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纔到了荒蕪之森的中圍,真正的危險和挑戰還沒出現呢。
流風自然也有考量,對這個身形巨大,卻能自己修爲比肩的胖子沒有任何的感覺,頂多就是有些好奇他怎麼能把自己弄成這幅鬼樣子。
就在說了兩句話的瞬間,胖子龐華竟然消耗了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的一大隻烤肉。
赫連紫重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從這一路上,她基本瞭解了這荒蕪之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本以爲是踏錯了時空。
沒想到是走了狗屎運,他們無意間進入了荒蕪之森的百年之空,爲期兩個月。
兩個月到樂,他們自然會被送出去,當然已經死亡的人不算。
所以他們只要在這兩個月保全了性命就足夠了。
知道這點之後的赫連紫放鬆了不少。
況且荒蕪之森的最深處有百年一次的傳承。
裏面有修真者夢寐以求的珍寶以及無上的功法。
只要通過了考驗,便可以得到傳承。
赫連紫眼裏勾起一抹流光。
傳承,她必定要一試。
流風只是表面要了一個解釋,不管那解釋讓不讓墨子伶滿意,他都已經盡責了表面的功夫。
“我們走。”流風淡淡的說道。
彼此不是朋友關係,用不着道別的客套。
墨子伶咬咬脣,沒敢再次的挑釁。
她太高估自己的位置。
出了流雲派,又有誰將她放在眼裏。
就連身形如此龐大的龐華,竟然也能用不屑的眼光看她。
她收斂了此時的傲氣,將心理的恨意往肚子裏淹沒。
死胖子,走着瞧。
墨子伶的那點小心思還不足以讓胖子放入心理思量。
除了方纔對赫連紫無意的一撇之外,也只有流風能入他的眼。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像流風那般高傲的人,怎麼盡跟寫小魚小蝦走在一起,也不嫌累贅。
那些只有融合期的弟子死了就死了,何必理會。
化成枯骨也不值得他們側目一分。
胖子幾乎在進入荒蕪之森後,立即便跟墨山派的其它師兄弟分開了。
至於進入之前其它掌門師伯讓他多照看幾分的叮囑從哪裏來就從哪裏去。
背地裏不知道做了多少的齷蹉事,竟然還有臉讓他照看一二,他不將他們掐死已經算是仁義了。
想到這裏,胖子盯着已經走遠的流風等人的身影,瞬間就轉身往另外一條道上走去。
進入荒蕪之森還有捷徑,這是世代墨山派前輩繪製的地圖,以他在墨山派得天獨厚的地位,自然早已經拿到地圖並且已經記在了腦海裏。
他一定要比流風先一步到達荒蕪之森的深處。
拿到第一傳承纔是首要的任務。
或許他現在與流風的修爲相差不大。
但是此番得到傳承之後,兩人一定會拉開距離。
也事關墨山派和流雲派他們這一輩的地位高低,對於門派的排名也相當的重要。
走出不遠之後。
赫連紫依舊淡然的順着蒼梧的潔白的獸毛。
這個小東西,似乎非常的愛睡,除了早上的時候清醒了一瞬間,至今沒有醒過來。
墨子伶喫了療傷丹之後,丹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是已經無傷大雅,只要修養幾天便可以恢復。
幸好沒有傷到要害處。
就連墨子伶也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挑釁胖子的衝動行爲。
不過胖子修爲高強,她被蔑視也就算了。
這個女人竟然也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不過是築基期巔峯的修爲也敢將她不放在眼裏。
墨子伶冷笑了一下,看到赫連紫懷裏的白色寵物。
一人一寵相得益彰,竟然莫名的有些慵懶的貴氣。
她不可否認她嫉妒這個赫連紫年紀輕輕卻出落芙蓉的面貌。
“你懷裏的寵物,我要了,多少晶幣?”墨子伶高傲的開口。
看他們兩個的穿着破破爛爛的估計也是門派裏面沒什麼背景的散修。
赫連紫一雙妖豔若狐,傲然如凰的燦眸微微抬起,斜視了一眼宛若孔雀的墨子伶,“不賣。”
笑話,她懷裏的可是神獸,賣?做夢。
墨子伶眼裏閃過狠毒的色彩,當下就使用了靈力向赫連紫懷中的蒼梧攻擊而去。
她得不到的東西就應該去死。
赫連紫冷下了臉,毫不客氣的單手惠及。
站在赫連紫身旁的鳳鳴也一同出手。
受了傷的墨子伶自然不是對手,當下就被甩了出去,二度受傷。
上一秒還在相談甚歡的師兄弟們頓時兵刃相接。
哪裏還看得出方纔的和諧氣氛。
師兄弟們可不是傻子。
知道什麼最重要。
墨子伶再怎麼刁蠻,她都有一個能在流雲派裏面無所不能的老爹。
怎麼可能會爲了才相識不到一個時辰的鳳鳴兩人落了在墨子伶心中的形象。
路上一陣飛沙走礫,鳳鳴兩人對上對方13人也沒有落了下風。
赫連紫贏在了經驗。
儘管她現在才只有築基巔峯的修爲,但是憑着她凌厲的身手也足以讓她越級挑戰。
赫連紫沒有漏掉流風,所幸他並沒有出手,當然也沒有阻止。
他就站在不遠處,身上透明的屏障隔絕了因爲他們的打鬥而引起的漫天砂礫。
墨子伶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吞下了好幾顆療傷丹,提起劍同樣加入了打鬥中。
這個女人,她一定要殺了她。
其實單憑鳳鳴兩人自然是打不過的。
但是赫連紫從懷中的蒼梧感受到了無盡的力量。
這其中,赫連紫只來得及看見它微微睜開了眼睛一秒鐘又閉樂眼睡了過去。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
但是這好意赫連紫領下了。
頓時出招更加凌厲,手中如龍飛舞懸尺高漲的澎湃靈力全然放開。
沒過多久,墨子伶連同她身旁的師兄弟們竟然敗下陣來。
墨子伶幾乎是不敢置信的接了赫連紫的一招。
這一招讓挑起這一切事端的墨子伶瞬間就暈了過去。
赫連紫殺意一閃而過。
她不喜歡留着威脅。
只是有一隻手更快速度的接了她一招,兩人同時後退了兩步。
竟然是不分上下。
出手的人赫然就是剛纔一直當着觀望着的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