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知道經常帶兵打仗的人,對馬車車輪痕跡很敏感。
他們可以根據車輪痕跡的深淺來推斷馬車中到底裝的是什麼?
“會不會是石頭?”楚千染問道,如果是石頭的話,這麼重的東西馬車怎麼沒有坍塌?
“不知道。”比起這是什麼東西,九皇子更關心夏景然和鳳文桓帶這物來大宴做什麼?
他們二人不在馬車中,說不定早已到達了宴京,爲什麼他的隱衛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
想到在城門口,七皇子不停地和馬車中的人寒暄,估計這人早就知道馬車中沒有人吧,所以才裝出一副友好模樣。
九皇子眉頭緊緊皺起,毫無疑問,夏景然和鳳文桓,七皇子結成了同盟。
他們三人成爲同盟,要麼是有共同的利益,要麼是有共同的敵人。
他是西南王的身份並沒有曝光,夏景然,鳳文桓和七皇子都不知道,所以不存在他們聯手對付他的可能。
就算他們明白他不是傻子,夏景然和鳳文桓也不會對付他。
因爲他沒有實權,夏景然和鳳文桓肯定希望大宴內鬥,他們幾個皇子鬥個你死我活,大夏和大鳳纔好渾水摸魚。
照如今的情況看來,這三人是有了共同的利益,那麼他們圖謀的是什麼?
楚千染和九皇子回到宴府不久,沈翌之和李明珠也從驛站回來了。
“沒有見到夏景然和鳳文桓。”沈翌之搖搖頭,這二人到底去哪裏了?
“馬車中是什麼?”九皇子問道,
夏景然和鳳文桓肯定早已來到了宴京,只是他們躲在哪裏?
“鐵球。”沈翌之比劃了一下,“你可以想象下那鐵球到底有多重?”
夏景然和鳳文桓乘坐的馬車本就寬敞豪華,比普通的馬車要大得多。
難怪那麼重,想必他們把這鐵球運過來,這馬車也是精心設計過。
四人都不說話,這兩個人到底去哪裏了?七皇子又在裏面扮演着什麼角色?
“會不會在七皇子府?”楚千染問道。
“不會。”夏景然和鳳文桓在的地方,肯定非常隱蔽,他們很難猜到。
沈翌之突然面色古怪起來,只是一瞬,他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他朝着楚千染道,“好了,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肚子都餓死了,你快去給我們做飯吧。”
無語,這人?不是在說正事嗎?
她剛說沈翌之幾句,哪知沈翌之卻是把她往廚房方向推去,“喫飽後我們再想,不然我要餓暈了。”
他看起來似乎真沒有力氣,楚千染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朝廚房走去。
她剛走,沈翌之立刻對着李明珠道,“珠珠,阿染交給你了,你看好她,不準她出府,不管是誰過來找她,就說她出去了,不在府中。”
李明珠點頭,當下過去追去了。
“你知道?”九皇子揚眉,沈翌之故意支開楚千染,怕是這個地方有危險,他不希望楚千染去。
“龍泉寶劍,他們肯定是爲了龍泉寶劍。”
“去龍泉寺。”九皇子當先朝外走去,沈翌之跟上。
兩人還未出府,只見臨風過來稟報,說是楚丞相和楚夫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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