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很疑惑爲什麼伊萬諾娃會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解釋道:“她在南非爲了救我和念陵兒,殺了紅盾家族的人,所以才引來紅盾家族開出高額花紅的追殺,當初是她救的我,我只能帶着她一起逃跑。”

伊萬諾娃聽完後“噢”一聲道:“原來如此,父親已經在處理你的事情了,等事情結束後,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吧。”

龍嘯想不明白伊萬諾娃爲什麼這麼說,不過龍嘯並不傻,雖然猜不透伊萬諾娃在想什麼,但是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現在自己寄人籬下,哪能不低頭,只能開口道:“我會想辦法的。”

“嗯,你沒受傷吧,聽說昨晚在碼頭你是從海裏遊上岸的,那艘貨輪並沒有停進港口,我幫你聯繫了醫生,醫生一會就到,待會你檢查下身體,現在海水污染很嚴重。”伊萬諾娃語氣關切的道。

“噢,讓你費心了。”龍嘯笑的道,沒有拒絕,這畢竟是伊萬諾娃的一番心意,而且是爲了自己好。

“你先休息一會,等一會醫生來了我讓管家來叫你。”伊萬諾娃說着款款站起身,恢復以往那副高不可攀的表情。

龍嘯看着伊萬諾娃離開,眉頭慢慢皺了起來,龍嘯總感覺這次見到伊萬諾娃有很大的改變,感覺完全和以前不一樣,可是哪裏不一樣龍嘯又說不出來。

甩了甩頭轉身上樓,站在陽臺上抽着雪茄,看着莊園裏的一草一木,滿眼的綠色讓龍嘯的心情瞬間舒暢起來。

龍嘯仔細觀察着莊園裏的守衛的一舉一動,巡邏的守衛三三兩兩,並沒有增加,讓人感覺莊園裏的守衛很鬆懈。

細看之下就會發現,暗哨增加了很多,而且莊園的草地上有很多地方的草坪與大部分地方並不一樣,太規整了,如果龍嘯沒猜錯,地下應該還有一批保護莊園的守衛。

忽然,龍嘯想到昨晚狙擊手的事情,抬手四下查看,雖然龍嘯的槍法一般,可是對狙擊手的選點卻非常精通。

莊園裏的建築錯落的很有節奏,最高的建築就是韋傑德和伊萬諾娃所居住的房子,如果房頂安排幾個狙擊手,那麼莊園周圍的一舉一動絕對無法逃脫狙擊手的瞄準鏡,因爲莊園裏的建築錯落的很有規則,沒有任何死角,而且莊園周圍的圍牆內十米範圍,沒有任何灌木或者樹木。

所以,龍嘯斷定,狙擊手應該藏身在樓頂,那是最佳的狙擊位置,韋傑德在樓頂最少安排了四個甚至更多的狙擊手來保護莊園的安全。

“難道你沒感覺到戰爭之父的親生女兒看你的眼神有些奇特嗎?還有戰爭之父對你太客氣了嗎?即使你曾經救過伊萬諾娃的性命,難道你沒感覺到嗎?”不知什麼時候黑玫瑰出現在龍嘯身後。

黑玫瑰這麼一說,龍嘯仔細回憶一下,上次見韋傑德時,韋傑德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冷淡,和龍嘯交談時龍嘯能感覺到,韋傑德只是在應付。

可是這次,韋傑德對龍嘯的態度變化很大,變的非常客氣,而且還爲龍嘯被刺殺的事很上心,並且開口讓龍嘯安心住在這裏,不要擔心任何事情。

韋傑德的變化的確很大,可是黑玫瑰爲什麼會知道?

“你發現了什麼?”龍嘯轉頭看着黑玫瑰好奇的道。

黑玫瑰神祕一笑道:“你應該感謝伊萬諾娃,是她爲你爭取了這一切,我是個局外人,更何況我現在的安全還要靠他們保護,所以我不會說破的,你得靠自己領悟。”

黑玫瑰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顯的胸有成竹。

龍嘯眉頭一皺,不明白黑玫瑰爲什麼這麼說,可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就在這時,窗外的樓下走過一羣人,莊園的守衛壓着幾個人朝着莊園門口走去。

莊園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埋好幾個木樁,這羣守衛押着人走出莊園,把那幾個人綁在木樁上,然後其中一個守衛從身上掏出手槍,朝着每個被綁在木樁上的人身上各開一槍,然後守衛們慢慢走回莊園,不再管那幾個被綁在木樁上人的死活。?韋傑德這是在殺雞儆猴,被綁在木樁上的幾個人是昨晚抓住的人,韋傑德在告訴周圍的人,這就是侵犯亞歷山大家族威嚴的下場,活着等死!

