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求推薦,求收藏,求月票。
倒是劉佳看着很是好笑,見丈夫委屈的望過來,劉佳立馬賞了個白眼,如今,丈夫是越來越孩子氣了,撒嬌賣萌是樣樣精通了。
而周興國得了媳婦的白眼,也不氣餒,依然在一旁做着鬼臉,不過這老話說的好,不做死就不會死,周興國也不看看誰還在身邊呢,就做出這幅姿態,果然,不過三五分鐘之後,就被周父一拳砸在了腦袋上,當下周興國就捂着腦袋蹲在了地上。
就這周父還不滿意,又在兒子的身上踢了兩腳,當然了分量自然是不重了,畢竟是親父子,又不是愁人,踢完,周父更是沒好氣的道:“你越發出息了,白瞎了你媽將你生成了一個大男人,早知道如今還不如生個閨女呢,連小石頭都比你強。”
一聽爺爺誇獎自己,也沒聽出清楚到底是爲了什麼的小石頭,立馬將頭抬的高高的,連連點頭道:“爺爺,我最乖了。”
這一下子,小太陽當下就不依了,爺爺怎麼能只誇哥哥,他也很乖的,當下對着周父就是一陣癡纏,非得爺爺也誇誇他不可。
對於孫子,周父一向是慈愛的,對於小太陽就是一陣猛誇,又抱着孫子一陣猛親,只逗的小傢伙笑的合不攏嘴。
還是電視的聲音將爺孫幾個拉了回來,這纔想起了正題,當下從老到小,都把在了電視機上。兩個小傢伙更是很不得鑽進去,忙讓劉佳給抓了回來,其他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這電視機可是很毀眼睛的,如今見兩個小傢伙都快鑽進去了,自然要看着點了,不止如此,劉佳還忙對公婆道:“爸媽,這電視機雖然能解悶。但是對眼睛可不好,以後小石頭他們看的時候,記得讓他們往後坐。可不能太靠前了,要不然以後該帶眼睛了。”
一聽要帶眼鏡了,老兩口忙連連保證道:“小佳,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看着他們。”說完。老兩口又忙扭頭對着兩個小傢伙道:“小石頭,小太陽,你們聽到了沒有,要聽媽媽的話,以後看電視可要往後坐。”
兩個小傢伙此時也十分乖巧,忙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讓劉佳看着十分滿意。而接下來電視的魅力果然是不同凡響的,全家除劉佳之外。就沒有不着迷的,大晚上的都不去睡覺,就連周興國上班都不用心了,一有功夫就偷跑回來看一眼。
兩天的時候是很容易過去的,這不,很快就到了孫毅要求的看病的日期。
幾人都不敢怠慢,一大早,周李,兩家幾乎是全員出動,除了周母和裴父和小孩子們留下來,其他的人俱都陪着李剛去了醫院。
因到的很早,所以也很快就輪到他們,而孫毅看到比上次更厲害的陪同部隊後,臉立馬黑了下來,當下就不客氣的道:“那個李剛啊,下次來的時候一個陪同就行了,我這裏是醫院不是菜市場。”
一聽這話,是個人都知道孫毅不高興了,劉佳忙笑着上前道:“孫醫生,你別介意,下次我們就不來了,這不是知道李哥能站起來,我們高興嗎,就想跟着來看看。”
聽劉佳這麼一說,孫毅的臉色緩了緩,倒是沒由原本那麼生氣了,又看了幾人幾眼,就轉身向後走去,不一會,拿來一副假肢,讓李剛躺在牀上,孫毅當下幫忙裝戴了起來,大約半個小時後,孫毅纔將這假肢裝戴合適,讓李剛做起來後,忙讓人將他扶到了輪椅上,這纔對着外面排隊的人道:“你們先等一下,我先處理好這個再說。”
外面的病人忙連連應是,孫毅這才帶着幾人來到了訓練室,說是訓練室,也不過是兩根鐵棍,相距約六十公分搭成的雙槓罷了,高度大約是在人的腰部位置,一看這個,劉佳就明白這是要做什麼了。
果然,就聽孫毅讓人將李剛扶起來,將其放在雙杆中間道:“李剛,你就在這裏練習吧,有假肢撐着,又有雙槓給你受力,想來走兩步還是不難的,你現在主要的練習目的就是保持平衡,等你什麼時候,能夠不扶雙槓自己走了,你也就成功了。”說完,孫毅也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就走,在走了幾步後,又突然轉過身來,面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仿若惡意的笑意,淡淡的道:“哦,對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磨合的時候可是很痛的啊。”說完,也不等劉佳他們反應,就匆匆離開了。
弄的劉佳很是鬱悶,這能算是變相的激將法嗎。
