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蕭墨對她是不屑一顧的,只有她自己一頭熱的載了進去。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是犯賤,爲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可以這樣放低自己的身段,爲了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哪怕是和自己一直都瞧不起的男人上牀,她都願意。
陸偉濤丟掉菸蒂,突然抓住周嘉寧的肩膀將她往□□一推,翻身就壓了上去。
周嘉寧驚呼,“你幹什麼?”
“你說呢!”陸偉濤曖昧的說,分開她的雙腿,“這不是你求我的嗎?”
“滾開!”周嘉寧冷冷地看着他,強硬到命令的口氣頓時灼傷了陸偉濤的自尊心。
他不是非要上~她,他陸偉濤好歹也是富二代,想要女人,勾一勾手指,就有大批的女人爭先恐後的爬上他的牀。
沒有必要在這裏受她的白眼。
她既然這麼不屑於與他纏綿,又何必來找他?
甚至求他睡她呢?
真是可笑,太過可笑的女人,也太可悲。
如果他們之間的事情傳出去,她和蕭墨之間徹底玩完,從今以後,她就是他的奴隸。
他再也不會讓她在他面前趾高氣昂的。
他會一層一層的剝下她高傲的外衣,讓她在他的身下俯首稱臣,一輩子也休想擺脫他。
陸偉濤沒有理會周嘉寧的命令,依舊是一臉的嬉皮笑臉,眼中的情慾漸漸瀰漫開來。
“嘉寧,我這是在幫你啊!”
周嘉寧依舊瞪着一雙怒目。
“我們如果不努力,你怎麼能懷孕呢?你那麼費盡心機的給蕭墨喝下放了安眠藥的紅酒不久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
是啊,她那麼費盡心機的騙蕭墨喝下放了安眠藥的酒,讓他誤會他們那一夜的纏綿,如果不能快點懷孕,她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嘉寧,我這樣無怨無悔的幫你,你怎麼還能忍心用這麼殘忍的字眼命令我呢?”陸偉濤突然加重‘我’字,後腰用力一挺,戳穿了身下女人誘人的身子。
周嘉寧似痛苦的呻吟一聲,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她是豁出去了。
她閉上眼睛,屈辱的任憑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
她已經沒有退路,再也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