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翊你瘋了!快點放開我!”舍唸的身子狠狠一顫,那種打從心底的厭惡感覺讓她胃中不斷翻湧,想要嘔吐。
雲翊對舍唸的反抗和話語仿若未聞,反而將舍念抱的更緊了,而脣也輕輕的觸碰着舍唸的脖頸,舍念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那種打從心底的厭惡感好像要逼瘋她。
舍念瞅準了時機,狠狠抬起腳踩在了雲翊的腳背上,雲翊喫疼,鉗制着舍唸的手一瞬間鬆了很多,舍念也抓緊了機會逃脫。
太噁心了,被雲翊這樣觸碰,她簡直覺得噁心的想吐。
舍念逃得快,但雲翊反應過來的速度也很快,舍念還沒從臥室中逃出去,雲翊就已經追上了舍念,這讓舍念心中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喝醉,若不然他反應怎麼可能這麼迅速。
雲翊伸手拽住了舍唸的後衣領,力氣非常大,舍念甚至能夠清楚的聽到衣服被他撕裂的聲音,此刻舍念也顧不得許多了,猛然轉身抬腳,一壓腿狠狠的壓在了雲翊的肩膀上。
雲翊喫疼悶哼一聲,卻順勢抓住了舍唸的腳裸,舍念想要掙脫,但雲翊的大力的好似要將舍唸的腳裸都給捏碎一樣,舍念有些站立不穩。
後背空蕩蕩的,冷風吹過來舍念冷的全身起雞皮疙瘩。
雲翊一扯舍唸的腳,舍念就只能夠蹦跳着維持自己的站立平衡,舍念現在是真的恨極了雲翊,他這樣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在舍念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雲翊忽然鬆開了舍念,卻猛然欺身上前,抓着了舍念用力一甩,舍念一個不穩就往地上摔,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身下柔軟的觸感讓她很清楚的知道,現在她被雲翊甩到了牀上。
身體本能的危機感讓舍念進入了防備模式,不到最後她真的不想和雲翊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雲翊的對手,他沒喝酒之前,自己就不是他的對手,他現在喝了酒,那自己就更加無法和他抵抗了。
“雲翊,別把事情做得太絕,你現在離開這裏,我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舍念看着雲翊,沒有着急從牀上起身,手卻悄無聲息的向着枕頭下而去。
雲翊聽着舍唸的話,居高臨下看着舍念,琥珀色的瞳眸許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帶着幾分舍念從未見過的光亮。
只是這樣的光亮,舍念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其實此刻雲翊能夠聽得懂舍念在說什麼,也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今天和舍唸的談話不歡而散,他並不如面上所表現的那麼無所謂和優雅,每一次舍唸的拒絕和反抗,都會讓他的心更加陰鬱一些,但即便這樣他也一直壓抑着。
只是今天不知道爲什麼,還是忍不住多喝了一點,許是因爲之前張衡說的話,許是因爲他心中也在糾結,那個孩子該不該給她留下的原因,不知不覺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來找她了。
原本只是想要看看她,看看她睡的好不好,或許此刻
看到了她,他也會改變心中的想法。
只是他沒有想到,睡着的舍唸對於他而言,竟然有着足以致命的誘惑力,特別是她迷迷濛濛醒過來的時候,那警惕的模樣讓他一直壓抑的心蠢蠢欲動。
不是一直都想要擁有她麼,不是做不到狠心對她下手麼,那麼就今天徹底擁有她好了,這樣那孩子也不用打掉了……
雲翊爲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可恥,他是誰,他是雲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所擁有的一切可以讓他永遠高高在上,可是爲什麼,爲了這麼一個女人,爲了這麼一個心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女人,他甚至願意放過岑崢的孩子。
甚至想要時機成熟,便讓這孩子成爲自己的孩子?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舍念瘋了?
雲翊自己也搞不懂了,但這一次整個腦海中更加瘋狂的,還是想要佔有她,想要徹底的佔有舍念,竟然無法放開她,無法放她走,那就讓她徹底成爲自己人吧。
這樣困住她,她就再也逃不掉了吧。
這麼想着,也這麼做了,他能夠看到舍念眼中的厭惡,也看得出來她的驚慌,可是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也不想收手了,或者,已經無法收手了……
她說讓他別把事情做得太絕,可是她自己知道嗎,把這一切做的太絕的是人就是她自己,是她沒有給任何人回頭的機會。
雲翊俯身而下,視線和舍念持平。
“你是我的人,你不該逃開。”
眼神交匯的瞬間,舍念能夠看得出來雲翊眼中燃燒着的瘋狂,他瘋了,他想要毀了她,也毀了自己!
