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夜微帶譏諷的勾了勾脣角,“何時,你也變得這般不擇手段了。”
蘇若笙冷冷的一笑,“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得到,這種事不是父皇教給我們的嗎”
蘇白夜不置可否,只帶着悲憫的神色看了蘇若笙一眼。
“你又何苦如此執着,明知她心底的人根本不是你。”
是呀,小呆瓜的心底的人從來的都不是皇兄,從來都不是其他人,只有那個俗稱冷酷無情的一國之相鳳璟。
鳳璟將小呆瓜丟下的事雖出乎他意料,可他卻並非不知這其中內情。
“可惜她心底的人已沒有她,那換成是我又有何不可,我比任何人都愛她,又有何不可。”蘇若笙冷笑。
蘇白夜低低的笑出聲,蘇若笙微擰眉頭,對於蘇白夜此時的反應有些不悅。
蘇白夜越發悲憫的看向蘇若笙,聲音無喜無悲。
“皇兄,你愛小呆瓜入骨,可這世上,卻並非只有你愛她入骨而已。”
蘇若笙像是被戳中什麼地方一樣,低吼了一聲,“若再幹涉此事,這皇宮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壓抑着眉宇間的哀色,轉身離去。
修長的身影有幾分踉蹌。
蘇白夜涼涼的一笑,修長的身影重新倚回玉柱上,刺目的陽光襯得他俊美的面容有幾分朦朧不真切。
炎國宮中
“公主,丞相大人吩咐過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去打擾他。”安好殿外的守衛攔下欲進去的玲兒。
玲兒咬牙恨恨的看了守衛一眼,居高臨下的說,“放肆,連本公主你也敢攔嗎”
守衛垂着頭,也不畏懼,只恭敬的說,“還請公主回吧。”
玲兒踮起腳尖看了殿裏一眼,依舊還是有些不甘心,她索性衝着殿裏面的鳳璟叫了起來。
正在殿裏處理奏摺的鳳璟聽到吵嚷聲,俊眉微擰,有些許寒氣自眉宇間傾瀉而出。
“讓她進來。”他清冷的出聲。
同時揉了揉眉心,眉宇間的疲倦之意漸濃,脣畔也染着幾絲不易察覺的蒼白之意。
守衛得令的應了聲是,不再攔玲兒,打開殿門,放她進去。
玲兒冷哼了一聲,進入了殿中。
將手上的籃子走過去放在一旁的案桌上,一邊笑意吟吟的衝鳳璟說,“聽宮人說你這幾日都未好好用膳,便做了些點心給你。”
鳳璟頭也不抬的繼續手上的事,“恩,你先下去吧。”
玲兒看鳳璟連看她一眼都不捨得,咬牙,眸底染上幾絲不甘。
她這幾日爲他擔憂,他卻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垂眸無意掃到鳳璟腰間還繫着花添添很早之前送給他的荷包,體內一股憋了很久的憤恨此刻如同蔓藤般,在她心上纏繞,讓她的嫉妒滿溢而出。
她無論送給他什麼東西他連看不一眼都不願意,那個女人送給他的東西卻一直帶在身邊。
憑什麼,一個已經離開的女人還要和她搶這個男人。
顧不得孃親的警告,玲兒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趁鳳璟未注意時,攬住了他的腰身。
嘴裏吐着炙熱的氣息,不停的撩撥他。
柔軟的身子不住的往他身上貼。
“鳳璟,我就不行嗎”她用着胸前的柔軟來回在鳳璟身上蹭,清靈的眸子迷離,嫣紅的脣畔緊咬。
那雙小巧的雙手還不住的在鳳璟身上遊走,盡她所能的撩撥着鳳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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