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當然沒有。”羅氏轉移開了視線,氣息變得有些紊亂:“你不要胡思亂想,娘只是關心你,你畢竟失去了那部分記憶,若是不找尋回來,這一生豈不遺憾。”
朱信苦笑了一下,心一陣拔涼悲哀:“母親,信兒不覺得遺憾,有些東西註定是要失去的,又何必執着與留戀,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朱漢文和羅氏聽見朱信這話,臉色明顯凝重了幾分。
恰巧這時,大夫來了,這大夫並不是以往來家裏看診的大夫,面孔陌生,朱信也是第一次見,看來羅氏這病果然有詐。
大夫替羅氏把脈、看診後,一臉堪憂道:“夫人,你這病情又加重了,若再如此下去,恐怕我也回天乏術了。”
“你胡說,母親,還是我去找冕大夫來替你看看吧!”冕大夫多年來一直替朱家人看診。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骨我自己心裏面清楚。”隨後羅氏便對朱漢文道:“我有些累了。”
朱漢文連忙攙扶她在牀榻上躺下,朱信心裏面清楚這一切明明都是假的,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朱漢文和羅氏的戲碼演完了,自然也就不需要朱信繼續待著,便讓她回了沁香宛。
回到沁香宛朱信便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發呆。
“小姐,還是回屋裏坐吧!外面涼。”孫婆子見朱信黯然傷神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裏面有事兒。
朱信搖頭:“孫媽媽,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不打擾小姐,小姐有事就叫我。”孫婆子一面往屋裏走,一面不放心的回頭看朱信,孫婆子何嘗不知道朱信心裏面在想什麼,羅氏這病來得太過於突然,可以說詭異得令人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