“雲翊別這麼做,我們根本就不該這樣的!”
“念念,你說我怎麼就是沒有辦法放開你呢,以前帶走你,只不過是因爲需要你幫我做些事情,可是現在你也沒什麼用處了,爲什麼就是沒有辦法放開你呢?”雲翊靠在舍唸的懷中,唸唸有詞的說道。
舍念緩聲開口,儘量用比較平靜的語氣和舍念說話,希望他能清醒過來:“雲翊,你對我的感情是扭曲的,你不愛我知道嗎?你只是因爲岑崢的原因,想要毀了我讓岑崢憤怒,但你大可不用這樣的方式啊。”
“念念,既然岑崢能夠擁有你,我也一樣可以。我不介意的,你成爲我的就好。”雲翊伸手撫上舍唸的面容,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舍念覺得自己要瘋了,他不介意,但是自己介意啊!
看來,她們之間是談不下去了,可以說談崩了……
“夠了,放開我。我們之間不該這樣,別讓我恨你。”舍念曲起腿,卻被雲翊用手大力摁住,不等舍念反應,雲翊的雙腿已經擠進了舍唸的雙腿間,讓她想要反抗都不能夠。
舍念心中驚慌,雲翊的手已經順着舍唸的面頰緩緩向下,原本睡衣的背後就已經被他給撕裂了,現在若是要脫掉,簡直易如反掌,舍念控制不住的顫抖,身體和心理上的厭惡和噁心讓她懷疑,自己下一秒是否
就會吐出來。
“放開我啊!混蛋!”舍念一手瘋狂捶打雲翊,想要讓他清醒過來,至少別再繼續下去。
只是當舍唸的眼神撞上雲翊的時候,舍念看出來了,他眼中沒有任何醉意,他現在做出的這些行爲,並不是因爲他喝醉了,他是清醒的,或者說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舍念愣住了,眸光冷冷的看着雲翊,無法接受這一切,而雲翊也只是短暫的停頓後,便低下頭,脣與脣之間不過兩釐米左右的位置,只是這個時候雲翊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停下來,從我身上下去。”舍念眼神冰冷,帶着幾分絕望。
雲翊垂下眸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口的刀尖,嘴角微微一勾,緩聲道:“不是很想脫離我的掌控麼,刺進去,刺進去你就解脫了。”
看着雲翊這麼無所謂的模樣,舍念心中很是慌亂,他是真的以爲自己不敢刺進去麼?
“最後一次,停下來。”舍念眸光冷冷看着雲翊,眼中染上了寒霜。
雲翊看着舍念笑了笑,手中的動作卻真的沒有打算停下,至少他的手已經撩開了舍唸的衣襬,順着肌膚往上,舍念眼中有糾結和掙扎,但最終徹底壓死最後一根稻草的,還是他放在了舍念褲子上的手。
“夠了!”
舍念雙手緊緊握着匕首,身子在發抖,眼眶中盈滿了淚水。
雲翊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呵……”
微微勾起嘴角帶着一抹嘲諷,她還真的能下手啊。
舍念搖着頭,輕聲道:“兩清了,我們徹底兩清了……”
如果他沒死,那麼是他命不該絕,如果他死了,那麼自己和他的孽緣也到此結束了……
“少爺!?”
“天啊!!!”
就在這時,管家和張衡一行都闖入了舍唸的房間,殷紅的血染紅了雲翊的白襯衣,也染紅了舍念雪白的睡衣。
當張衡將雲翊扶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到抽一口冷氣,沒有辦法接受,沒有辦法相信。
管家呲睚欲裂,“安排醫生過來!快!快快!快!”
若不是此刻雲翊最爲重要,管家一定會現在就衝上去先捅舍念兩刀。
兩個傭人迅速把舍念控制起來,張衡小心翼翼的把雲翊放在了舍唸的牀上平躺好,醫生來的很快,查看了雲翊的狀況,沉聲道:“這邊設備不足,必須去少爺的別墅那邊!”
管家點點頭去安排,很快傭人找來擔架,雲翊被小心翼翼的放上去後,一衆人帶着雲翊風風火火的離開,而舍念被單獨留在了別墅中,衣服上傳來的鐵鏽一般的血腥味刺激着舍唸的大腦。
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她還能夠感受到雲翊身體血液的溫度,也記得他最後說那句話時,眼中的蒼涼。
這一次是徹底結束了吧,不管是自己,還是雲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