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走了過來,沒好氣道,“哪裏醜了,我覺得沒問題啊!”
桑落橫了他一眼,“這話也只有你好意思說得出口。”
說着,桑落開始幫凌塵包紮傷口,“跟你交手的那個凌月,你覺得怎麼樣?”
“下手狠絕,手段乾淨利落,是個難纏的對手。”凌塵慚愧,第一次執行任務居然就受傷了。
桑落見凌塵情緒不高,安慰道,“雖然受了傷,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別灰心喪氣的。”
謝元在凌塵旁邊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古人誠不欺我,最毒婦人心。”
謝元看着凌塵的傷口,皺眉,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剛纔的話有什麼不對。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就看見桑落和凌塵兩雙眼睛齊齊地盯着自己。
謝元喉嚨頓時十分乾澀,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來,心虛道,“怎……怎麼了,怎麼這麼看着我……”
桑落眸色微涼,眼睛眯起,“最毒婦人心啊~你這話說得不錯。”
謝元咳嗽了幾聲,有些尷尬,“剛纔一時最快,就……就……”
“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桑落挑眉,看着謝元。
“呃……”
凌塵見謝元一副窘迫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用拳頭抵住脣邊,微微地把頭偏到了一旁。
小七蹲在桑落身邊,見桑落一直盯着謝元,也跟着一塊用大腦袋對着謝元。
憨憨的面容,呆呆的眼神。
看得謝元有些煩躁,怎麼感覺這熊是在嘲笑自己,自己何時輪落到連一頭狗熊都敢來踩一腳的份上了。
於是謝元對着小七的腦袋就是一下,敲得小七有點懵。
【壞人!壞人!】
桑落被謝元的舉動弄得有點不找頭腦,“你這是幹什麼?不知道小七比你還重要嘛,萬一打壞了怎麼了。”
“……”謝元有些難以置信,“你說這呆頭呆腦的傢伙比我還重要?”
桑落幾乎沒帶猶豫地再次重複了一遍,“當然了。”
噗~
謝元瞬間感覺自己的心在吐血,真是人不如狗熊……
恰好這時,桑落幫凌塵處理好了傷口,正了正神情,桑落沒再跟謝元嬉皮笑臉。
“你倆回去之後,叫流雲幫我查一下楚雲霆身邊,那個叫凌月的女子的身份。”桑落看着謝月和凌塵說道。
凌塵有些不解,問道,“那名女子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嘛?”
桑落搖搖頭,“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瞭解一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凌塵頷首,“老大放心,屬下回去一定把這事告訴左護法。”
桑落微微點頭,“嗯。”
謝元聽着兩人的對話,不知怎麼,突然就冒出了一句,“你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回去了?”
桑落搖頭,“我暫時還不能回去,我心裏總覺得京城似乎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是你顧慮太多了,哪有這麼多事情要發生。”謝元隨便在地上扯了根草,拿在手裏把玩。
“也許吧……”桑落喃喃道。
……
經過幾天的趕路,三人終於回到了京城。
抵達雲山腳下時,桑落摸着小七的腦袋,對着凌塵和謝元開口,“小七我想先讓它在暗部待一段時間。”
謝元癟癟嘴,有些看不上這頭笨熊,呆頭呆腦的,一看就很笨。
凌塵微微一笑,“老大放心,我跟謝元會照顧好小七的。”
桑落握拳與凌塵隔空碰了一下,“那就拜託你了。”
謝元皺眉,“真不知道呆頭呆腦的有什麼好養的……果真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謝元——”桑落挑眉看着謝元,威脅道,“要是我下次回去,發現小七瘦了,懶了,生病了,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
……
把小七安排給謝元和凌塵兩人後,桑落騎着赤兔胭脂獸趕往丞相府。
誰知路過雲府時,桑落突然停了下來。
看着雲府門前又是紅燈籠,又是大紅色對聯的,桑落有些疑惑,雲府是有什麼喜事要發生了嗎?
正當桑落疑惑不解時,阿澤恰好從外面回來,看見桑落,直接喊了一聲。
“桑落小姐——”
桑落偏頭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阿澤的身影。
桑落翻身下馬,來到了阿澤的身邊,指着雲府大門上的大紅燈籠問道,“雲府是有什麼喜事嗎?怎麼搞得這麼喜氣。”
阿澤頓時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老爺的五夫人要進門了。”
“五夫人?!”桑落有點懵,“距離四小姐去世也纔沒幾個月啊,雲伯父就着急娶小老婆了?”
桑落的聲音稍微有些大,阿澤擔心會被別人聽到,急忙用食指擋在脣上,噓了一聲。
桑落會意,聲音稍微放低了一些。
“這個雲伯父我以前真是錯看他了。”桑落雙手叉腰,忿忿不平道。
阿澤嘴脣緊閉,對桑落的話不置可否。
“雲辭呢?雲辭怎麼樣?”桑落放下雙手,看向阿澤,眼神帶着幾分擔心。
阿澤看見桑落臉上的擔心,心底暗自爲自家公子高興,桑落小姐其實還是很關心公子的……
這是不是就說明……桑落小姐的心裏其實是有公子的?!
阿澤爲自己的發現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太好了!!!公子的付出沒有白廢。
“只要堅持下去,革命就一定會成功!!!公子加油!!”阿澤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會愁眉苦臉,一會又笑得合不攏嘴。
“嘿嘿……嘿嘿……”
桑落輕輕在阿澤手臂上拍了拍,稍稍有些奇怪地看着阿澤,並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阿澤——阿澤——”
“呃……咳咳~”阿澤止住了傻笑,使勁壓住嘴角上揚的弧度,“阿澤失禮了。”
桑落搖搖頭,“你剛纔在想什麼好事呢,這麼入迷。”
“我……我就是想到府裏要辦喜事了高興……高興……”阿澤擺擺手,有些心虛。
桑落的表情瞬間複雜,“啊?你高興什麼?雲伯父娶小老婆,你家公子不是很難受嗎?”
“……”遭了,嘴瓢了。
阿澤小小地扇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