倒是李剛很是淡定,用手使勁的支撐着欄杆,大腿用力向前邁着,剛一落地,就覺得一股刺痛襲來,趕忙又用雙手強撐着欄杆,這才輕輕舒了口氣。
裴香芹本就直直的盯着丈夫,如今見丈夫臉色一變,當下就知道不對,忙上前關心道:“剛子,怎麼了,是不是很疼。”
李剛見媳婦擔心的樣子,搖了搖頭,笑着道:“沒事,畢竟剛開始,我多練練就好了,你別擔心。”
說着,就又照着孫毅所說,向前走動了起來,只見不一會,李剛的頭上變滿是冷汗,劉佳忙上前道:“李哥,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你先休息休息,一會再練吧。”
只見此時李剛臉上的笑容更深,剛要開口說話,就見有血絲流了出來,原來,因爲實在是太痛了,李剛的嘴角都被咬破了,見此,李剛不過用舌頭舔了舔,忙開口拒絕道:“不用了,小佳,我這剛找到點感覺,要是歇一會,這麼長時間找到的感覺不是就白費了,行了,你們去一邊看着就是,我能行。”
這一番話。讓本來也想相勸的周興國到嘴的話都給嚥了回去,只能跟着媳婦又站了回去,看着李剛不停的走動着。
突然李剛雙手一軟。身體失去了控制,重重的跌在了地上,衆人俱是一驚,反應過來後,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本想將其扶到輪椅上歇一會。可是李剛堅決不要,硬是扒在了訓練的欄杆上。
衆人的眼睛當下就紅了,裴香芹更是不忍再看。忙背過了身子,右手捂着嘴巴,就怕哭聲傳了出來,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李剛纔停止了走動。扒着雙槓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衆人這才圍了上來,最明顯的自然是裴香芹那一雙兔子眼睛,看着媳婦就連長髮都帶上了溼意,又如何不知媳婦這是大哭了一場,李剛右手一伸,便將自家媳婦摟在了懷中,在其耳邊輕聲道:“媳婦,別擔心我沒事。我一定會站起來的,到時候我拉着你的手。咱們一起去看看這祖國的山山水水,你說好不好。”
裴香芹聞言,眼淚更是忍不住的往下流,哽咽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在丈夫的懷中不停的點着頭。
劉佳此時的眼睛也是酸酸的,不過到底顧慮着地上涼,忙開口道:“快別肉麻了,地上多涼啊,李哥,嫂子肚子裏可還有一個呢,你就是要肉麻,也得看看嫂子的情況是不是。”
李剛聞言,忙鬆了手,一迭聲的招呼媳婦起來,而他自己也在周興國與周父的幫助下坐在了輪椅上。
幾人正說着話,就見孫醫生竟然從轉角處,走了過來,更驚悚的是他的臉上還帶着笑容,簡直讓他們驚詫極了。
轉角本就不遠,孫毅幾步的功夫也就過來了,盯着李剛半天,纔在其的背上拍了拍,重重的一點頭道:“不錯,是條漢子,假肢也裝好了,你們沒事就可以回去了,若是家裏有條件的話,在家裏照着這個做一個,要是沒有,也可以每天來這裏練習,但是時間不要太長,最長兩個小時就要歇着了,時間太長,很容易,會將皮膚給磨破的。”
說着,看着李剛的腿部,搖了搖頭,感嘆道:“你這腿,回去估計有的受了,一會走的時候記得買點酒精和紗布,回去消消毒包紮一下。”說到這裏,孫毅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囑咐道:“這假肢硬了點,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考慮在這中間做個墊子什麼的,人也不會受那麼多罪了。”
剛說完,就見眼前幾人俱都瞪大着眼睛看着他,當下便退後一步,小心的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這麼看着我。”
劉佳抽了抽嘴角,率先開口道:“你該不會是孫醫生的同胞兄弟什麼的吧,這態度會不會變的也太快了。”說着,劉佳還忍不住繞着孫毅轉了一圈。直看的損益都不好意思了。
見媳婦心直口快,將他的疑問給問了出來,又不停的盯着孫毅看,周興國趕忙將媳婦給拉回了身邊,對着對方略帶歉意的道:“孫醫生,不好意思,我媳婦就是好奇,對,好奇而已,沒有什麼惡意的,你別見怪啊。”
聽的這話,孫毅笑了笑,這才解釋道:“你們是不是好奇我態度怎麼變的這麼快。”說到這,孫毅竟然忍不住嘆了口氣,弄得衆人更好奇了。
