由,召他回京。

蕭嶄當着太監的面,用劍將聖旨劃成了兩半,並撿起來塞進太監手裏,說,“回去轉告皇帝上,這就是我的答案。”

太監嚇得屁股尿流,連夜逃走,生怕晚走一步就被抓回去砍了。

第二天半夜,蕭嶄收到軍情急報,駐守在東南方向的部隊,正在朝着縣城趕來。

他手頭的兵力只有兩萬五千人,對方卻有整整四萬。可不管兵力如何懸殊,這第一仗,他必須贏。

爲了出奇制敵,蕭嶄親自帶人外出勘察地形,繪製地圖和參與佈局埋伏。

方灼就跟個小媳婦似的,每天登山跋涉幾公裏給男人送飯送菜,羨煞旁人。

周將軍趁着方灼背過身去收拾髒衣服,對大領導豎了個大拇指。

蕭嶄但笑不語,喫飯的速度快了不少,眉梢眼角都透露着愉悅。

“相……”意識到有外人在,方灼急忙改口,“王爺,我把這些衣服抱回去了洗洗。”

蕭嶄站起來,“我送你。”

兩人一前一後下山,直到方灼上了馬車,蕭嶄才往回走。

方灼坐在馬車上,將弄髒衣服一件一件疊起來,想要塞進包袱裏裝好。

突然動作一頓,在一件外衫的袖口裏摸到了什麼東西,他挑了下眉,假裝不知道。

回到客棧,方灼提着包袱去了後院,坐在小板凳上幫男人洗衣服。

等衣服一幹,他拎着那件藏有東西的外衫回了房間。

俗話說,細節是成敗的關鍵。

他準備在那間件見不得光的肚兜上,秀點東西。

方灼一個大男人,哪會繡花,他比照系統提供的視頻,費了老大勁兒,還不容易纔在肚兜繡了兩個字,平安。

隨後將其塞回袖子裏,送回了山上的臨時營地。

上次方灼一走,蕭嶄就想起了肚兜的事情,終日裏各種不安,心想這他在媳婦心裏的形象肯定徹底崩塌了。

結果方灼像是沒事人一樣,將衣服塞進他懷裏,不但沒有指責他猥瑣齷齪,臨走前還親了他一口。

蕭嶄有些飄然的回到營帳,將那件外衫找出來,右手袖子裏那一團軟綿還在,看樣子是沒發現。

他小心翼翼的肚兜疊起來,準備貼身放着,突然在衣角瞥到什麼,細看半晌才辨認出,那繡的是兩個字。

蕭嶄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揚起,拇指一遍又一遍的輕輕摩挲着醜陋的字。

“元帥,敵軍目前已行至雙龍峽。”周將軍突然衝進來,看見王爺手裏的東西,急忙轉過身去,文鄒鄒的地唸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蕭嶄耳尖泛紅。買,冷着臉將紅布團塞進衣服裏,貼胸口放着。隨後取過架子上的鎧甲套在身上,拿上配劍,“傳令下去,備戰。”

這天晚上,方灼做了個夢。

夢裏蕭嶄險勝,卻被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來的箭給萬箭穿心。

方灼滿頭大汗醒來,怎麼都睡不着。

他問,“今天是第幾天?”

233說,“子時已過,第三十天正好過完。“

上次系統說蕭嶄在一個月內不會出事,而如今,這一個月的最後一天已經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方灼心裏七上八下,總覺得這個夢有些不同尋常,心頭莫名一慌,穿上衣服去了後院馬廄,抱住馬脖子,朝駐紮的營地飛奔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王不留行治痛經的火箭炮、夢幻染、扶蘇心比天下重、我愛排雷小天使、串串、段小六的顧小九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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