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這一睡,直接睡到了晚上八九點的樣子。等她醒過來,發現天早就黑了。
“大師兄,你們喫飯了嗎?”
傅清淺本來打算去找二哥,卻發現藥房裏面居然還有燈光在閃爍。便推門進去,發現大師兄和師傅居然還在裏面。
見師傅不知道在研究什麼,大師兄則在旁邊旁邊幫忙。不敢打擾師傅,便站到大師兄旁邊小聲的問他。
溫子初聽到小師妹的話,連眼皮都沒有動回答道。“我們喫了,清文給你留了晚飯。你快去喫吧,喫了過來這邊。”
雖然不知道大師兄讓自己過來做什麼,傅清淺還是點頭。“好。”
也沒有去再叫二哥,自己去廚房匆匆解決了晚飯就往藥房去。
沒料到小師妹的速度如此之快,溫子初臉上露出了一絲絲驚訝。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說這些,只是叮囑她仔細看着。
傅清淺聽到大師兄的話,也不敢出聲打擾。安靜的站在旁邊,仔細的看着師傅的動作。
很快,她就看出了門道。心裏掀起巨浪,但馬上就壓下去了。看到師傅那形如流水的動作,其熟練程度可想而知。
根據師傅旁邊準備的藥材和動作,傅清淺很快就猜出了師傅定然是在配置解藥。
這種機會,少之又少,她自然不敢有絲毫的走神。
等師傅結束手上的動作,從爐子裏面拿出三顆藥丸時。天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從黑色變成了白色。
“終於配置出來了!”看着自己手心的三枚還沒有豆子大的藥丸,白巖子長嘆一聲。
不眠不休了一晚上,他這把老骨頭都有些熬不住了。
傅清淺早就注意到師傅有些蒼白的臉色上,趁師傅和大師兄的注意力都在藥丸的時候。轉身去到了兩杯水端過來,其實裏面是她偷換了的空間裏面的泉水。
“師傅,喝口水。”將手上的一個杯子遞給了師傅,又將另外一杯遞給了大師兄。
白巖子接過小徒弟手上的杯子,一口倒進嘴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累了一個晚上沒有喝水,讓白巖子覺得這杯水以爲的解渴。
不僅是解渴,就連熬了一晚上的昏沉感都解了。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脣,期待的看着小徒弟。“再來一杯。”
傅清淺趕緊給師傅又到了一杯,裏面的水自然也是換過了的。
溫子初喝下水,到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以爲是涼水,讓頭腦清醒了許多。
三人熬了一個通宵,早上連早飯都沒有喫都回自己房間補覺去了。
傅清文雖然無奈,卻只能將早飯給他們溫在鍋裏自己去老師家了。想起之前淺淺不允許自己熬夜,現在她到好,直接通宵了。
傅清淺完全不知道二哥心裏對自己的怨念,早就進入夢鄉了。
因爲師傅和大師兄搬了過來,傅清淺每天再沒有那麼多空閒的時間了。不是在藥房裏面接受大師兄的指導,就是跟着師傅進山去採藥。
就連宋爺爺那邊早就把傢俱送過來了,她也沒有時間佈置房間。
等她稍微空下來了,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夏末了。
當空的烈日讓傅清淺有些睜不開眼睛,空氣中的熱氣更是一浪一浪接一浪的打在她身上。
傅清淺覺得自己就像是冰一般,馬上就要融化了。
將院子裏面的藥材收了進來,不過片刻的功夫身上就已經浮起了一層薄汗。
“這天氣,未來幾年恐怕不樂觀啊!”白巖子倚在走廊的搖椅上,看着天上的太陽有些擔心的說道。
傅清淺聽到師傅的話,一臉驚訝的看着他。“師傅,人家都夜觀星象,你是日觀天象啊!”
看到她師傅那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轉行準備當天師了!
白巖子聽到小徒弟那拆臺的話,半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反而一臉有限的喝着手上的茶,一手還搖着扇子。“你師傅我這叫多方面發展!”
