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畫壇全能怪咖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文徵明祝枝山

德義略一沉吟,接着說道:“聖旨近幾年成交記錄都不高,我記得最近有一道乾隆年間的七彩一品聖旨,是以1127萬元軟妹幣的價格成交的,在清代聖旨裏頭,應該算得上是價格比較高的了。

另外,我還記得,有一道雍正織錦加官封冕聖旨卷軸,在11年4月一家拍賣行中只拍出了52.40萬元。

一道嘉慶十四年御用聖旨,在12年8月份在一場拍賣會上拍出156萬元。

這個拍賣啊!有時候得看機遇。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有幾個很奇葩的圈內人,給大辮子朝的聖旨,弄出來了一個成交均價,說是162.80萬漂亮元。

雖然聽起來有點兒搞笑,但是差不多也能夠反映這個真實的價格區間。

你這個聖旨呢!是明代的,明代的聖旨稍好一點兒,前不久,有一道明朝聖旨,據說是正德皇帝朱厚照親筆所寫,最終以2000萬軟妹幣的價格成交。

這一消息當時很令人震奮,據說一下子就把這個行當裏頭的聖旨,這麼一個品類,給炒起來了。

你這道聖旨,年代和朱厚照的那道相當,儘管在品相上面稍微差了一點兒,也不是皇帝親筆御書,但是勝在名人多,我估計價值區間也就在2000萬軟妹幣上下了。

上拍的時候,運氣要是好的話,要是有人爭搶,翻個一翻,兩番,四千萬,六千萬,都有可能。

運氣要是不好,我估計最差也能賣個1000多萬吧!”

從1000多萬到6000萬,這個區間,給的實在是太寬泛了!

丁曉劍多少有點兒不滿意。

可是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價值是價值,供求關係是供求關係,確實得看運氣。拍賣會上,一時頭腦發熱爭搶起來,所能拍賣出來的價格,確實無法預料。

他這次帶回來的,保存完好的物件兒一共有六件,這一件,最少都能拍賣出1000多萬了。六件合在一起,想來,應該不會虧了!

可是,一想到下一次開啓時空聯線所需要的八個億,丁曉劍還是不禁心中長嘆:“八個億呀!這回看來,是湊不齊嘍!”

見他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兒,德義沒好氣兒的說道:“這不纔看了一件嗎?就沒信心了?你不會以爲你這六件裏頭,這個聖旨是最值錢的吧?”

這話說的,丁曉劍心裏頭不由得莫名又來了點兒信心。

確實如此。

這不還有四大才子和徐經的小幅書畫作品嗎?

上一回,僅唐伯虎的一副李端端圖,就賣了六個多億呀!

這五幅,儘管尺寸上相較來說,小了點兒。但重在數量佔優啊!五幅合在一起,要是也能賣出六個多億,加上上回剩下的,再開啓一次時空聯線,完全夠了呀!

於是,丁曉劍就再次逼着德義幫他沽價。

最不好估價的聖旨,德義都給他沽出來了,更何況剩下的五幅書畫作品。那簡直信手拈來。

“先說說徐經的這副字吧!

這字寫的真不咋地!而且篇幅還不大,若非他的存世作品少,就這樣的字兒,屬實,不值什麼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有了科場舞弊案本身,和徐霞客這麼兩個加持因素,我覺得徐經的這副字,拍個幾百萬軟妹幣,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幾百萬?”丁曉劍不禁再次深深失望。

不是他太貪。

而是百萬與億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下一步,他可是要狂砸八個億的!這幾百萬幾百萬的,簡直無異於杯水車薪啊!

李老頭和周建銳見丁曉劍這副死樣子,還以爲他看不上幾百萬,無形中鬱悶的要死。

兩人已經開始在心中不住的感嘆:“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了。

德義則已經被連續打開的四幅小卷軸吸引住了,已經沒心思再鄙視丁曉劍了。

讚歎過之後,直接開始了點評。

“哈哈哈,江南四大才子的書畫作品,竟然被你小子給湊齊了!

唐寅的畫、祝允明的字、文徵明的山水,花,竹畫上,竟然還有人物!還有這徐禎卿的詩、文!哎呀,你這運氣,當真好啊!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文徵明的畫上,少了乾隆皇帝的收藏印跡啊!

乾隆皇帝最喜文徵明的書畫,只要遇上,必定會蓋印、留詩,要是能多上這麼一方小印,這幅畫保準搖身一變,價格再翻上幾番!”