忙追問道:“爲什麼啊。”說完之後,衆人都很是尷尬。畢竟這不就顯得他們都是這麼想的了嗎。
倒是孫毅不在意的笑了笑,接着道:“實在是我被人氣的,你們是不知道,本來這裝假肢也是爲了他們好,可是有些人不過疼了兩天,就來我這裏又吵又鬧的,非說我騙人,爲了這,好多人都被嚇跑了,我堅持了好久才恢復了點人氣,所以啊,我看見那沒毅力的人就心中不爽,不是衝你啊。”
說到這,孫毅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了李剛兩眼才接着道:“你也看見了,外面那麼多人來裝假肢的大多也是一個人來的,最多也就一個人陪着,你身邊這麼多人,可不是和那些沒毅力的一個樣,我十五分鐘前就到了,看了這麼半天,不得不說,你的毅力讓人佩服。”
見是因爲這個,劉佳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難不成有沒有毅力。是看陪護的人多不多來決定的,頓時衆人的臉上都佈滿了黑線。
但是人家到底也沒什麼惡意,再說。劉佳想着幾十年後,比這惡劣的醫生多的是,這個實在是算不得什麼,更何況人家還好心來給你解釋,當下露出了笑容,忙問道:“孫醫生,我們需要注意些什麼嗎。”
聽到劉佳的問話。孫毅忙笑了笑,在口袋裏抽出紙筆,在寫着假肢字樣的後面。又刷刷刷的幾下加了幾味藥,將處方遞給劉佳後,就開口道:“一會你們去藥方,將這些藥拿上。用法我已經寫在上面了。記得先喫一個禮拜,畢竟這磨合期間磨破皮是常由的事,就怕發炎引起高燒就不好了,所以這消炎藥一定要按時喫,千萬不要忘了。”
一聽還要發炎,發燒,裴香芹當下就慌了,忙追問道:“那醫生。我們該怎麼辦。”
也許是看出了裴香芹的緊張,孫毅反而輕鬆一笑道:“沒事。我這是以防萬一,把藥喫上就沒事了,三天後,再來我這看看,我好給你們調整調整。”
說到這,孫毅,忙看看手錶,見時間也不早了,忙和幾人說道:“那,你們沒事就可以回去了,我那邊還有病人呢,記得在家多練練,若是不舒服,往裏面可以少加點軟和的例如棉花的東西,但是千萬不能過多,要不然會影響靈敏度的,哦,對了,記得把費用給結清了。”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幾人聞言,看了看天色,確實也不早了,幾人忙去交了費用,就一起回家了,到家以後,周母和裴父忙追問事情怎麼樣,李剛也不多說,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雙腿,笑着道:“感覺還不錯。”
果然,當兩位老人看到李剛原本空蕩蕩的地方明顯臌脹起來的時候,臉上是由衷的高興,裴父更是笑着道:“香芹明去給剛子買雙布鞋,再買上襪子,可不就和正常人一樣了嗎。”
裴香芹聞言,忙連連點頭道:“嗯,爸,我一會就去。”
想到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劉佳當下決定,今天要大喫一頓,“今天都不許走,我和興國去買菜啊。”
說完,也不等衆人回答,劉佳忙拉着丈夫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聽到兩個小傢伙在後面緊追道:“爸爸,媽媽,我們也去。”
周興國聞言,哈哈一笑,扭頭,將兩個小傢伙一起摟在了懷中,在倆兒子的臉上蹭了蹭,樂呵呵的道:“都去,都去。”
說完,已經將兩個兒子放在了肩膀上,只逗的兩個小傢伙哈哈大笑。
劉佳見狀,狠狠的在丈夫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沒好氣的道:“去什麼去,那菜市場裏那麼亂,兩小傢伙這麼小,咱們往哪帶他們。”
一聽這話,周興國也有些後悔,不過看着兩個小傢伙緊緊扒着自己不放的樣子,也只能笑着道:“沒事,大不了到時候,你抱着看着孩子在外面等着,我去買菜。”
見狀,劉佳也不好說什麼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說老實話,她也不想看着兒子失望不是。
周父本也想跟着去,又想到這裏畢竟有客人,倒是不好開口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兒子一家相跟着出去了。卻是在心裏暗暗把兒子罵了一遍,要是兒子不多嘴,他就可以跟着去了。
