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再次揪住劉雄的衣服,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他媽的撒謊!別想騙我!你們又有什麼陰謀?快說!瀟月呢?!姜鵬呢?!”
所有圍觀的村民都一臉驚悚的看着我,劉雄的表情更是慌亂,他和走出屋子的村長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村長對着我說道:“小先生,都賴柱子,非要深夜帶你進村,結果路上遇見了野狼,騾子驚了,把車給翻了,你的腦袋撞在了車子的大樑上面。我們本來以爲沒什麼事的,誰想到第二天給你孩子們上課的時候就突然暈過去了。後來的十天裏就每天一會清醒一會糊塗的。不過現在沒事了,看現在這不是好了嗎?”
我大聲的怒吼道:“什麼好了?我怎麼根本不記得翻過車。好!就算是我是翻車把頭摔壞了,那趕車的柱子呢?你把他給我叫出來?人呢?!別跟我說他摔死了或者不在村裏。”
村長笑呵呵的說道:“那是沒有的事?不過他因爲摔傷了你,被我好一頓出發,剛纔還在這等着看你呢。那個誰!快去叫柱子來。對!就是你!”
在人羣中的一個村民轉頭就去找珠子了,村長看着一臉迷茫的我,笑道:“小先生,你沒事了就好,你還想看誰,我幫你去喊……”
我冷笑一聲,很快就看着村民帶着一個人跑了過來,頓時大喫一驚,不由怪叫起來:“你,你是柱子?……”
跟在那個村民後面的人壯實的卻是像根柱子,在白毛巾裹住的頭髮下,是一張佈滿刀疤的臉,沒有眼皮、沒有耳朵、沒有嘴脣也沒有鼻子,我認識他,他是劉大虎他爹,傻福!
傻福站在那不說話,村長笑着說道:“小先生,他劉福,村裏的車把式,外號叫柱子,就是他把你從鎮上拉到咱瑤池村的,您還記得嗎?”
我努吼道:“他怎麼會是柱子呢,他明明是傻福,還有這裏不是惡鬼村嗎?!”
村長和劉雄又對視了一眼,一臉焦慮的對我說:“小先生,您這次腦子可能是真的摔壞了。我們村裏條件不好,就三哥算是個土郎中,他說你最近記憶會不太好,可能把來看你的人都記混了。這個真的是柱子”
我不理會村長,衝過去拽着傻福的手問道:“你不是認識姜鵬嗎?你告訴我,姜鵬到哪去了?”
傻福,哦不對,現在他叫柱子,看着我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劉雄笑着說:“小先生,他根本聽不到你說啥?他小時候被人販子拐到這村子的。來的時候就這樣,就算是聽到了也沒辦法回答你,他的舌頭早就被人販子給切了!”
柱子看着我,一臉的憨厚。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要炸裂一般,只覺的周圍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然,我看到柱子巨大的身軀讓我響起了另一個人!大虎,對,還有大虎呢!我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道菜,聲音沙啞的問道:“那大虎呢?劉雄,你別跟我說沒有大虎這個人,還有林場,你敢帶我去林場去看看嗎?”
劉雄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小先生,你到底是怎麼了?從你醒過來之後,就一直衝着我猴。你說的大虎是誰啊?我們村就沒有過這個人!”
“還有那個林場,早就荒廢多少年了,鎮上也不讓伐木啊,要不是這次山洪爆發沖毀了太多的房子,重建村子需要木頭,我們根本不上山。小先生,你還是會牀上靜養吧……”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盯着劉雄看,村長趕緊過來拉住劉雄:“好了!小先生這不是摔了頭不清醒嗎?這不還是爲了咱們村子的孩子們受的傷?小先生啊,我覺得吧,你還是應該好好休息。等明天和孩子們見個面。我們村的孩子這幾天可急死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聲音顫抖的問道:“你們村還有孩子?!”
村長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我:“小先生你真的是糊塗了?我們村沒孩子您來幹嘛的?你不就是爲了支援我們村孩子們教育來的嗎?!”
我沒繼續說下去,轉移話題的說道;“我想看看老太公!”
村長苦笑道:“您還記得老太公呢,您進村那天咱們喫飯的時候我提過,老太公都過世六年了。您想去看看墳?”
我追問:“那劉矮子和劉全呢?村裏有沒有這兩個人?”
村長反問道:“什麼矮子?”
我說:“就是矮子。”
村長一口回絕:“怎麼會有人叫矮子呢,我聽都沒聽說過。”
劉雄接口道:“倒是有個劉全,在你進村之後沒幾天,自己喝多了就在河裏洗澡淹死了。那天給您接風的時候他也在,您還有印象?”
村長點頭說:“對,就在你昏迷之後第三天他就淹死了。”
劉雄笑道:“這事我和三哥在小先生的牀前聊過,估計他半夢半醒的聽岔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一把抓住劉雄問道:“虎子呢,劉虎,這個我可記得,你別跟我說沒這人!”
劉雄甩開我抓着他的手:“難得小先生還記得虎子。虎子可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平時就不太合羣,但就見了你特別的親。你來了之後就一直圍着你轉,自從你暈倒了之後就更上心了。今天一早就帶着其他幾個孩子去上山給你挖黨蔘說要給你燉雞湯補補身子!。”
村長聞言笑着搖了搖頭:“十年前柱子在鎮上的路邊撿到虎子這個棄嬰的時候,他餓的就剩皮包骨頭了。三哥怕他活不了,就給他起了個男娃的名字,說是好養活,沒想到現在,長得倒成了一個清秀的大姑娘了,就是不太愛說話,也不愛跟村裏的其他孩子們萬。不過女娃嘛,長大心事多了。”
我頓時就懵了:“女娃?虎子怎麼能是個女娃呢?你們村裏有女人?!”
村長笑了:“小現身您真會開玩笑,村子裏怎麼能沒有女人?沒有女人的話。我們村裏的孩子們難道是被河水衝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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