沒有什麼比死亡更讓人恐懼的事,唯有一件,那就是活着等死。

那個開槍的守衛掌握的非常好,在每個人身上不是要害的地方開了一槍,這些人並不會馬上死掉,受傷的地方大多是大動脈或者身體器官,那幾個人會慢慢死掉,慢慢的感覺自己的生命體徵流失,靜靜的等待死亡。

看來韋傑德是真的怒了。

下午,又有傷痕累累的人被押到莊園外綁在木樁上,此時木樁上正好綁了十三個人,這十三個人就是昨晚抓到的活口,顯然他們已經失去了活着的價值,韋傑德從他們口中應該得知不少有用的情報,所以,他們已經失去活着的價值了。

被綁在莊園外面的十三個人身上都有槍傷,如果不及時救治,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可是誰都知道,如果有人來救他們,肯定會徒增死傷。

今天的太陽不算大,溫度很事宜,可是對於被綁在莊園外的十三個人來說,他們心裏都清楚,自己必死無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是午餐時間,老管家送過來豐盛的午餐,還帶了幾瓶不知道哪年的紅酒。

龍嘯和黑玫瑰兩人愜意的品着美酒,回味着美食。

就在龍嘯三人喫飯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微弱卻又撕心裂肺的吼聲:“萊昂,別過來,退回去!”

龍嘯端着酒杯,已經出現在窗戶前,被綁在莊園外的十三個人其中一個大吼着,不遠處一個揹着槍的男子快速朝着莊園門口靠近,移動速度很快。

龍嘯站的地方距離莊園門口很遠,可是依舊能聽到那個人的吶喊,語氣充滿絕望。

那個來營救的男子如敏捷的獵豹一般衝到莊園門口,拔出匕首,剛想隔斷繩子。

“砰”的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那個前來救援的男子身體一震,倒在地上,脖子被直接打斷,導致頭先滾到地上,身體隨後才慢慢倒下,鮮血從斷掉的脖子處緩緩流出,場面異常血腥。

“啊!”

被綁在木樁上的男子突然仰天一聲怒吼,異常的淒涼。

就在男子仰天怒吼時,槍響傳來,男子的胸口中槍,當場斃命。

接着槍聲不斷,被綁在木樁上的十三個人瞬間死了六個,這些人都是胸口中彈,顯然不是莊園裏的狙擊手開的槍,如果是莊園裏的狙擊手開的槍應該是身體側面中彈,也就是說開槍的人在這十三個人的正對面,而且開槍的極有可能是他們自己人,他們不想因爲這十三個人死更多的人。

所以,他們只能這麼做,親手解決了這十三個人。

當第七個人被打死時,一聲異常沉悶的槍聲響起,對面的槍聲驟然停止,他們一但開槍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從而讓莊園裏的狙擊手有機可趁。

莊園裏的狙擊手隱藏的很好,掩體都是用鋼板夾雜鋼筋混泥土做的,除非用炮彈,就算口徑再大的狙擊槍都無法穿透。

所以,莊園裏的狙擊手只需要找到敵人的位置,然後開槍,絲毫不需要考慮自己被發現,因爲就算莊園外面的敵人發現他們,也奈何不了他們,他們的掩體堅不可摧。

莊園外面那個狙擊手被狙殺,槍聲停頓,

“別再管我們了,快撤!”被綁在木樁上一個大漢衝着前面吼道。

“砰”

“啊!”

大漢話剛落音頓時痛呼出聲,慘叫聲像殺豬一樣,只見大漢的腿直接把大口徑狙擊步槍從膝蓋處打斷,半條腿拖在地上,僅靠着一層皮肉粘着。

大漢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看着自己的斷腿驚恐不已。

對面的槍聲再次響起,大漢的慘叫聲停了,因爲大漢的胸口直接被子彈擊穿,當場斃命。

這次槍聲只響了一聲,然後就停了。

對面的狙擊手在換位置!

