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通話,姚鎮海對着大家鞠了個躬,他這樣誠懇的態度,倒是讓在場不少人認同,爲了表示支持,不少人又開始呱唧呱唧鼓起掌來。
當然了,這鼓掌的人羣中卻不包括趙立,也不包括正舉着高腳杯品酒的錢戴。
趙立眼神幽暗的看着臺上的父子倆,也不去看錢戴,只是略略偏頭,“子期啊,你怎麼看?接下來有把握嗎?”
錢戴輕抿了口杯中的紅酒,勾脣笑着,“站長放心。”
得了錢戴的保證,趙立這才收回看着姚家父子的目光,側頭看着錢戴,伸手重重的拍在錢戴的肩膀上。
“很好!既然子期你這麼有把握,那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不過子期你要記住,咱們軍統局可是什麼都缺的很呀!你身爲後勤處主任,對此應該心底有數纔是!”
意有所指的話說出,錢戴哪裏還不明白這人話中的深意,不就是讓自己狠狠的去刮對方一層皮,哦不,是一層肉麼?
錢戴不動聲色的挑眉,看來這位趙立趙大站長,爲人也是狠角色啊!
就在趙立與錢戴溝通的這會,高臺上的父子倆都已經紛別說話完畢,姚鎮海從兒子手裏接過話筒的使用權,再次站在話筒前的姚鎮海,雙目掃了眼會場後對着話筒宣佈。
“宴會正式開始,首先我很榮幸的邀請,軍統處的趙站長與其太太來爲大家開舞,大家歡迎!”
此話一出,衆人一邊鼓掌,一邊把目光投向了趙立。
趙立心裏沒想到這人老成精的姚鎮海還有這一出,可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不怕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出。
在衆人目光投來後,趙立就開始四下搜尋起自家的老婆來,而那頭被女人們圍擁着的賈玉容,在聽到臺上的人發話後,自然也開始尋找自己的丈夫。
兩人迅速碰頭,趙立牽着賈玉容的手步入會場中央的舞池,隨着音樂聲響起,趙立拉着賈玉容開始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一直窩在美食臺那邊享受美味的末末,在剛剛姚鎮海說話的時候,自然也是關注了那裏的,當然了,即便她關注,手裏的盤子也沒有放下。
看到那個什麼鬼站長與夫人在開舞,末末看着舞池中舞步嫺熟,翩翩起舞的孤單兩人,心裏罵娘。
窩草,居然是交誼舞!交誼舞哎!
今晚自己打扮成這樣,又同來參加宴會,也不知道呆會自己是不是也得需要去玩玩?可千萬不要呀!畢竟這玩意真不是自己的菜!
當初在根據地的時候,沈狐狸還讓自己學來着,可不管她怎麼學,自己怎麼都學不會。
當然了,學不會的原因嘛嘿嘿嘿
末末心裏腹誹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她越是怕什麼,就越會來什麼。
意氣風發的姚先知,先前百無聊賴窩在二樓的時候,他就已經關注到末末的存在了,甚至還對末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會自己得了機會,當然是想呆會邀請這個自己欣賞的女人去跳支舞,順便認識認識這位漂亮可愛的女士。
他是這麼想的,自然也是這麼做的,下了高臺後,不顧身邊圍上來想找他說話的女人們,徑直的朝着美食臺這邊而來,來尋找自己心裏惦記的目標。
果然因爲事先知道末末所在,姚先知越過層層障礙先找到了末末,而那邊的錢戴卻被何隊長拉住了,所以他生生的晚了某人一步,讓某隻惦記自己妻子的狼有了可乘之機。
“你好,美麗的女士,不知道在下可否能有榮幸邀請你跳支舞?”
末末嘴裏咬着小蛋糕,眼神中閃着高興的光芒,心裏直稱讚這小蛋糕很好喫呢,結果就有不識相的人上來打擾自己。
回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末末疑惑,這丫的自己也不認識呀?爲毛偏偏要請自己跳舞?真是沒眼色,沒見着姑奶奶在享受美食嗎?
末末臉上的表情姚先知看的分明,心裏有些好笑對方可愛的表現的同時,站直了剛纔還在紳士般鞠躬邀請的身體,姚先知笑意盈盈,自認爲瀟灑的開口介紹着自己。
“想來這位小姐你還不認識我,請容我自我介紹下,我叫姚先知,是此次宴會主人姚家的長子。”
“姚先知?”
要先知?藥仙子?艾瑪,真是笑死她了,哈哈哈
這名字可真逗!一個大男人,諧音能被叫仙子,真真是!
末末心裏笑開了花,由衷的佩服起給這人起名的‘高人’來!
姚先知看到末末莫名的樂了,並不知是自己的名字引起了某人的笑點,他還在這裏故作瀟灑的追問末末。
“既然在下已經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小姐,所謂禮尚往來,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能否將芳名告知在下呢?”
“不能!”
錢戴很生氣,不就因爲被人絆住了腳步所以來遲了些,結果他就發現,有不要命的狼崽子,正盯着自己的老婆呢,這讓他怎麼能忍?
聽到對方還特不要臉的打探自家小妻子的姓名,錢戴想也不想的急忙代替末末開口拒絕,出聲的同時人飛快上前,伸手攬過末末的腰肢,錢戴冷冷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調戲女人調戲到自家老婆身上來了,呵呵,真是好膽!
姚先知心裏正期待呢,結果從自己的身後傳來個冷冷的拒絕男聲,不等他回頭去看,結果這人就已經如風般的刮過,瞬間就佔據了主動權。
等他後知後覺的去看時,剛纔突兀出聲的正主,已經姿態囂張的霸佔住了自己欣賞的姑娘,一副宣誓主權的態度瞪着自己。
可惡!難得自己看到了個喜歡的人,怎麼偏偏就是有主的?
有主也就罷了,以他姚先知的人才也不是爭不起,可當他看清楚,摟着面前這位小姐腰間的男人身上的穿着時,姚先知率先啞火了。
目前來說,政府這邊的人,他們姚家佔時還惹不起,具體內情,父親已經跟他說過不少!
真是憋屈晦氣!姚先知鬱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