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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這麼一說,周興國頓時都噎住了,後面準備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了,你想啊,媳婦都沒有懷疑,自己反而懷疑起自己的大哥,怎麼想怎麼不好意思。當下尷尬一笑。
劉佳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哪裏會讓丈夫這麼就算了,靜了靜心,又追問道:“興國,別,說說唄,這幾天我忙着看孩子,也沒多關心你,你和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完,見丈夫還沒有接着說的意思,頓時整個人都膩在了丈夫身上,撒嬌道:“興國,告訴我唄,人家很想知道啊。”
周興國當下打了個冷顫,媳婦這麼粘人他還真有些不習慣,忙開口道:“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大哥如今說的話,在廠子裏比我和慶國管用多了。而且我還發現我和慶國如今說的話也是有些不管用了,媳婦,你說我該怎麼辦,這話我又不好和父親說,慶國那裏和我一樣,都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你說我們該怎麼吧。”
劉佳沒好氣的撇了丈夫一眼,心裏想着總不能讓自己去做這個壞人吧,這要是公婆知道了,不膈應自己纔有鬼了。
當下對着丈夫咧着嘴無聲一笑,且笑容馬上一收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大哥畢竟是以幫你們的名義來的,難不成還能將大哥攆走不成,所以你們就讓着點吧,除非你想讓爸媽知道你的想法,或者相跟大哥撕破臉。要不然還真沒辦法,再說了,你們兄弟間的事請。我可不摻和。”說完,劉佳傲嬌的一扭頭,抱着兒子就出去了。
剩下週興國一個人可憐兮兮的耷拉着腦袋,劉佳在門外看着丈夫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嘴巴蠕動道:“該,有主意也不告訴你。”
想到這。劉佳又是神祕一笑,還是等丈夫再着急幾天,她再出主意吧。
可是還沒等劉佳將想好的主意告訴丈夫。周愛國竟然就在幾天後,自己來請辭了,劉佳頓時一驚。
周父更是着急道:“愛國啊,在家裏住的好好的怎麼又要走啊。是不是有什麼不自在的。和爸說,爸與你做主。”
周愛國頓時一笑,“哪有什麼事,只不過我原本就是想幫兩個弟弟的忙,如今,罐頭廠也算進入正軌了,我也該回去看我的鋪子了,要不然留桂花一個女人在那裏。我哪能完全放下心。”
聽到這裏,周父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兒子說的也有道理不是,只能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眼眶微紅的道:“有時間就回來看看,爸有時間也會去看你的。”
周興國聽大哥這麼一說,想到自己前幾天和媳婦說的話,那真叫一個羞愧,忙上前道:“大哥,我”
周愛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微微一笑道:“你不用說,我都知道,這段時間,我什麼都搶着幹,把你倆的活都給幹了,弄得廠子裏沒人聽你們倆的,你倆的心裏肯定不自在,但是你要記住,只是想幫忙而已,並沒有什麼惡意,以後大哥不在了,你和慶國兩個要互相扶持,好好講廠子做起來。”
這番話說的周興國更加羞愧,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想到自己誤會了大哥的好意,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和衆人又說了幾句話,當日,周愛國就離開了周家,回鎮上去了。
待周愛國一走,周父彷彿也看出了些什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兩個兒子,冷哼一聲“你們兩個”,說罷,右手一甩,就回了屋子。
周興國與周慶國兩個此時是徹底蔫了,他們實在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且不提周家這邊如何,只說周愛國回了鎮上,一進鋪子,趙桂花就忙不迭的迎了出來,興奮的問道:“怎麼樣,都弄明白了嗎。
