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翻開手中書,從裏面拿出一張紙來,遞給陸柄。
紙上畫着幾片葉子,還有幾個像是葛根一樣的東西,看的陸柄有點莫名其妙的。
“皇上,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你先不用管,你再看一下這個!”
陸柄又接過一張,這個看起來葉子和第一張有點像,但是沒有那麼長的藤蔓,還有幾樣東西,看起來像是蛋上長着幾個眼睛。
“這兩樣東西,你記住了沒?”
“記住了!”
塔讀@ 不得不說皇上的繪畫功底很強,陸柄看到圖片大概能想象出這個東西什麼樣來。 “根據東廠的信,去年有佛郎機的船到了呂宋,帶來了這兩樣東西。” “皇上是想……” “對,你帶隊想辦法去把這兩樣東西弄回來!” “絕對不負皇上重託,但呂宋在哪?”陸柄皺着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哪個佈政司有叫呂宋的地方,就連宣慰司都算上,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啊。 嘉靖只好祭出了他自己珍藏的手繪地圖,比起宮裏的萬國全圖,要清晰的多。 “皇上,這中間隔着海,也過不去啊!” “能去,朕已經找到了當年成祖年間下西洋的航海日誌給你,你從廣州出發,向東南方向走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可,也沒有船啊!” “船也有,彭佔祺那裏已經可以造出四百料的大船了,我讓他給你做了兩艘!” 陸柄這才發現,剛纔敲自己腦袋的,正是當年三寶太監下西洋時的航海日誌。 十月,西北風起的時候,陸柄率領二百大明狼衛,登上了駛向呂宋的大船。 時隔近百年,大明的戰艦,再次出現在浩瀚無邊的大海之上! 嘉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地瓜和土豆給整回來,就是爲了能夠在嘉靖五年,有能力對蒙古打一場徹徹底底的大勝仗! 現在的糧食主產區還是在江南,因爲那邊的水稻一年可以種兩季或三季。 而北方只有小麥和谷粟等,夏麥秋粟加起來一年畝產也不過只有二三百斤。 而如果能夠順利的引進並推廣了土豆、地瓜,就算沒有化肥加持的情況下,畝產個一兩千斤也沒有問題。 關鍵還不會影響主糧夏麥的種植! 也就是說,這兩樣東西如果能被陸柄順利的帶回來,大明將再不用操心糧食問題。 更省去了在北方發動戰爭,而需要從南方千裏迢迢運送糧草的麻煩! 塔讀@ 甚至還能帶來一波人口大爆炸! 送走了陸柄,嘉靖也並沒有閒着,他不去親自勸說那些王爺們,就是在忙這些事。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除了要解決糧草問題,嘉靖還照着自己的記憶,再配合大明堪輿圖,將河套地區的沙盤給製作出來。 這裏因爲一直處於交戰區域,在大明堪輿圖上是半空白的狀態! 好在這個地方,當年孫銘奇局長,親自用腳測量過一遍! 於是嘉靖將孫銘奇也叫了過來,將沙盤製作出來之後,就能清晰的制定戰術行動。 就在孫銘奇全心的製作沙盤的時候。 嘉靖再一次親臨了彭氏商社的總部,然後和彭佔祺在屋裏祕密的交談了足足一下午。 在接下來的嘉靖四年下半年及嘉靖五年的上半年,一年的時間裏。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全國大部分的鐵礦,都由原來的官有私營,變成了衙門退出,大明投資集團進入控股。 有了資金的加入和幾乎不限量的火藥供應,鐵礦的產量開始直線上升。 以至於爲了消化這些礦石,大明重工集團不得不成立了大明鋼鐵公司分別在廣東、遵化、遼東等各地設立冶鐵廠,直接冶煉成鐵胚。 由彭氏商社的馬車,源源不斷的運往京城在大興府的鍊鋼廠。 與此同時,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交通局局長張驄,還是按照嘉靖的吩咐。 沿着北京——大同——河曲新修的大道旁邊,開始鋪設鋼軌! 這種鋼軌採用的是截面爲長寬一分米長一米半左右的浸油枕木,直接在大明重工集團做成了長十米一條的梯子。 只需要在修好的大道中間,全埋式夯實即可,由於軌距只有一米,並不防礙左右兩邊的馬車通行。 在冬天凍土無法動工之前,張驄帶領的交通局,總算搶工完成了京城到大同段的鋪設工作。 但鋪是鋪上了,因爲鐵軌有鋼,被附近的百姓挖走了很多! 整個冬天,交通局的人就在忙兩件事,一是和當地的警校聯繫,找回鋼軌並大肆宣傳,二是沿着鐵路巡邏加修補。 “陛下,我實在不懂這樣浪費鋼材和木料的的意義何在?有這些鋼做盔甲武器不好麼?” 張驄終於受不了了,進京來求見嘉靖。 “你總算來了,朕還以爲你能夠問都不問,就直接把這條路修完呢。” 嘉靖帶着張驄,來到了這條京大鐵路的,早有八節連接在一起的車廂,每個都長達兩丈,寬一丈,高半丈。 “這麼大的車廂裝滿大米,如果在平地上,你覺得需要幾匹馬能拉動?” “至少得四匹!” “嗯!”嘉靖表示認同的同時,拿起掛在胸前的哨子吹響,很快就人牽過四匹已經套好的馬,直接掛在了第一節車廂上。 隨着趕車人啪的甩出一個鞭哨,四匹馬拉着八節裝滿麻袋的車廂,在鐵軌上緩緩向前,越來越快。 “這……”張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爲什麼可以這樣?” “這涉及到力學的問題了,你可以去科學院找王院長問問原理。” 嘉靖和張驄一起望着漸漸遠去的“火”車:“朕每隔五十裏地準備好四匹馬,這些輜重便可以源源不斷的送往前線了。” “可不打仗的時候呢?”張驄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不打仗的時候,可以運貨啊,大同的煤不可以運到京城來麼?還可以拉人!”嘉靖拍了拍已經呆成木偶的張驄:“到那個時候,張局長你可就有錢嘍!” 自從張驄知道了鐵路的運力竟然如此強大之後,主觀能動性就被徹底的調動起來了。 雖然因爲地被凍住了,不能修建,但不妨礙先把鐵軌沿着大同到河曲一線鋪好啊! 不但如此,他還親自帶着警校,抓了幾個偷鐵路的。 押着沿鐵路六百多裏,巡遊了一遍,讓所有人都知道偷鐵路會被抓,並大肆宣傳誰偷鐵路,一旦抓到就讓他修鐵路修到死! 自此,鐵路被偷的情況好了很多,只是偶爾有偷的,也立刻就能被巡路隊發現並補上。 直到嘉靖四年的冬天,一輛從大同拉滿了煤炭,運往京城的馬車在房山出軌了! 並造成了拉車的四匹馬全被壓死,旁邊一戶人家正在睡覺,被衝進來的火車在炕上碾成了肉泥。 嘉靖看到這份事故報告,直接在《大明律》添加了一條,從此張驄宣傳的恐嚇,變成了真正存在的法律。 【凡發生偷鐵軌事件,當地縣衙必須三天內破案,否則縣令革職,當地警校去修一年鐵路,抓到偷鐵路的,直接發配到大明交通局,修路修到死!】 剛開始還有人不信,直到真的革了一個縣令,全縣的警校去大同挖凍土去了,這些官吏才認真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有三次盜路事件,毫無疑問全都當天就被抓了。 這三次盜路的八個人,全都被送到了北方,去修建京城到瀋陽中衛的大道去了。 沒錯,一直幹到死!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