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這是陛下要我交給你的東西!”
魏總管一直守到了房門外面,一直到天亮門從裏面打開。
一夜未眠的駱錦瑜,現在的精神並不是很好。看到迎面而來的魏總管,強撐着打起精神。
看着他遞過來的盒子,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並沒有急着伸手接過。
“這裏面是聖上的傳位詔書,以及暗衛的令牌。”
魏總管見五皇子沒有動作,向他解釋裏面裝了什麼東西。
駱錦瑜聽到這話,才終於反應過來。從他手中將盒子結果,遲疑了片刻說道。
“魏總管,想要在哪裏養老?”
這座皇宮,埋葬了多少的人的歲月。這座靜謐的宮城,隱藏着多少的黑暗。
魏總管聽到這話,臉上一片悽惻。大概是想起了已經離開的聖上,竟然透露出了一股死氣。
“望五皇子恩準,讓我去靈山聖上的陵墓前爲他解悶吧!”
這個皇宮,他從十歲進啦。到現在,已經再沒有勇氣面對了。
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的手上沾染了多少的鮮血!
如果,他需要保護的人也已經離開了。他也希望,永遠的離開這裏。
駱錦瑜聽到魏總管的話,自然不會不恩準。
“魏總管,謝謝你陪在我父皇的身邊這麼這麼多年!”
他忽然見覺得,其實父皇還是幸福的。至少有魏總管這麼的多年在他身邊,不是孤單一人。
想到自己,以後生活在這座囚城裏面。真心的人,能夠遇上嗎!
“這是老奴應該做的!”
不過一夜之間,京都城掛滿了白色。
一個天子的去世,爲十一月份的京都城更添了一分寒色。
駱錦瑜一個人漫步在這皇宮裏面,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但是他的內心,並沒有他預料的快樂。
這一刻,他最想見的是修遠。相信,他知道這個結果定然會開心。
或許,支撐着他這麼多年謀劃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終於可以,爲修遠,爲外祖一家翻案。洗脫他們的冤情,讓修遠再也不必生活在這暗黑的天空中了。
駱錦瑜打起精神,最後一次以五皇子的身份出了皇宮。第一個去找的,便是修遠。
知道這段時間修遠都是住在傅宅,所有連自己的府上都沒有回去就直接過去了。
而此時的傅清淺,剛纔房間裏面出來。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院子門口的韓修遠,驚訝不已的看着他。
實在不明白,這個點他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做什麼。而且看他的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
目光裏面充滿了好奇和懷疑,不過卻半點沒有要開口詢問的意思。
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等着他開口解釋。
“能陪我走走嗎?”
韓修遠雖然用的是問句,但是說出來卻是不容拒絕。
傅清淺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到底還是點頭。站在他旁邊,和他並行。
只是兩人走了一個院子,都不見他開口。傅清淺心裏充滿了疑惑,卻也只是盯着自己眼前的路。
覺得他的情緒實在有些不對,傅清淺有些無奈地看着他。“你需要說點什麼嗎?”
韓修遠聽到她的話,目光看着平靜的水面。
“昨天夜裏,宮裏那位駕崩了!”
傅清淺聽到他的話,目光一愣。
他現在這個情況,不是會是駱錦瑜失敗了吧!
傅清淺臉上露出了擔心,怕是真的有問題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師父和大師兄現在是什麼情況!
還有大哥,日後要怎麼辦!
一連串的問題,全部都堆積在了傅清淺的腦海中。
又不敢輕易發問,唯恐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只是目光擔憂地看着韓修遠,希望他能夠告訴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錦瑜坐上了那個位置!”
大概死發現了她目光裏面的擔心,韓修遠終於說出了結果。
傅清淺聽到這話,心裏的擔憂一瞬間都消失了。幸好!幸好駱錦瑜成功了!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只是傅清淺見韓修遠的狀態不對勁,心裏很是疑惑。不是說駱錦瑜成功了嗎!那他現在爲什麼會是這副樣子!