周愛國忙點了點頭,趙桂花當下一喜,直接就跳到了丈夫的身上,高興的道:“愛國,這下咱們有好日子過了,發財了。”趙桂花興奮的自己跳了半天,這才又道:“對了,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說到這,趙桂花這纔想起鋪子裏還有許多來買滷味的人,回頭一看,果然所有人都瞪大的眼睛看着自己,趙桂花忙從丈夫身上跳了下來,轉身道:“今天生意不做了啊,大家都回吧,回吧。”
衆人一聽,頓時不願意了,他們都在這等老半天了,都快到他們了,讓他們回去算怎麼回事啊,當下都吵吵開了。
“啥,啥,俺們還沒買上呢,俺不走。”
“就是,就是,俺們都在這等老半天了,你這不賣就不賣了,俺們這不是白等了嗎。”
“就是,就是。”
一時間,鋪子裏頓時亂糟糟了起來,趙桂花沒法子,只能囑咐道:“蓮花姐,這裏就交給你了,俺和愛國回去商量點事。”
那蓮花聞言,點了點頭,悄悄的看了周愛國一眼,就應下道:“桂花,你就放心吧,俺肯定辦好。”
見事情安排好了,趙桂花就帶着丈夫回了屋子,左右看了看就將房門給關上了。
周愛國看着很是不像,當下不爽道:“你這怎麼整的跟做賊似的,這可是在咱家裏。”
趙桂花一想也是,忙站直了身子,無奈道:“我這不是習慣了嗎。”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咱的好日子在後頭。”
“好好好,快說說,你這段時間在家裏是不是把這一套都給學會了。”趙桂花此時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還用說,這麼長時間,我還學不會,還不成傻子了,再說興國和慶國兩個對我根本就沒有防備,怎麼可能學不會。我告訴你,這次。我不只把這技術學會了,就是買家也找到了,我和你說。我可是和那些人混的好的很,等咱們的罐頭出來了,想來咱們以後的日子是一點都不用愁呢,我在家裏那麼久,就明白了一件事,這罐頭廠,就是那能下金蛋的老母雞。誰拿到,幾輩子都不用發愁了。咱們要是建一個,以後還愁什麼呢。”
看到這裏。大家都明白了吧,周愛國之所以去周家待了這麼久,並不是爲了什麼兄弟之情,實在是爲了偷師去的。顯然還偷成功了。
三個月後。周興國明顯感覺自家的罐頭明顯賣的沒有那麼快了,回來還和媳婦唸叨了兩句。
劉佳聞言,也有些疑惑的問道:“興國,你沒去市裏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生意怎麼會一下差這麼多,就算生意變壞也不可能這麼一下子差這麼多啊。”
“啊”,周興國被問的一愣,反應過來後。臉上一喜道:“媳婦還是你聰明,如今都是市裏直接來拉貨。我們一時都沒有想起來,一會,我就和慶國去一趟市裏,問問怎麼回事。”
劉佳笑着道:“嗯,那我在家裏等你們的好消息。”
不過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周興國與周慶國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去一趟。
第二日等兩人一走,劉佳這心裏總有些擔憂,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正想着,劉佳便感覺自己的腿被抱住了,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家的大兒子正抱着自己的腿在那蹭着,見自己看向他,竟然還眨着眼睛,軟軟糯糯的道:“媽媽,媽媽,我想喫罐頭。”
聞言,劉佳當下蹲了下來,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好笑的道:“天天喫,你怎麼就喫不膩呢,今天不許喫。”
話音剛落,劉佳便見自家的寶貝兒子,淚珠子已經在眼睛裏掛着了,馬上有蔓延的架勢,當下頭疼的捂着額角,喟嘆一聲,“怎麼又來了。”
剛說完,就見本來還乖乖巧巧的兒子,頓時嚎道:“爺爺,爺爺,媽媽不給我喫罐頭。爺爺”
隨着小石頭的鬼哭狼嚎,頓時一個小小的身影也趴在周父身上,跟着喊道:“喫,喫,喫。”
周父當下就應承道:“好好好,一會爺爺就給你們開一個啊。”說完,周父又扭頭對着劉佳略帶不滿的說道,“孩子要喫就給他們嗎,家裏就是做這個的,難道還不讓乖孫喫不成,一會記得給孩子們開一個。”說完,又滿臉笑意的對着兩個孫子道:“等等啊,爺爺一會就讓你們媽媽給你們弄一個。”那和藹可親的模樣,簡直和剛剛判若兩人,劉佳撇了撇嘴,無奈的一笑。
