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瘋?”桑落捂着脖子,一陣難受。
“我下手已經很輕的啦,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我沉千煜是什麼人?”沉千煜抱着桑落,回到了她的房間。
“那你也不能把我直接就推進池塘了,我衣服都溼透了。”
沉千煜抱着桑落徑直走向牀邊,看也不看桑落,“我不也陪着你一起溼了嗎?”
桑落嫌棄地看了沉千煜一眼,“你還能再自戀一點嗎?又不是我把你弄溼的,是你自己發瘋弄溼的好嗎?”
沉千煜抱着桑落的手一緊,心臟疼得幾乎無法呼吸,“我不允許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什麼?”
沉千煜的聲音太低,桑落沒聽清。
沉千煜斂了斂神色,面無表情,“站好。”
桑落愣了半秒,緊接着就被沉千煜放下了。
沉千煜看着渾身溼透的桑落,一言不發,轉身在房間裏巡視了一下。
突然,視線突然聚集在了一處。
隨後桑落就看見沉千煜朝着自己的衣櫃走去,絲毫不避諱地打開了自己的衣櫃。
桑落臉色一紅,當即怒吼出聲,“沉千煜你幹什麼呢?那是我的衣櫃!”
沉千煜聞言,澹澹瞥了她一眼,語氣十分平靜,“我知道啊!”
“那你還--”
卡。
沉千煜漫不經心地打開了衣櫃,伸手在裏面翻翻找找,“你的什麼我沒見過,只是個衣櫃而已......”
“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叫‘我的什麼你沒見過’你見過什麼了?”這人怎麼把話說得這麼曖昧。
這時,沉千煜剛好在衣櫃裏找到了一條紅色的裙子,擅自抽出來看了一眼,覺得差不多。
重新把衣櫃合上後,沉千煜拿着裙子走到了桑落身邊,看着面色緋紅的桑落,心情頗好,“害羞了?”
桑落一把扯過沉千煜手上的裙子,一臉羞惱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沉千煜勾了勾脣,“我倆一起逛春樓、看春宮的時候都沒見你這麼害羞,怎麼這會臉紅成這樣?”
“看別人當然不覺得什麼了,扯到我身上就不一樣了,再說了衣櫃可是很私人的東西。”桑落擰眉,看着沉千煜表情很不善。
“再親密的事我都爲你做過,這個有什麼。”
沉千煜雙手環胸,隨便找了根柱子依靠着,模樣看上去十分懶散,“你莫不是忘了,去年夏天我倆出去遊玩,你的月事第一次來,不小心臟了衣服,當時還是小爺我給你洗的衣服。”
“額......”提起這個黑歷史,桑落頓時不說話了。
當時因爲是在野外,她的月事又是第一次,事先完全沒有任何心裏準備。
桑落也忘了這茬,當時還是沉千煜發現她身後有血漬,以爲她受傷了,慌忙抓着她的肩膀詢問她怎麼了。
桑落當時也有點懵,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結果沉千煜急急忙忙地就要抱起她去找郎中,桑落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愣了愣,桑落安慰沉千煜,“沒事,只要是女子都會經歷的。”
沉千煜頓時懵了,愣了好幾秒才捂着脣,臉色有些不自然。託她母親的福,他十一歲就知曉女子每月會經歷這麼一遭。
當初他還不明白母親爲什麼要告訴他這個,現在看來,母親八成是料到了今天的事。
沉千煜輕咳了幾聲,吞吞吐吐地說道,“那......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桑落指了指掛在馬上的包袱,“你幫我把包袱拿過來。”
還好花靈早有預感,事先爲她準備了一條月事布,否則在這一處人家都看不見的地方,她得尷尬死。
沉千煜頓了頓,隨後把包裹拿給了桑落。
接過包裹後,桑落瞥了沉千煜一眼,“你先迴避一下。”
“好。”
半柱香後,桑落換上了月事布,可是衣服也髒了,呆會可怎麼回去?
沉千煜此時已經走了過來,看見桑落正看着已經弄髒的衣服發呆,頓了頓,隨後脫下自己的外衣,丟到了桑落懷裏,語氣自然道,“你先換上我的外衣,髒衣服我一會給你洗。”
“現在太陽這麼大,待會我再升籠火在旁邊烤一烤,一會就幹了。”
鑑於沉千煜的表情、語氣實在太過自然,桑落鬼使神差地就把弄髒的衣服遞給了他。
在兩人的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河,所以沉千煜幾乎幾步就把衣服泡在了水裏,緊接着彎腰蹲下,耐心地開始清洗手裏的衣服。
明媚的陽光下,少年的耳朵一片緋紅。
......
沉千煜見桑落不再說話,瞭然地開口,“想起來了?”
桑落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甕聲甕氣地答道,“嗯......”
“那次可是小爺這輩子可是第一次幫人洗衣服。”沉千煜看着桑落的眼睛強調。
桑落頓時心虛了,識趣地不敢提剛纔的事。眼看沉千煜的衣服也不比自己好到那去,桑落出聲詢問,“你的衣服也溼了,未免感染風寒,要不你先換上景汐的衣服?”
沉千煜當即冷了桑落一眼,“別跟我提他,小爺我從不穿別人的衣服。”
說完,沉千煜便走出了房間,臨走時丟下一句話,“小爺先回去換衣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給我長點心。”
桑落:“......”
沉千煜走後不久,花靈走了進來,遞給桑落一個玉瓶。
桑落奇怪地看向花靈,“這是什麼?”
“這是剛纔忠王府的下人拿過來的,說是用來消除擦傷和紅腫的。”
桑落接過玉瓶,“沒事了,花姐姐你先下去吧。”
花靈看着桑落脖子那一塊跟調色盤一樣,看上去十分嚇人,關切問道,“小姐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弄的?還是奴婢來幫你上藥吧”
桑落揮了揮手,拒絕了花靈的好意,“不用麻煩了,我就是不小心被蟲子咬了,癢得難受就撓成這樣了。”
“什麼蟲子這麼厲害?要不我去給小姐請位郎中回來。”花靈說完,打算離開。
桑落連忙制止了她,“花姐姐不用了,只是普通蟲子,沒什麼大事,再說了,沉千煜不是送了一瓶藥給我嗎?”
桑落說着舉起了手中得瓶子,在花靈眼前晃了晃。
花靈這才放下心來,深呼了一口氣,“世子的藥肯定是極好的,那奴婢先下去了,小姐有事叫奴婢。”
桑落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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