既然成功了,不是應該爲他和自己高興嗎?
傅清淺覺得韓修遠這樣是在難以理解,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目光驚恐的看向他,難道。“是,是師父和大師兄出事了嗎?”
傅清淺連唿吸都不敢用力,唯恐聽到他確認的回答。
韓修遠聽到她的話,轉頭便看到她臉上深深的恐懼和擔憂。
忽然覺得覺得心更加難過了,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也爲他這般擔憂過了。
“你說啊!”
傅清淺見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說話,着急的不已地抓着他的手。
“他們沒事!”
聽到他說師傅他們沒事,傅清淺才終於鬆一口氣。只要師傅他們沒事,那她就能夠放心了。
不過,目光不解的看着韓修遠。
既然已經成功了,師傅他們也無事。那他現在這個猶豫的樣子,到底是爲了什麼?
“那你到底怎麼了?”
聽到師父他們沒事,傅清淺心裏就開始着急了。既然駱錦瑜已經成功了,師父他們應該也可以回來了。
想要見師父和大師兄的傅清淺,對於現在在這裏浪費自己時間的韓修遠很是怨念。
若是有事,他就趕緊說啊!
“你知道我的祖父是誰嗎?”韓修遠好似沒有發現清淺目光裏面的着急,而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傅清淺聽到話,很想一個白眼送給他。要不是看他現在的情況實在有些不對勁,嫌棄的話早就出來了。
她又沒有提議調查過他,怎麼會知道他的祖父是誰!
“我祖父是齊國侯,已經之前的先帝是一起長大的兄弟!”
“是已經駕崩的皇帝的太傅,從小看這他長大。”
“我的父親和皇帝是親如手足,我孃親的妹妹成了皇帝的宮妃。”
“也就是,駱錦瑜的孃親。”
傅清淺聽到他的話,腦袋一直轉不過來。
他這是在向她炫耀自己的身份高貴嗎?可是她好像並沒有聽說過齊國侯府啊!
而且韓修遠來京都,也是直接住在這邊的。若真的是這樣,他爲什麼不回家住?
傅清淺只覺得疑惑,不懂這裏面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忽然間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一身的傷,恐怕這其中真的有什麼事情。
“不過在幾年前,齊國侯滿門被斬。”
“除了我和瑞海,169口人,沒有一個活口!”
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好像還回蕩在他的眼前。
多少個夜晚,只要他一入睡。耳邊立刻就還是迴盪那一聲聲淒厲的唿喊聲,讓他甚至不敢閉眼。
傅清淺聽到他的話,只覺得眼前一黑。169人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用的表情去面對他了!
而韓修遠看到清淺呆滯的樣子,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輕笑。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七皇子的母妃林妃。”
“一個女子,竟然可以讓兩朝元老。天子的老師的一族,在一夜之間化爲血海。”
聽到是原因是一個因爲一個女子造成的,傅清淺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妃是我孃親的閨中好友,聽說當年原本是她要嫁與我父親。”
“只是當時林妃的父親與我的爺爺政見不同,自然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自己仇人的兒子。”
“而我的父親,也是那時候遇見了我的孃親。最後他們成親,林妃便認爲是孃親。”
“後來她進宮之後,再加上多年的策劃。”
“皇帝終於對我的祖父和父親起了猜疑,最後下了滿門抄斬的聖旨。”
傅清淺聽到他的故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纔是。
敵國破,謀臣亡。
從古至今,無論是太平盛世,還是亂世建國。
某臣忠良,沒有幾個人是有好下場的。
其中,又有多少人是死在寵妃的甜言蜜語中,更是數不勝數!
她其實也能夠猜到那麼幾分,韓修遠的出生必定是不低的。至少他那一聲氣度,不是一般人所有。
何況駱錦瑜待他,完全就像是對親兄弟一般。甚至說,比親兄弟還要親。
不過也沒有想到,裏面居然會有這麼一個故事。
“那現在駱錦瑜登上了皇位,不就有機會爲你的家人洗脫罪名了啊!應該,高興的!”
