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紫沒有立馬走動,而是使用靈識向外面探測而去。
雖然她現在的修爲很低,但是她的靈識卻不小,估計是因爲她前世的緣故,目前能靈識能感應方圓千米的距離。
在確認外面沒有人埋伏之後,她才快速的走了出去。
她使用了靈力快速的向市區奔了回去,當然走的路線並不是馬路,就是爲了防止有人看見她快速奔跑的樣子,她的速度可不比轎車的速度慢。
直到臨近了市區邊緣處,已經開始有人流了,她才緩下了腳步,普通人看見了就以爲是在跑步罷了。
回到了別墅後,發現溫大哥居然在她的別墅裏面。
赫連紫詫異的問道,“溫大哥,你怎麼在這裏?”
溫逸風薄脣微微揚起,帶着溫柔的笑意說道,“我在等你。”
“等我?怎麼了?爲什麼不直接給我電話?”赫連紫走了過去坐下問道。
“我打你電話不通,正擔心你會不會碰上什麼事情了?!”溫逸風看向赫連紫上下掃了一眼,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纔放心。
赫連紫掏出手機,這才發現裏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全是溫大哥打來的。
可能是之前進入空間的時候阻斷了信號,她也沒注意看手機。
“我沒事,只是在外面逛了一圈。對了溫大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赫連紫淡淡的問道。
溫逸風脣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從旁邊拿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赫連紫,“看看。”
“這是什麼?”赫連紫疑惑的接了過去,然後一邊翻開,一邊問道。
“你的美容膏的銷售數據。”溫逸風似乎心情很好的笑着說道。
“這麼多?”赫連紫驚訝道。
“嗯,勉強還行。盈利已經打入了你的卡內。”溫逸風說道。
“這房子的錢我還沒給你呢?”赫連紫說道。
溫逸風就知道她會說這個,“放心,我已經扣掉了這別墅的錢,還有剩下的就給你打了進去。”
赫連紫又翻了幾下那銷售數據報告,有些疑惑的開口,“怎麼賣出了這麼多錢?”
她之前一共做出了100瓶,這裏的每一瓶都賣出了天價,居然每瓶都賣出了30萬的高價,雖然她製造出來的美容膏確實不錯,但是也不至於能銷售處這樣的高價吧。
“因爲我們廣告打的好,現在有點供不應求了,一百瓶都已經被搶售一空了,這個世上啊,有錢的人不少,這些名門貴婦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更何況你這個產品確實好,無副作用,好過讓她們去承擔整容風險。”
其實之前,他爲了推廣使用了那個現場喫護膚品的那個方法以外,還另外找了一個試驗者現場直播使用美容膏一週的真實情況,在美容界引起了巨大的風波。
至今也有不少人一直在揣測各方面尋找溫氏的祕方,各路媒體更是蜂蛹而來。
一時之間,溫氏集團又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謝謝你,溫大哥。”赫連紫感激的說道。
“嘿,我纔要謝你,因爲你這個產品,你都不知道我們溫氏受益了多少,爺爺說要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溫逸風說道。
其實這個建議是他提出來的,但是一開始他說的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但是爺爺聽後立馬說要給百分之二。
別以爲百分之二的股份少,溫氏集團的產業巨多,單是百分之二的分紅足夠赫連紫衣食無憂了。
赫連紫楞了一下,“這個我不可能要,幫我跟爺爺說聲謝謝。”
“這是你應得的,被拒絕呀,單單是你這個美容膏就足以讓溫家更上一個層次了。這百分之二不過是你應得的罷了。”溫逸風勸道。
赫連紫搖搖頭,“我不需要,問大哥不用說了,我是不可能要的。你這個產品我除了研製出來以外,銷售什麼的完全你在弄,說起來應該是我欠了你的人情。”
“小紫......”
“不用說了,你要是一直這樣要推給我的話,以後我也不找你合作了,我自己弄去。”赫連紫說道,她不喜歡欠人人情,況且對她來說,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對她的作用不大。
只是爲了平日的花銷罷了,夠用就好了,她不是想要成爲富豪。
主要的精力她還是要放在修煉上面,無謂要爲這些東西傷太多的心神。本來她因爲要麻煩溫大哥還很不好意思,現在既然對溫家有幫助的話,那就太好了,正好打平了,她是這麼想的。
溫逸風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任何的話來讓赫連紫收下溫家的股份。
事實上是他想要和她牽連在一起,而不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感覺無法靠近小紫的心。
或許潛意識裏是小紫刻意拉開了他們的距離。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溫逸風纔開口轉移了話題,順便打破這沉悶的氣氛,“對了,小紫,你在學校怎麼樣?還習慣嗎?”
一提起學校,赫連紫就變了神色,她能說這個學校就是她最倒黴的地方,沒有之一。
“怎麼了?學校裏面有什麼麻煩嗎?”溫逸風也察覺到了她奇怪的臉色,當下便擔憂的問道。
赫連紫搖搖頭,甩掉腦海裏那個討人厭的俊臉,然後說道,“沒什麼事情,只是剛入學,還有很多東西不明白而已。”
“那就好,若是有什麼麻煩,就告訴我,在風華學院我還是有不少的人脈的。”溫逸風囑咐道。
赫連紫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溫大哥,你真像是我的親哥哥一般,總是這麼爲我操心。謝謝你啦。不過我不少小孩子,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放心吧。”
大哥?!他並不是想要做她的大哥。
但是映入眼簾的小紫的美麗而又精緻的面容還帶着青澀,還未長成的模樣,讓他這麼也無法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
只能不斷的告訴自己,她還小,她還小,還不懂,或許長大就會明白了。
只是心中的瘙癢越來越難以忍耐,每每看見她,心裏面火熱的彷彿要脫離了牢籠奔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