聽得丁曉劍無語至極。

不由得在心中腹誹道:“這可是我親自跑到唐伯虎府中淘來的,還乾隆皇帝!乾隆皇帝那會兒,恐怕還是個液體呢!不對!連液體都還不是!他爸雍正恐怕都還不是液體,何況他?”

德義今天是過足了眼癮和手癮了。

他不準李老頭兒撫摸這些珍貴的書畫作品,他自己摩挲起來,卻毫不客氣,就像在撫摸心愛的Woman一樣。

來來回回摩挲個沒完。

手上一邊摩挲着,嘴上還毫不停歇。

一邊嘖嘖讚歎,一邊逼逼叨叨個沒完。

反正就是,不感慨夠了,絕不沽價。

“這江南四大才子啊!其中唐寅以畫工爲絕,祝枝山以行文書法爲妙,文徵明詩文書畫“四絕”皆通,徐禎卿則以詩文稱雄。

四人以筆爲骨、以藝爲魂,在三寸軟峯之下,將那茫茫塵世中的詩酒江山勾勒的無比絕美。

若按四人的藝術造詣排列個名次,德某以爲,文徵明當爲第一。

他將時間和精力全都投入到“滋養靈魂、構造心境”的詩文書畫上,不爲名利所羈絆,能靜下心來將“精”變爲“絕”,其爲人最爲超脫,排名四大才子之首,當之無愧。

“嘖嘖嘖……”,哎呀呀,這文徵明的詩,用詞果然華麗!

都說他的詩,有詩骨,灑脫且浪漫,有很深的“白、蘇”底蘊。

果然如此啊!

你們聽聽,這副畫上留白處所提的這兩句:“日暮剛風吹酒醒,始知身在碧雲巔。”

是不是給人一種,撫琴於溪水之間,山河星月自知我悲歡的脫俗呢?

可惜呀,可惜!這麼好的一部作品,怎麼就少了乾隆的題詩、蓋印呢?難道大辮子朝第一學渣乾隆那癟犢子玩意兒,嫌這幅畫的尺寸太小了?”

丁曉劍聽得無語至極。

他巴巴的等着德義估價呢!

這傢伙卻好像渾似忘了,在這兒對大辮子朝第一學渣乾隆皇帝,一個勁兒的感嘆上了你說。

嗶嗶完了文徵明的書畫,德義目光一轉,又開始感慨起祝枝山的字兒了。

“哎呀呀,都說祝枝山性格暴躁,嫉惡如仇,最善寫狂草。

果然如此啊!嘖嘖嘖,看看這幅書法作品?其筆法肆意,字字如汪洋大海,句句似蒼穹宇宙,行距緊湊極富晉唐古雅啊……

嘖嘖嘖,明朝素來有“唐伯虎的畫,祝枝山的字”,今天有幸再次領教,值了,值了呀……

在書法造詣上,這祝枝山,的確已經超過了文徵明、唐伯虎啊!只這一幅字兒,一下子就彌補了他在詩文繪畫上的不足啊!

狂生,狂人,狂神啊!”

聽着聽着,丁曉劍已經不着急了。

這番點評,長知識啊!

“點吧!評吧!這老小子,不點評夠了,恐怕是顧不上其他了!”

丁曉劍所幸聽之任之,靜下心來坐在一旁喝起了茶。

德義瞅了一眼徐禎卿的畫,頓時就撇起了嘴。

“這徐禎卿的畫,和文徵明一對比,這其中的差距,何止一酬啊!

書法造詣不如祝枝山,繪畫造詣不如唐伯虎,學識不如文徵明,他何德何能位列江南四大才子!

他這幅畫,和徐經的字兒一樣,有點兒雞肋呀!”

說着說着,德義突然瞅見了最晚展開的唐伯虎的畫。

他的眼睛立馬又鼓了起來:“嘖嘖嘖,唉呀呀……

沒想到呀沒想到!

丁小子,你這回撿到大漏了!”

丁曉劍一下子來精神。

撿大漏兒意味着什麼?他當然比誰都清楚。

不就是一幅畫嗎?還是篇幅這麼小的,難道這裏頭還有個什麼說頭?

不敢怠慢,放下茶杯,他就三兩步踱了過去。

做足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接下來,德義所估出的價格,還真把丁曉劍驚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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