傅清淺能夠想到的,用來安慰他的便只有這個的。
因爲她更加的明白,韓修遠爲什麼會如此的憂鬱了。
正是因爲有了他的祖父和父親的前車之鑑,他現在纔會這邊。
駱錦瑜坐上那個位置,日後到底會是什麼情況恐怕誰都不能夠保證了。
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把持最初的心。最終都會在權利之中,迷失自己!
而韓修遠現在,也應該是在擔心這個問題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是有些早了。
所有隻希望他能夠往好的方面想,怎麼說也算是一件大事終於可以瞭解了。
能夠翻案爲齊國侯洗脫怨屈,相信他心裏應該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負擔了!
韓修遠聽到她的話,嘴角終於扯出了一抹算得上是笑容的苦笑。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大事總算是要塵埃落定了。
可是就是以爲內如此,他才忽然間變得迷茫起來了。
這麼多年,他都是靠着這麼一個信念活過來的。忽然間這個信念沒有了,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而且他和錦瑜的關係,真的能夠經受得住那位位置的考研嗎!
傅清淺見他的情緒實在太過低落了,無奈地勸解道。
“你也不要多想,先把要眼前的事情解決好了,再決定以後要怎麼辦!”
“駱錦瑜登基,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不是他的謀臣,哦,朋友嗎?”
“他肯定需要你的幫忙的!”
“再說了,若是到時候你真的擔心駱錦瑜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的話。”
“你就早點離開京都就好了!”
“反正這世界這麼大,到哪裏去都可以!”
“要是你真的沒有地方去的話!來溪州城我家也行啊!”
傅清淺說話這話,表情立刻就呆住了!
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說出讓他來自己家的話!
心裏一片懊惱,臉上卻滿是傻笑!
而韓修遠聽到她這話,反倒是真的被開解了一般。
“你的邀請,我定然不會拒絕的!”
他正擔心,京都的事情解決了。
清淺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和白神醫他們一同離開了。
而自己和她的關係,也算只能夠算是朋友。
她若是真的離開的,恐怕先要再遇見就太難了!
現在有了這麼一句,他反倒是不需要擔心了。
傅清淺聽到他答應了,很想搖頭表示自己是口誤。
不過看到他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真切的笑容,原本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哎呀!算了算了!
到時候他若是來,就當是他來散心就好了!
“那你先心情好些了,是不是可以想辦法讓我去見我師父和大師兄了啊!”
既然他恢復正常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去見師父他們了。
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師父了,傅清淺只覺得甚是想念!
“走吧!”
知道清淺着急想要知道白神醫的情況,直接答應了她的要求。
不過兩人才走到門口,便看到匆匆而來的馬車。
韓修遠自然一眼就知道,裏面做的人便是駱錦瑜了。
只是有些疑惑,他這個點爲什麼會來這邊。
駱錦瑜從車裏下面,看到門口的修遠。原本一晚上都不安定的心,在這一刻終於也安定下來了。
“五皇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我師父他們沒有和你一起嗎?”
傅清淺往馬車裏面看了看,見並沒有師父他們的影子。有些着急,忍不住發問。
駱錦瑜看到她着急的神情,笑着解釋道。
“白師傅和子初今日便回出宮,你不用擔心。”
“他們全都安然無恙,我說過不會讓他們受傷的!”
傅清淺聽到他說今日師父他們就能回來了,也終於放心了。這樣的話,她就直接在家中等着她好了!
見他們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傅清淺想他們應該有話要說吧!
“你們是要進去啦?還是直接離開啊?”
韓修遠聽到她的話,寵溺地看着她。“我和錦瑜先離開,你等白神醫他們回來吧!”
“那好!再見!”
傅清淺聽到他們要離開,也就不怎麼在意了。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人又回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