傅清淺聽到師傅那冠冕堂皇的解釋,只給了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
見她不相信自己的話,白巖子立刻坐不住了。
“先不說會不會有天災,就是這人禍也是快了。”說完,帶着一絲說不出的惆悵。
“當今聖上那身體肯定是熬不了幾年了,雖說他還在那裏追求什麼長生不老。”
“要我看啊,那些哪裏是在續命,明明是害命嘛!”那些東西,怎麼可能真的有用。
而且而那些皇子再過幾年也成長起來了。到時候,一場皇位之爭是少不了的了!
“而且,現在成年的皇子都有了自己的封地,恐怕這此的爭奪還會影響到全國。”
“所以啦,沒有幾年平靜的日子了!”說完,白巖子嘆了一聲氣。
傅清淺沒有料到師傅會忽然間說起朝廷的事情,心裏微微有些驚訝。
畢竟她來到這裏如此長的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及皇室的事情。臉上驚訝,心裏卻恨不得她師傅能多說一些纔好。
而且聽師傅的意思,恐怕幾年內就要出大事了。一想到這裏,傅清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按照她的安排。大概需要三四年的時間。她最基本的勢力,纔會慢慢建立起來。
如果這樣的話,對自己也不知道是利還是不利她也不幹確定。
見自己說完話,小徒弟沒有反應。白巖子疑惑的看着她,見發現徒弟居然陷入了深思。
以爲她在因爲自己剛纔所說的動亂擔心,一臉得意的說道。“你放心,有師傅和你兩個師兄在,你和你二哥,肯定不會有事的。”
傅清淺被師傅的話拉回神,覺得怎麼說師傅也表達自己的心意自己還是不要太拆臺了比較好,於是,回給了師傅一個感激的笑容。
白巖子收到小徒弟的笑容,心裏非常的得意。最近他是備受他這小徒弟的打擊,懷疑再過不久他這小徒弟恐怕都可以給他當師傅了!
心裏是即激動又無奈,現在終於在她小徒弟面前找到了存在的價值!
傅清淺不知道她師傅心裏的得意,她現在心裏全是其他的事情。
白巖子見小徒弟在發呆,也不喚醒她。自己一人拿着書,在旁邊看。雖然天氣炎熱,但小徒弟家卻是極好的避暑之地。
夏天的酷熱,好像對這座山林腳下的院子格外的優待。他從被自己師傅收爲徒弟,到現在。好像一直都過着十分忙碌的生活,每天不是在和醫術打交道都是在爲喫的費心。
這般悠閒地日子,實在是少之又少。
白巖子忽然間覺得自己有些累了,一轉眼他這一生也快要到盡頭了。
或許等再過幾年把小徒弟培養出來了,他也可以過上真正的隱居生活了。到時候,他也不需要再格外找地方。
就他小徒弟這裏,就是非常合適的。住她家裏也行,自己蓋間小茅屋在旁邊也行。這樣的生活,定然很放鬆。
中午只有她和師傅兩人,二哥去徐先生家了,大師兄進山去了。只有兩個人,她便打算做涼麪。簡單,夏天喫又剛剛好。而且家裏還有早上熬的稀飯,中午喫剛剛好。
這個時候還沒有面這種東西,但是這自然難不倒她。傅清淺發好麪粉,一邊準備需要的配料。
這個時候,黃瓜自然是最好的配料。田莊有大片蔬菜,都是提供給酒樓的。家裏面喫得菜,自然也是田莊出品的。
田莊裏面的蔬菜,因爲有傅清淺手上空間這個神奇的存在。不僅比村裏的菜要早,而且結的也很好。
因爲田莊的面積比較大,雖然隔河近。但是裏面部分的地隔得還是遠了一點,所以傅清淺特意讓人在田莊中間挖了一個大水池。
那水池挖得比較深,可以自己沁水。傅清淺便在裏面加了點泉水,澆灌出來的莊稼自然比村裏的好。
山林那邊,傅清淺也找人尋了一處比較溼潤的地方。挖了一處井,同樣在裏面加了泉水。
正因爲空間泉水的作用,讓山林的果樹茁壯成長。
提着一籃子蔬菜回家,傅清淺將黃瓜切成絲。可惜這裏不是海邊,要是有海帶就更好了。
找出家以前就炒好的花生和芝麻,將所有的調料都準好了。傅清淺纔開始揉麪,她手勁不小揉麪自然難不倒她。
很快,一根根粗細均勻的麪條就出現在了手中。拉出差不多兩個人的份,傅清淺就沒有再繼續了。
因爲面拉得比較粗,這樣才比較有勁道。所有傅清淺特意讓它們在開水裏面多翻滾了一會兒,才撈了起來。
因爲沒有簍子,傅清淺只能依靠自己的手勁快速的將它們全部撈出來放到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涼水裏面。
心裏還有一些感慨,看來什麼時候要給自己準備一套廚具啊!
