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的歪才很多啊!
隨着這些變異版《愛情買賣》的橫空出世,愛情買賣這首歌和這個“門”事件,開始病毒一樣蔓延傳播。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若是不被禁止的話,恐怕還沒人看。這一旦被禁止,那可就瘋了。
越刷不出來,越想刷。越看不到,越想看。偷不如偷不着,看不如看不着嘛!
西藝出名了!
白茹璧出名了!
和白茹璧一起那啥的那些人,也很快就被網友們人肉了出來。
這些人的簡歷、履歷,工作單位,工作職務,家庭背景,家庭成員……,又成了網上下一波熱議的話題。
雖然圖片刷不出來了,可是八卦一下這些人,那還是很有聊頭的嘛!
全民娛樂,全民嗨,這可遠比一部電影,一部電視劇給人們帶來的槽點要多的多啊!
………
時間倒回到昨天半夜,當白茹璧半夜被凍醒時,才發現自己在自家浴缸裏睡着了。
罵罵咧咧穿上浴袍,白茹璧對祖盼盼極其失望。
“阿嚏……,凍死我了!”
“這個臭娘兒們可真是的!沒長心嗎?她竟然就這樣任由我在浴缸裏睡着了?”
“不叫醒我,好歹也該給我加點兒熱水啊!害得我這都感冒了!……”
一邊往外走,白茹璧又開始一邊厲聲大喝:“祖盼盼?祖盼盼!你是不是睡死過去了?我叫你來是幹啥的?你究竟有沒有心?……”
快步走回臥室,白茹璧傻眼了。
屋裏沒人。
牀上空空如也。
連他洗澡時脫下來的衣服都放在原地沒挪地方嘛。
“這個小娘皮!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說馬上來,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來?”
找不到手機,白茹璧只能退回客廳,抬頭瞅牆上的掛鐘。
牆上的掛鐘清晰的顯示着,此時已經是三點一刻了。
凌晨三點一刻,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是白茹璧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祖盼盼。
他開始到處找尋自己的手機。
他想在手機裏把祖盼盼痛罵一頓。
可是他的手機就像不翼而飛了一般,任他如何尋找,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他的手機已經被祖盼盼丟到樓下去了,他當然不可能找到。
怒不可遏的白茹璧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這種有氣沒處發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半夜被凍醒,凍醒之後又渾身氣得發抖,睡覺,自然是睡不着了。
白茹璧突然瞥見,自己的電腦主機尚在運行之中,他便鬼使神差地坐在了電腦前。
屏幕亮起之後,他一下子就瞅見了窗口上有很多信息提示。
下意識密碼解鎖,微博,微信,QQ,瘋了似的瘋狂顯示提示信息。
“大半夜的,爲什麼有這麼多人@我?”狐疑之下,白茹璧最先點開了微信。
他一下子就看見了白深深微信頭像右上角那大大的三位數紅圈。
“什麼事兒?找我找這麼急?難道是深深在片場出事了?……”腦子裏面下意識冒出這兩個問題的同時,白茹璧就飛快的點開了白深深的頭像。
“爸,你不會已經死了吧?”
……
“爸,你發什麼瘋?”
……
“爸,你是不是想自殺?”
……
“爸,你快回我信息呀!”
……
“爸,你爲什麼要這樣坑自己?”
……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連我也一起坑了?”
……
“我也完蛋了!”
……
“這回你完蛋了!”
……
白茹璧看得滿頭霧水。一絲不詳的預感,一瞬間,縈繞上了他的心頭。
再往下翻,目光觸及到一行字,他瞬間渾身冰涼。
“爸,你真的禍害了那麼多女sheng嗎?既然你禍害都禍害了,爲什麼還要自爆奇醜?你的心理真有問題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心理有問題?……”
白如臂只覺得一瞬間腦袋嗡嗡直響。
鼠標下意識點上“發現”,進了朋友圈。
目光觸及,白茹璧驚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由怒轉驚,由驚再轉怒,白茹璧把自己的電腦桌拍的“砰砰砰”山響。
“誰?這他麼究竟是誰?是誰非要和我過不去?”
吼完之後,他突然又反應過來了。
“不對呀!我設置了那麼多道密碼,誰能全都破譯?連深深都不知道啊!難道是黑客?”
“哪有那麼多的黑客!即便就是有黑客,也不會和我白茹璧過不去呀!”
“……”
白茹璧一面尋找着原因,一面又再次看向電腦屏幕。
等到他看清楚朋友圈上的發送時間是零點一刻時,他一下子就懷疑上了祖盼盼。
因爲除了他自己和白深深之外,只有祖盼盼有他家門上的鑰匙。
而且零點一刻,應該正是祖盼盼來他們家的時間。
“這個該死的祖盼盼,她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
幾分鐘之後,白茹璧就像個漏氣的氣球,癱坐在電腦椅裏,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了。
因爲他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的英姿,可並非僅僅只被髮上的朋友圈啊!
除了微信,QQ,微博,論壇,貼吧,連纔剛剛露出小荷尖尖角的快手上,他都在被瘋狂的津津樂道着。
這回他白茹璧是真的出名了呀!出大名了!
白茹璧雖然很愛出風頭,很愛出名。可是這種名出的,他真的是不敢想象呀!
後果太嚴重了!簡直就是他白茹璧不可承受之重啊!
“完蛋了!剛剛纔當了幾天了副院長只怕是當不成了!”
“不對!這可不僅僅只是副院長當的成當不成的問題啊!”
“恐怕我連教獸,講師都當不成了吧?”
“我會不會因此而鋃鐺入獄?”
“我會被判無期嗎?”
“我會被槍決嗎?”
……
患得患失之下,白茹璧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心涼。
儘管他擁有着教授頭銜,可是說實在的,他對法律還是一知半解。
因此,在心中驚濤駭浪之餘,他還真喫不準他將會被如何法辦了?
驚恐之餘,他又萌生了一個念頭:“算了,與其被關進去生不如死,還不如自殺一了百了!”
“對,長痛不如短痛!反正深深也已經長大成人了,也已經不再需要我這個父親了,我去死吧!我死了之後,或許還能消除留給她的恥辱!
死了好!我必須死!
死了乾淨!一了百了!……”
白茹璧就像夢遊一般,一邊想着,一邊木然的走近窗前。
下一刻,他撩起了窗簾,並緩緩推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