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紫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沒想到他還真的過來救她。
好吧,她是他的傭人,這應該是他的責任,這麼一想赫連紫果然舒坦多了。
“走吧。”龍絕冷冷的斜視了她一眼,淡淡的丟出這麼一句,然後就率先走了出去。
赫連紫跟在他的身後,還能看見兩旁的人員微微有些恭敬的彎着腰。
這個龍絕,看來她想要打到他沒那麼簡單。
思考太過投入的赫連紫完全沒留意到龍絕已經停下了腳步,她一個不小心撞了上去。
“撕,我的鼻子。”赫連紫摸了摸鼻子,上面有撞紅的痕跡。
龍絕的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快速的閃過一抹笑意,而後收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果然是蠢笨如豬。”
“你,哼,謝啦。”赫連紫心不甘情不願的道謝。
“你不用謝我,畢竟你是我家的傭人不是嗎?!”龍絕淡淡的說道。
赫連紫點點頭,認識他那麼久,總算聽到他說了一句人話。
“不過......”龍絕看了一臉必須如此的赫連紫,勾脣深意一笑,然後繼續說道,“作爲主人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我因爲你鎖遭受的損失就由加長你的工作時間來抵吧。”
赫連紫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被裝傻,讓我想想,估計就算賣了你也抵擋不了我的一個人情,怎麼辦纔好呢?!我覺得終身奴隸簽約不錯啊。”
不錯你妹?!
赫連紫沉下臉,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
估計他就是想一輩子折磨她。
想得美!
她寧願一輩子待在空間裏面也不願意被他折磨。
“做夢。”赫連紫受不了直接轉身就往另一邊走去。
每走兩步就被制止住了,“我想你沒有反對的權利,罷了,誰讓我太過心善,就加長一個月算了。”龍絕一幅我是大好人的姿態說着。
如果可以,赫連紫想吐。
龍絕這個傢伙臉皮厚的喪心病狂。
“不用,我回去蹲着,我也不要當你的傭人多一秒。”赫連紫甩開他的手立馬往局裏走進去。
正好這個時候黃浩銘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赫連紫的時候,眼裏有一抹流光閃過。
赫連紫卻直接走了過去,“那個啥隊長,你還是把我抓進去吧,我死也不要接受這傢伙的人情。”
黃浩銘被扯住衣袖的手微微僵了一秒,然後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還有站在兩步開外黑沉這一張俊臉的龍絕。
“反正我也是無辜的,我纔不願意爲了出來賣身。”赫連紫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前面的話沒聽懂,但是後面的話,黃浩銘聽懂了。
頓時看向龍絕的眼光多了一抹寒冰。
他之前還覺得疑惑,現在倒是可以解釋了。
看起來相貌堂堂的男生,沒想到是看中人家小姑孃的變態啊。
赫連紫在心裏拼命的忍着笑。
黃浩銘的眼光她當然也瞅見了。
活該,讓他時不時就威脅她。
呵呵呵,倒黴了吧,悲催了吧,發現本小姐也不好惹了吧。
還沒得意兩秒。
“繼續說,我看看你還能說出些什麼?!”龍絕陰森森的話語從赫連紫的身後傳了過阿裏。
赫連紫身子一僵,而後轉過頭。
狗腿的走了過去,“我開玩笑呢,你是天下間最厲害,最英俊,最無聊,呸呸呸,我說的是最好人的主子了。一個月就一個月吧。”
“嗯,走吧。”龍絕對於赫連紫老鴉似的行爲早已經習慣,淡淡的說道。
修長的腿往門口停着的豪車走了過去。
留在原地的黃浩銘一時之間還沒能消化赫連紫強大的轉變,突然就看見了兩人轉身就走。
他上前拉住了赫連紫,“等等。”
赫連紫甩開他的手,疑惑的問道,“有事?”
“你們剛剛說一個月什麼意思?”赫連紫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卻因爲他這次的抓捕而賠上自己的話,他心裏難免過意不去。
“就是他讓我出來,我要做他的傭人一個月。我走了黃浩銘大叔。”赫連紫淡淡的說道。
“你跟不相關的人瞎扯那麼多幹嘛?!‘已經坐到車上的龍絕冷聲開口道。
赫連紫翻了翻白眼,然後也快速走上了車。
車子就在黃浩銘的眼前揚長而去。
傭人?!
黃浩銘的臉色變了變。
他總覺得他害了一個小姑娘。
此時他已經完全不懷疑赫連紫了。
許多大家族裏面的齷蹉事情他見多了,有些工資哥就喜歡玩弄暗中未成年的小姑娘。
買回家說是小傭人,實則是不正當的關係。
只是也沒人爲了這些可憐的小姑娘去得罪依噶大家族。
方纔的龍絕看起來儼然就是富貴家庭出生的少爺。
加上赫連紫說的話,黃浩銘當下就誤會了。
腦海裏閃過了剛剛見到赫連紫時候的忐忑不安於害怕。
說假供的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他眼裏閃過一抹冷意,轉身向關押之前在倉庫裏的那些人走去。
那位小姐自然是被接回了家裏,剩下是就是那些保鏢而已。
一路上回到了風華學院,龍絕半句話也沒多說,只是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開車的是龍絕的司機。
赫連紫則是坐在龍絕的身旁。
兩人相近的距離讓她很清晰的看到了龍絕臉上微微的疲憊之色,還有眼睛底下的青影。
睡着的他,看起來平易近人多了。
他還是永遠睡着的好。
赫連紫忍不住這樣想着。
就在赫連紫看着龍絕的臉胡思亂想的時候,龍絕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眼裏絲毫沒有沉睡的迷濛,反而是清明一片。
“怎麼,看我入迷了?發現愛上我了?”龍絕戲謔的說道。
赫連紫臉一僵,立馬轉頭,“鬼才愛上你,不要臉。”
“別不好意思啊,來,我給你看個夠。”龍絕突然興致起來,整張臉往赫連紫旁邊湊。
赫連紫挪了挪開身子,“走開,誰要看你的臭臉。”頭死活不轉過來,發現窗外的風景無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