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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廳內正有三人落座其中,除了韓研秋之外,呂尚崇也落座其中,至於另外一個帶着一張面具,不曾露出真是面容的男子,卻是面生的很。
此時的南宮極,即可運功,將呼吸轉爲內息,細心的聽着廳內三人之間的交談。
首先開口說話的乃是呂尚崇,只見他端着酒杯,輕茗了一口酒,隨即望向韓研秋,開口詢問道:“你今天沒有去剛什麼蠢事吧。”
面對呂尚崇突如其來的詢問,韓研秋原本燦笑的面容隨之一僵,無需言語,便已回答了呂尚崇的問題。只見他原本舉到脣邊的酒杯,霎時停下,原本平和的臉色,此刻卻一臉陰霾。
“不是警告過你,不要隨意出手嗎?”
“表哥,我只是看不慣那個女人整日與崎表哥纏在一起,所以,纔會出手教訓她一番。”韓研秋一臉委屈的望着他,始終不肯承認自己這次做錯了。
“笨蛋。你對南宮心兒用毒簡直就是不知好歹。你可知,今日她在主廳都做了什麼?”
“她能做什麼?不就是依仗自己的容貌,在那勾引男人而已。”韓研秋始終不承認御心的本事,一直認爲,她能夠救人,都是因爲身上帶着良藥。纔不認爲,那是她的本事。
“婦人之見。我真不明白,當初爲何找你合作。沒想到,你看似精明,卻是個如此愚昧的女人。當日在南宮崎的房內,她便能夠輕易解了你的毒,或許這些不足以證明什麼,但是,今日的她,纔算是顯露了她的真實本領。”呂尚崇飲盡杯中美酒,一臉正色的接着說道:“一個女人,下毒的功夫居然能夠與巫毒教教主不相上下。尤其是他們定下的賭約,我總覺得有些不簡單。”
“表哥,你會不會過於杞人憂天了。賭約便是賭約,還能有什麼奇怪。難不成,你認爲他們還打算利用所謂的賭約,揪出泄漏南宮山莊內有紫茵花的內奸不成?”
韓研秋不以爲然的話語,落入二人的耳中,卻是不由眼前一亮。只見呂尚崇將杯子重重的置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後更是站起身,臉上掛着淡淡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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