要是周興國知道老爺子的想法,估計非得吐血,這世上哪有當公公的不讓兒子和兒媳一起去,反而自己要去的。
好在周興國幾人也知道要招呼客人,買好菜就趕忙回來了,當然兩人給兩個小傢伙一人買了一個糖人,小傢伙們正坐在爸爸的頭上喫的正歡,當然了,小孩子嗎,喫東西哪有不掉的,微微融化的糖人,不停的滴落在周興國的腦袋上,太陽一照,還別說,都泛着光呢,周興國也不在意,嘴角咧的老大,只見此時周興國肩上坐了兩個兒子,手上還拎着菜,那形象真是別提了。
一進家門,劉佳忙將丈夫手中的菜都接了過去,但是由於買的有點多,還別說,一下子拿住,劉佳的腰都給拽歪了,當下嚇了周興國一跳,忙喊道:“媳婦,快放下,我來拿就好。”說話間,周興國忙將兩個兒子放了下來,將媳婦手中的東西都接了過來,完事後還長出了一口氣道:“你真想嚇死我啊,也不想想你現在什麼情況,這麼重的東西,以後可別逞強了。”說着,周興國已經拎着東西進了廚房。
劉佳將兩個小傢伙打發去找爺爺玩後,忙也進了廚房,見丈夫果然有些生氣了,忙笑着道:“我這不是一時沒想到嗎,行了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這樣了,髒活累活都是你的還不行嗎。”
剛要再說什麼,劉佳便被丈夫緊緊的抱住了,周興國將頭埋進了媳婦的肩膀上,半晌才道:“小佳,以後別這樣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劉佳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就在此時只聽門口傳來裴香芹戲謔的笑聲“呦,兩口子這是做什麼呢。”
劉佳和周興國頓時一驚,趕忙分了開來,兩人此時的臉上都有些泛紅,也許是害羞,此時兩人俱都低下了頭,眼神都不敢和裴香芹對視了。
倒是裴香芹見狀,越發有了興致,左看看,右看看,將手一捂眼睛,繼續打趣道:“是我來的不巧,你們繼續啊,我就先回去了,家裏那個電視可真是個好玩意,我再回去看一會啊。”
說着,裴香芹還真的轉身就走,劉佳忙上前兩步將人給拉住了,看着對方戲謔的眼神,劉佳尷尬一笑,忙對着丈夫道:“興國,這廚房的事,我和嫂子幹就行了,你去看看爸媽有沒有什麼事吧。”
要是平常,周興國絕對不會就這麼走了,只是如今正被人打趣着,也顧不得其他,輕“嗯”了一聲,就忙離開了。
見人走了,裴香芹,胳膊蹭了蹭劉佳,眨了眨眼睛道:“妹妹好福氣。”說完,就繃不住笑了出來,只弄的劉佳又羞又氣。
半晌才道:“哎呀,嫂子,你誤會了。”說完,劉佳抬頭一看,見其眼中的興味更濃,當下跺了跺腳,嘟囔了一句“嫂子欺負人,我不和你說了。”就忙準備起飯來。
裴香芹見了,也不好逗得太過,也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忙幫起忙來。
兩個女人做飯自然快的很多,半個小時的功夫也就得了,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兩人相視而笑,忙往屋子裏端了起來,可他們也就端了一盤,這活就被人接過去了,兩人被強按着椅子上,按周興國的說法,她們當自己是豬崽子就行。
劉佳撇了撇嘴,真是恨不得在自家丈夫的胳膊上使勁咬一口,她哪裏像豬崽子了,豬崽子有她這麼漂亮嗎。
不過羣衆的力量是偉大的,劉佳完全被鎮壓了下來,乖乖的等着喫了,等飯菜都上了桌, 周父忍不住從自己的牀底下拿出來一瓶酒,放在桌子上,剛打開,就招到了桌子上三個女人的集體抵制。
最先開口的周母道:“你這個死老頭子,上次喝醉酒什麼樣子你忘了,今天又來,不準喝。”
說着,周母一把握住就瓶,就要拿回去,周父趕忙將酒瓶抱緊,討好的笑了笑道:“哎呀,媳婦別這麼不近人情嗎,你看,今天這麼大的喜事,咋能不喝一口呢,你說是不是啊剛子。”
李剛,剛要回答,只覺得腰間一痛,頓時臉都扭曲了,看着媳婦瞪過來的樣子,李剛訕訕一笑,忙改口道:“周叔,我看這酒就算了吧,老實說,我這剛剛練了會走路還蠻累的,再說一會還有事呢,這酒還是別喝了。”說完,李剛忙扭頭看了看媳婦的臉色,見到媳婦讚賞的眼神後,李剛笑的更歡了。
周父當下,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見盟友如此不給力,周父忙又轉向兒子,眼神裏是十足的威脅,大有你不支持我,我就要你好看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