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啊,”姜絢麗也直接迴避了我的調侃,“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事兒目前還只是在我們民間流傳,這一旦要是傳到上級的耳朵裏,你們倆可就要有一個人丟飯碗了。舒銚鴀殩”
“這碗飯,丟得還真是冤。”我咕噥道。
“你那baby,就是steven的吧?”姜絢麗自顧自下了定論:“哼,把我騙得死死的。”
就在我在河北分部的樓道裏接着姜絢麗的電話時,史迪文也接着電話從交易部裏走了出來。剎時間,這狹長的樓道裏就有了狹路相逢的勢頭。如果我的耳朵可以豎起來的話,那它一定豎起來了,我聽見史迪文壓着聲音說:“等我回去再說吧。”史迪文一抬眼,看見了我,於是交待電話的那一邊:“那先這樣。”
史迪文看着我,率先掛斷了電話。我模仿他的語調,交待姜絢麗:“等我回去再說吧。”隨後,我也掛斷了電話。
“好像,我們的‘戀情’已經傳回‘宏利’了。”我笑呵呵地戳史迪文的軟肋,我猜,給他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汪水水。
史迪文掐了掐額頭,滿臉都是宿醉的疲態,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你想說什麼?”史迪文請教我。
“唔,”沒有棋逢對手,我彷彿討了個無趣:“不想說什麼。”
“何荷,”就在我要越過史迪文回到市場部時,史迪文叫住了我,“等我們回去以後,我想見見你爸媽。”
我屏住了呼吸,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側過臉,鑽研史迪文的表情。他的表情複雜極了,一半是得意,一半是受傷,交織一氣。他大概在質疑我那“傳承血脈”,“上門女婿”的論調,於是要用見我爸媽這一招來將我一軍。他大概也在質疑我對他的那份,他曾深信不疑的感情,因爲我說,我懷了他的孩子,只不過是因爲我需要一個孩子,因爲在發生了這一切後,我似乎還能面不改色地跟他說笑。
“聽見了嗎?”史迪文向我俯身,“我要見你爸媽。”
“那請問,你有沒有見過小荷花的爸媽?”我私下握緊了雙拳。
史迪文整張臉窘得好像一顆西紅柿。他並不是個流連煙花之所的男人,他雖多情,但卻不至於低級,相反,以他這張西紅柿臉來判斷,他尚以此爲恥,可他到底,還是折了一朵小荷花。
“你,你怎麼知道?”在我的記憶裏,史迪文好像從沒有問過如此無味的問題。
“你酒後失態,在飯店的走廊裏不打自招。不然你以爲,是你的同黨張陽剛揭發了你?”其實我沒有立場去教訓史迪文,但我的話裏卻遍佈抨擊性的詞彙。
我握着拳頭走回市場部,史迪文在我身後有如一部復讀機:“我要見你爸媽。”
我回頭:“好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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