就在兩人說的正高興的時候,王大花也抱着兒子走了過來,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當下湊到劉佳耳邊小聲問道:“小石頭又吵着要罐頭喫了。”說着,王大花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好笑的笑容,雖然每天看,但是不得不說,王大花還是覺得很好笑。
劉佳也學着弟妹的樣子,湊到大花耳邊道:“可不是,爸如今是越發嬌慣他了,這要什麼給什麼,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一說不給,這火都衝着我來了。”
“你們倆在那嘀嘀咕咕做什麼呢,還不快去給孩子弄罐頭。”見孫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周父當下不樂意了,頓時覺得劉佳這個當媽的對着自己這個孫子就是不上心,也不看看孫子都眼巴巴的等着了,還有空在那嘮嗑,想道這周父搖了搖頭,兩個都是不靠譜的,想着,周父看看三兒媳懷裏的孫子,暗暗歎息,看來以後還得自己看啊。
劉佳被罵了,無奈的對着劉佳聳了聳肩,就好笑的去拿罐頭了。
第三日,周興國兄弟倆終於回來了,可是和去的時候躊躇滿志完全不同,回來的時候周家兄弟倆整個人都焉了,連着幾天都是無精打采的,劉佳問了幾次,可是卻什麼話都沒有問出來,丈夫只是每天都去罐頭廠,也不再說,生意不好的話。
終於,劉佳忍不住了,將兩個孩子都放到公婆那裏,就來到弟妹的屋子裏,坐了下來,就問道:“弟妹這幾天三弟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啊。”
“二嫂,說什麼啊。”王大花疑惑的問道,後想到丈夫這幾天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忙追問道:“二嫂是不是出了啥事啊,這幾天俺老覺得慶國不對勁,整個人沉悶了許多,二嫂你要是知道啥,可不能瞞着俺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罐頭廠的生意這段時間不太好,我就讓興國和慶國兩個去市裏看了看,可誰知道,你二哥回來以後就變的怪怪的,我問什麼他也不說,我這纔像來問問你,慶國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王大花忙搖了搖頭,忙道:“沒有啊,不行,我得去問問慶國,到底怎麼回事。”說着,就要往外走,劉佳忙上前拉住了王大花,因爲太大力的關係,拉的王大花一個踉蹌,劉佳趕忙給扶住了,拍了拍胸口道:“大花,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王大花也被嚇了一大跳,不過聽到二嫂的問話還是搖了搖頭道:“俺沒事,不過二嫂,你攔着俺幹嘛。”
劉佳忙又將王大花拉坐在牀上,這才道:“你想想,以你二哥和慶國的性子,要不是特別的事,怎麼可能瞞着咱倆,所以我想啊,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王大花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結婚這麼久,這好像也是丈夫第一次瞞着自己,恐怕真的有什麼大事,皺了皺眉頭,王大花忙開口道:“那二嫂,你說,咱倆怎麼辦,俺都聽你的。”
劉佳思索了半晌道:“我想這事,咱們問是問不出來了,不如咱們一會去罐頭廠等着,等市裏的人來拉罐頭,咱們問問看是到底怎麼回事,要是真是什麼大事,咱們倆也好商量商量不是。”
王大花聽了覺得是個辦法,當下點了點頭,不過想到慶國說去市裏問的辦法是二嫂想出來的,她此時還不明白,既然能往廠子裏問,爲什麼要去外面呢。當下就將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劉佳一笑道:“我這不是怕,市裏來的人騙他們嗎,再說了,他們自從廠子開了也有些憊懶了,一點開拓的精神都沒了,咱倆個是女人,孩子又還小,哪裏能離得了咱們,再說了,他們兩個心情不好又不肯告訴咱們,自然是知道原因了,想來那些人也不會瞞着咱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