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雪被打昏,帶到了一個陌生的舊倉庫裏。
她的嘴巴被黑色膠帶封住,雙手反綁在身後,那幾個綁架她的人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她,然後互相交談了起來。
“現在怎麼做?”其中一人問,“需要打電話給濤哥嗎?”
“不用,濤哥說了,只要毀掉這個女人就將青龍幫的副堂主位置任命給那個人。”
“她可是蕭氏財團的墨少的女人啊,真要動手嗎?”另一個聲音擔心地說。
氣憤僵了一下,墨少不好惹。
其中有兩個人還就是曾經要將夏安雪肚子裏的孩子弄掉結果被抓個正着,差點被打死的,到現在他們只要想起當時的情形就會發抖。
“這是濤哥的意思,就算我們不做,濤哥也會去做。萬一有什麼事,濤哥會替我們擔着。”某個聲音鼓動起其他人來。
有人附和,“是啊,將來整個蕭家都是濤哥的,蕭家的少奶奶肚子裏還有我們濤哥的”話說一半突然停住,一個聲音斥責道:“你瘋了,這話你都敢說,要是被別人聽到怎麼辦?濤哥非剁了我們。”
“沒人聽見了,這個女人一直昏迷,而且就算聽見,也沒關係了,她今天是走不出這裏了。”
有人開始拿傢伙要對付夏安雪,他們是想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等等!”有個聲音突然說,“這妞長的不錯,反正也要送她下地獄了,不如在她下地獄之前,先讓她陪我們哥幾個玩玩吧。”
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都是想這麼幹卻又不敢。
也不知道是其中那個人先大起了膽子,第一個自告奮勇地說:“死就死一次了,我先來!”
夏安雪這個時候醒過來,看到那個男人靠近,驚慌的往後挪,嘴巴因爲被交代封住而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嗚嗚的搖頭,雙腳不停的往後蹬着。
就在那個男人撲上來的那一瞬,只聽後面一片哀嚎之聲。
那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正要回頭看看什麼情況的時候,羅明的一個迴旋踢重重的踢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將他踢出老遠,撞在牆上,動彈不得。
剛纔羅明出來替蕭墨去接車醫生的時候,正好看到夏安雪被綁架的那一幕,他立刻開車跟了上去,這才及時救了她。
世界上的巧合還真是多,每次夏安雪遇到危險都是羅明出面救她。
撕開嘴上的封條,幫夏安雪解開身上的繩子之後,才發現那些綁架夏安雪的歹徒早已逃之夭夭了。
夏安雪不肯回公司,她不想再見到蕭墨,不想再被他欺負。
羅明不放心讓夏安雪一個人回去,怕再出什麼事。他告訴夏安雪,說蕭墨的頭受傷了,流了好多血,夏安雪一下子就心疼了,便隨着羅明一起去接車醫生。
夏安雪的臉上卻是一副迷茫的表情,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些歹徒說的話她全都聽到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將來整個蕭家都是濤哥的,蕭家的少奶奶肚子裏還有我們濤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