傅清淺剛把涼麪拌好,她師傅就像是狗鼻子一般的嗅着進來。
“小徒弟,今天準備了什麼好喫的啊?”說完,目光早就盯上了她手上的那盆看不出是的東西上面。
因爲,他已經聞到香味就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看到師傅那垂涎的樣子,傅清淺已經早就見怪不怪了。反正家裏她師傅最常出現的地方,除了藥房就是這廚房了。就連他自己的房間,都沒有那兩個地方出現的幾率高。
“涼麪。”
白巖子聽到小徒弟的話,根本沒有聽過。看着她手上的盆子的目光,確實越來越熾熱。而且還有往裏面移動的趨向,半點沒有出去的打算。
傅清淺也不理會師傅的目光,自顧的拿出盤子將涼麪分裝成兩份。
白巖子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知道聞起來很香。而且看着好似是一根根的,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在小徒弟家住這段時間,白巖子已經非常能夠接受小徒弟時不時發明一些新鮮的喫法。
比如上次那個看起來像餅但是喫起來卻軟軟的東西,上上次那個將鴨肉卷在薄薄的一張餅裏面的東西。喫法很多都是他根本沒有見過的,但是味道卻都一致的非常好喫。
他現在的胃已經被小徒弟給養叼了,不是好喫的根本進不了他的嘴裏。
“師傅端出去吧!我端稀飯出來。”傅清淺將兩個盤子遞給師傅,好似沒有看到他眼裏狼一般的目光。
聽到小徒弟的話,白巖子根本沒有猶豫就結果了那兩個盤子。“筷子也一起給我吧!”
看到師傅那小眼神,傅清淺勾着嘴角都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最後確實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把筷子給了師傅。
白巖子端着兩份涼麪,又拿了筷子。那裏開的背影,簡直是比兔子好快。
所有,等傅清淺端着兩碗粥到飯桌上時。他師傅那份涼麪居然已經去了一半了,而且剩下的一半也已經有三分之一在他的筷子上面了。
那風捲殘雲的速度,看得傅清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份涼麪,傅清淺忽然間覺得自己要是再站着的話肯定會保不住它們的。
最後,傅清淺堅定的捍衛住了她的那份涼麪。她也是好久沒有喫過涼麪了,實在有些懷念這個味道。
“小徒弟,你再做一份!”白巖子看字對面慢條斯理喫着涼麪的小徒弟,覺得她一定是故意的。
都怪自己剛纔喫得太急了,這麼快就要忘了事什麼味道了。再看到小徒弟那份,白巖子覺得剛纔根本就沒有喫。對!自己剛纔一定都沒有喫。
傅清淺聽到師傅的話,愣了一會兒。看到他那垂涎的樣子,無奈的點頭。“晚上再做。”
她也覺得有些不夠,味道不錯。晚上等二哥和大師兄回來了,正好讓他們也嚐嚐。
聽到晚上才能喫到了,白巖子頓時覺得希望了別熄滅了。卻也沒有辦法,只好把手邊的拿碗稀飯給喝了。然後,期待着晚上能夠快點到來。
“小徒弟,這個那個細細的就是面嗎?你是怎麼做的啊?是麪粉嗎?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白巖子一臉好奇的看着小徒弟,等着她給自己解惑。
看到師傅那好奇的樣子,笑着點頭。“就是麪粉做的,像做餅一樣。不過這次不僅要很薄,而且還要很細。”
白巖子在喫得時候,就喫出了事麪粉做的。但是,對於爲什麼能變成這一根根細細的東西,他就完全想象不出來了。
難道是一根根的搓出來的?可是想到粗細都非常均勻的麪條白巖子立刻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就算是在厲害的人,恐怕也不能保證每根的差距這麼小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