這是狙擊手最基本的常識,在雙方狙擊手對決的情況下,一槍後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換到下一個狙擊位置。

“砰!”

莊園門口還又有個男子被子彈擊穿胸口,還剩下最後四個人!

“砰”

又是一聲槍響,還剩三個活口。

“哈哈哈死又何妨,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三個人中一個男子大喊道。

“砰!”

男子的胸口被子彈擊穿,嘴還半張着想要說什麼,可是,已經晚了。

還剩最後兩個,大概十秒後,又是一聲槍響,還剩最後一個人。

十秒後,幾乎是瞬間傳來三聲槍響!

其中兩聲比較沉悶,是從樓頂傳來的,另外一聲槍響是從莊園外面傳來的,莊園外面十三個人都死了,無一活口。

剛纔那三聲槍響,其中一槍殺了最後一個人,另外兩槍是莊園內的狙擊手同時開槍,不知道有沒有把外面的狙擊手幹掉。

一切都恢復平靜,莊園外面的十三個人全部被擊斃,利用這十三個人,又引出三個人,死亡人數又上升三個。

“看來我們短時間內無法離開這裏了。”黑玫瑰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慢慢品了口紅酒。

龍嘯轉過走到餐桌旁,繼續喫午餐。

下午,沒有任何風吹草動,龍嘯躺在陽臺上愜意的曬着午後的太陽,抽着正宗的古巴雪茄。

莊園外一切是那麼安靜,想必經過上午的事情後,莊園外面會離開一部分人。

時間飛快,轉眼已經是晚上,正坐在沙發上思考的龍嘯忽然聽到外面有直升機的轟鳴聲,好奇的走到窗前,只見一架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在草坪上,直升機艙門打開,跳下來三個熟悉的身影。

龍嘯一愣,他們怎麼會來這?

龍嘯迅速走到門口,伊萬諾娃推着韋傑德緩緩走進來,身後跟着三個人。

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諾克託,花公和水玲瓏,三人一身作戰裝,沒帶重武器,一身輕裝。

看到龍嘯後,諾克託興奮的上來給了龍嘯一拳,豪邁的道:“怎麼樣?妖刀那個變態佔到便宜沒?”

看到諾克託三人,龍嘯說不出感覺,很親切,很興奮。

“你們怎麼會來這?”龍嘯又驚又喜。

諾克託三人能來這裏,那就意味着捕獵人插手這件事,捕獵人的介入會給很多人無形的壓力,畢竟捕獵人的名號可不是善類。

“這還要多謝韋傑德先生。”花公適時的開口道。

原來韋傑德昨天去就派人去接諾克託他們了,諾託克毫不猶豫的帶着花公和水玲瓏上了飛機,雖然龍嘯已經脫離了捕獵人,可是龍嘯在捕獵人所有心中,依舊是兄弟。

諾克託三人的出現相當於給龍嘯打了一支強心針。

黑玫瑰聞聲而至,一襲黑色長裙,盡顯端莊典雅女王範,所有男人幾乎都是位置一愣,現場另外兩個女人眼神立即就變了。

伊萬諾娃一身騎馬裝英姿颯爽,盡顯巾幗不讓鬚眉的本色。

水玲瓏一身迷彩,身上帶着各種裝備,顯的有些臃腫。

諾克託率先看出黑玫瑰的身份,讚揚道:“沒想到黑玫瑰換上長裙居然如此奪目。”

接着諾克託摸了把鬍子又說了一句:“就是不知道這樣你還能不能隨身藏好傢伙。”

黑玫瑰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並沒有因爲諾克託的話而憤怒,的確,黑玫瑰身上的長裙露出雙肩以及半個後背,藏武器的話的確比較困難。

雖然感覺到伊萬諾娃和水玲瓏看向自己的眼神並不友善,黑玫瑰卻一副無所謂的走過來,站在龍嘯身邊。

也許這是所有女人的天性,看到比自己穿的好看的女人都會瞬間產生仇視心理。

韋傑德爲諾克託三人準備的豐盛的晚餐。

衆人都落座,韋傑德開了瓶不知道什麼年份,產自什麼地方的紅酒,因爲這瓶紅酒上沒有任何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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