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量產的機甲兵不同,這臺藍色的機器似乎具有飛行的能力,同時周身還有噴湧而出的靈力,其造型也更加接近復古的騎士。看到這樣有些超越現實的一幕,克蕾雅舉起槍的手也有那麼一瞬間的鬆動。
“再見了,冰之少女。”克洛的聲音,從那臺巨大的騎士像內部傳來。
說完,蒼色的騎士像背後,兩對原本收縮起來了的雙爪機翼張開,藍色的離子流從兩側的機翼背部噴射而出。藉助這股強大的推動力,藍色的騎士像迅速升空,朝着東南方飛去。
“那個方向是”克蕾雅看着克洛和騎士像飛走的方向,神情一陣恍惚。
“黎恩同學,還有vii組的各位你們”克蕾雅咬了咬嘴脣,“自求多福。”
說完,克蕾雅也沒有過多地懊悔於自己的疏忽因爲那在這種情況下毫無意義。她擦乾眼角的淚痕,那是剛纔在和克洛對峙的時候流下的,隨後拿出軍用的高倍率望遠鏡,朝着凱旋大道的主幹道,和周圍的幾個小道看去。
“看起來局勢不妙。”正規軍的機甲師團被突然出現的機甲兵牢牢壓制,克蕾雅能夠輕易地判斷出來,距離帝都的淪陷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理之境界的超凡強者,在這樣的鋼鐵洪流面前也絕對沒有任何意義。而以精銳和量少作爲原則的鐵道憲兵隊,儘管單兵作戰能力出色,效率極高,但是也沒法應對這種級別的戰場。
如今最爲緊要的事情,是保存鐵道憲兵隊的實力,並且儘快和其他的正規軍機甲師團會和。如果可能的話,也要對他們進行一定的引導和援助,同時要把機甲兵這種東西的存在告知他們。
很快,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克蕾雅就有了主意。她收起望遠鏡,拿出腰間的通訊器,聯繫到了正分佈在預定地點,等待命令的隊員們。
“帝都的陷落已經是必然,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保存力量,撤離帝都,並且儘快同正規軍的大部隊會和。所有人聽我指令繞開交戰區域,在帝都南部的三號祕密集合地集合,目標是加雷利亞要塞。”
“是!”儘管正處在困境之中,但是士兵很還是不假思索地執行了長官的命令。
“女神啊至少,請保佑他們平安無事”放下通訊器的克蕾雅,朝着蒼色的騎士像飛走的方向,誠懇地祈禱着。
“喂喂,就這種程度嗎?”不久前還人聲鼎沸的巴爾弗萊姆宮前的德萊凱爾斯廣場,如今已經是一片狼藉,廣場周圍到處都是散亂着的戰車零件,和一些死在衝突中的人的殘肢斷臂。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貴族派的機甲兵們,此時正分散在廣場的各處,進行巡邏和警戒;而在廣場中央,大帝的雕像下方,有兩臺無論是造型還是性能都和量產的機甲兵不同的人形兵器,在這種亂象之中打開了艙門各自有一名氣息精悍的男子,出現在了駕駛員的艙位中。
“作爲守衛皇族和帝都的軍隊,未免有些太弱了吧。”會這樣說的當然就只有他陷阱使傑諾,西風旅團的一人。而一直以來都和他搭檔的正是破壞獸雷歐尼達斯。後者對於傑諾的話,有些不以爲然,“畢竟是佔了這樣巨大的優勢的便宜之後纔是重點吧。分佈在帝國全土的帝國軍人數是很多的。之後他們就應該會想辦法尋找針對機甲兵的對策了。”
“嘛無論是哪一邊都好啦。反正值得我們注意的對手不是說了嘛,無非就是第三、第四、第五和第七還有第十一這幾個關鍵是,我們的公主殿下會加入哪一邊呢?”
“這還用問嗎?她肯定是和那個臭小子在一起。”雷歐尼達斯不滿地冷哼一聲,“至於他的立場大概是會中立吧,之前凱恩公說的”
“嘛,我倒是覺得那小子不可能就這樣在內戰中選擇自保,而不做出一些事情這怎麼說也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嘛。”傑諾笑了笑,“不過,這我們也管不着,畢竟團長說了,全看菲自己的意思嘛。”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比起這個,我對於另外一個情報倒是更加好奇一些。”
“啊你說那個啊。我記得,你和加爾西亞那時候經常在一起打架,打完之後一起喝酒,像兩頭蠢熊一樣。誒,你說。”看着雷歐尼達斯的臉色稍微有些不好看,傑諾慌忙改變話題道,“他身旁那個年輕的,使用法劍的小姑娘你說他是不是人到中年,反倒是來了桃花運?”
“不感覺不像。再說,以他那張像是被熊啃過的臉,怎麼可能會有年輕的小姑娘看上他?”一向成熟穩重的雷歐尼達斯居然也會開如此豪放的玩笑,如果那些之前一直被這兩人訓練機甲兵作戰的貴族聯合軍士兵們聽了去,一定會大跌眼鏡的。不過,事實是這兩個人早已經贏得了貴族軍們的尊敬,或者說是敬畏因此,在這兩個人吩咐了下去,不要打擾自己之後,沒有哪個士兵敢不長眼睛地去靠近的,因此自然也沒人聽到這似乎有些性格崩壞的一幕。當然,這也更是印證了加爾西亞和雷歐尼達斯曾經的關係是有多好。
“唉,其實我看着也不像。那小姑娘,怎麼看都不像是和我們一路的人不過凱恩公不是說了嗎?一切的重點都是帝都本身,那些小動作,本來就不是我們份內該管的事情,我想也就罷了。”
“這次就放他一馬好了。”雷歐尼達斯點了點頭,“說起來,下一步的行動,差不多該開始了吧?”
“是啊。”傑諾說道,隨後鑽回駕駛艙,對着通訊器大聲喊道:“你們幾個!都休息夠了沒有!”
幾分鐘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潰了位於中央廣場的守備軍的機甲兵,在兩臺造型獨特的機甲兵的帶領下,分別向帝都的另外兩個城區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