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然一臉敗給你們夫妻倆的表情,這兩人肯定是故意的,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來。
他的暗衛都沒有發現他們,他們倒好,要讓他府外那些監視他的人發現。
只見夏景然在牀頭扭動了一下,他的這張牀自動分離,下面是暗道。
“這機關不錯。”百裏無邪誇讚道,拉着楚千染進入裏面,只見夏景然又一按,這個洞口很快就閉合上了。
楚千染和百裏無邪來到了裏面,只見裏面的佈置和外面的佈置也不遜色多少,或者可以說是夏景然另一個寢宮。
“這人真會享受。”楚千染在那張牀上坐了一下,這牀可真柔軟啊。
她算是明白了,夏景然這人晚上可是一直睡在這裏面,瞧瞧,府中這麼多暗衛,這人還不放心自己的安全。
這時候,楚千染和百裏無邪聽到上面的腳步聲,有人走了進來。
“七皇子,臣奉皇上之命,特地過來緝拿罪犯,我國官員被大宴太子和太子妃所殺,不知道七皇子爲何要包庇罪犯?”來人說道,又吩咐人在寢宮中搜索。
“裴大人,本宮這個樣子,你覺得本宮還有能力包庇罪犯。”夏景然咳嗽一聲,一口血吐在牀上,看起來很是讓人觸目驚心。
楚千染和百裏無邪在下面都能聽到那口血吐出來的聲音,楚千染汗顏,也不知道他吐出來的到底是什麼。
裴天一聽這話,再看到夏景然頭髮全白,面容瘦弱憔悴,又想到之前的傳言,夏景然得了可傳染的怪病,恨不得馬上離去。
可是,他的人明明看到楚千染和百裏無邪進來了裏面,如今還並沒有離去,說明楚千染和百裏無邪還藏在這府中。
其實,要是楚千染和百裏無邪離去,他們不願讓人發現蹤跡,他的人肯定發現不了。
“你搜吧,到處仔細地搜查吧。”夏景然掙扎着就要從牀上起來。
又朝着裴天說道,“裴大人,過來扶本宮一把,本宮這牀你們也仔細搜查一番,看看牀上有沒有藏人。”
裴天聽到這話差點吐血,他連夏景然居住的寢宮都不願意進來,還去扶他?
和夏景然有身體接觸,還去觸碰他睡覺的牀?
做夢,他可不想被夏景然傳染,得了他這怪病,和個老頭一般,又老又瘦,成爲頭髮花白的怪物。
“你們兩個去扶七皇子,你們兩個去牀上搜。”裴天指着四個士兵道,牀上根本就沒有地方藏人,一眼就明瞭。
因此,那四個士兵只是意思意思走到那牀前,連碰都沒有碰到牀上的任何東西。
至於夏景然,根本沒有人去扶他,當然,這人也並沒有從牀上起來。
沒有人,把七皇子府搜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楚千染和百裏無邪,就算楚千染和百裏無邪沒有藏到夏景然的牀上,裴天的人也找不到他們兩個。
“走。”即使很不甘心,裴天還是帶着人走了。
過了一會兒,浮夢進來,告訴夏景然,裴天和他的人已經出府了。
夏景然點頭,讓浮夢出去,他這才把機關打開,就看到楚千染和百裏無邪站在下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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