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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佑哥,你以前常來這家店麼?”將一塊烤肉填進嘴裏,金鐘鉉鼓着嘴,說道:“剛纔看你和這家店裏的姨母,好像很熟似的!”
和韓聖佑在一起呆了一段時間,看見韓聖佑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架子,金鐘鉉也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矜持,說話也變的隨意起來。
“內,從2001年來首爾做練習生開始,我就經常來這家店了,或許都是中國人的緣故吧,這家的社長和姨母對我都很好,每次都會給我很多的分量,久而久之,我們就成了好朋友!”韓聖佑一邊拿剪刀剪着餐盤裏已經烤熟的肉,一邊回答道。
“親故?”金鐘鉉疑惑的問道。
看着一臉疑惑的金鐘鉉,韓聖佑意識到了文化差異帶來的衝擊,從而解釋道:“這個朋友不是韓國的那種朋友,是我們中國的一種叫法,叫做忘年交!”
“哦!”金鐘旭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立即就將注意力再次轉移到眼前的烤肉上了。
“啊,鍾鉉,哥跟你說點事,呀,慢點喫臭小子,哥還一塊沒喫呢!”看着低頭只顧餐盤根本不鳥自己的金鐘鉉正在瘋狂掃蕩着烤肉,韓聖佑立刻不淡定了,出聲喝止道。
“恩?聖佑哥,你要問什麼事情?”金鐘鉉咬着一塊烤肉,抬着頭一臉無辜的問道。
“算了,你個小P孩,跟你說了也不懂!”韓聖佑一邊使勁往自己的小碟裏夾着肉,一邊說道。
“哦!”將咬着的烤肉使勁嚼碎後,金鐘鉉拍了拍韓聖佑說道:“不過,聖佑哥,你知道麼,你有多重人格分裂症呢,剛剛還說不讓我把你叫老了,現在卻又說我是小P孩,自相矛盾,這就是樹上說的精神分裂的前兆呢?”
“呀,臭小子,哥好心請你喫肉,你還說哥有病,你還有沒有點良心!”韓聖佑拿着筷子在金鐘鉉頭上輕輕一敲說道。
“嘿嘿!”金鐘鉉又不傻,玩笑適可而止是最好的,所以只是呵呵一笑,便不再言語,繼續着自己的肉食大業了。
就這樣,從一頓烤肉開始的韓娛圈一段友情佳話,就從2005年的冬天,開始了。
……
“聖佑啊,聖佑啊!”在SJ的宿舍中,素有摸人中怪癖的藝聲,正趴在韓聖佑的牀邊,一邊享受着摸韓聖佑人中的痛快,一邊小聲的輕輕叫着正在熟睡的韓聖佑。
“哎一西,藝聲哥你幹嘛,大早上的!”韓聖佑伸手打開放在自己人中上的手,而後轉了身,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不耐煩的說道。
“哎,聖佑啊,你聽哥說呀,你上次不是跟我們說你寫的一首曲子連李秀滿老師都很滿意麼?”藝聲不放棄的問道。
“啊,那又怎麼樣?”韓聖佑拖着杯子蹭着自己的腦袋,沙啞的對着藝聲說道。
“吹牛,哥不信?”藝聲一屁股坐到韓聖佑的牀上,不屑的說道。
“不信算了,現在您可以走了吧藝聲哥,我還要睡覺呢?”韓聖佑一邊用腳踹着藝聲的屁股,一邊催促他趕快離開。
藝聲做夢都沒有想到韓聖佑會這麼痛快的承認,何況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聖佑啊,你幹嘛呀,哥好不容易來你們寢室一趟,你不能這麼對哥啊!”藝聲一下子撲到韓聖佑身上,揪着韓聖佑頭上的呆毛,‘兇狠’的說道。
“藝聲哥,你一大早的不睡覺到我們寢室,你到底要幹嘛!”韓聖佑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藝聲,生氣的說道。到底是17歲的孩子,要說沒有起牀氣是不可能的,更別說被一個人的重量壓在身上。
“清醒了麼?”被韓聖佑推到地上的藝聲也不生氣,而是屁顛屁顛的起身,拿着自己手裏的一張紙走到韓聖佑旁邊,不無討好的說道:“聖佑啊,你看啊,這是哥這幾天絞盡腦汁寫出來的歌詞,你不是會作曲麼,幫哥給這首歌譜個曲唄。”
看着一臉燦爛的藝聲,韓聖佑是怎麼也生氣不起來了,索性從他手裏拿過那張所謂的寫着歌詞的紙,仔細的看起來。
看了一會後,韓聖佑皺着眉,然後用看白癡的眼神瞟向藝聲。
“怎麼了聖佑,有什麼問題嘛?”藝聲被韓聖佑盯得有些打怵,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藝聲哥,你是初丁麼?”韓聖佑問道。
“這是什麼話,哥都上大學了好麼?”
“那歌詞裏這句,你就像是我的炒年糕怎麼個解釋?”
“因爲我最喜歡喫炒年糕啊,這你不是知道麼?”
“好,就算這句能解釋通,那接下來這句,你就像我的紫菜拌飯又是怎麼回事?”
“紫菜拌飯味道也不差啊!”
韓聖佑無語的捂着頭,無力的說道:“那你把下面這個棉花糖的梗也跟我說下吧!”
“哦,你說這句你就像弘大門前的棉花糖啊!”藝聲從韓聖佑手裏接過自己寫的歌詞,激動的說道:“聖佑啊,你是不是沒有喫過弘大那邊的棉花糖啊,嘿嘿,等有時間哥帶你過去喫,入口即化,美味甜膩,那酥爽,簡直不能想象。”
“呀,金鐘雲!”韓聖佑惱火的一錘自己的牀,而後指着門,對藝聲說道:“出去,快點,我今天上午九點之前不想再見到你!”
“怎麼了!”藝聲委屈的一嘟嘴,“不會是因爲哥沒帶你去喫過棉花糖你生氣了吧,哎呀,多大點事,怎麼還像個小孩一樣生氣呢,大不了今天趕完通告幫你帶一個回來嘛!”
“呀,金鐘雲!”
“幹嘛,這不正往外走着嘛,兇什麼兇?”藝聲不以爲意的回答道,不過越說聲音越小,因爲他剛纔反應過來,貌似後面這句,不是自己那個受氣包弟弟說話的動靜。
慢慢的扭過自己的腦袋,金鐘雲驚恐的發現,跟韓聖佑同在一個寢室的金希澈,正坐在自己的牀上,揉搓着眼角,一臉不滿的看着自己。
“希澈哥,幹嘛!”
“你過來!”
“哥,我還要去趕通告,經紀人都在外面等着我了!”藝聲嘴上雖然這麼說着,但是腳底下還是不爭氣的朝希澈那邊挪過去。
一路盯着藝聲從門口走到自己這邊,等到他站定之後,金希澈一個猛撲,將一聲按到在自己牀上。
“我讓你寫歌詞!”
“我讓你棉花糖!”
“我讓你大早上的6點半步讓人睡覺!”
“我讓你……”
被金希澈慘無人道的**了半個小時之後,藝聲滿身瘡痍的離開了這個令自己傷心的地方。
“聖佑啊,他是怎麼進來的!”重新躺倒自己牀上的金希澈,對着那邊整理自己頭髮的韓聖佑說道。
“不知道,可能是昨天睡覺之前沒鎖門吧!”
“下次注意點,睡覺之前一定要把門鎖好!”
“內,hi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