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申一看,在這個環境裏與對方相抗衡,還真是傻的,何況呢?大丈夫能屈能伸,見勢不妙,我還不溜,更待幾時啊?所以嘛,我就是要撤退了!
江申是在看着周圍,他知道只要跑出去,在外面與姚正康一家鬼戰鬥,神力就能發揮出百分之百,似此江申的勝算就更大了!
怎麼出去?日出東方!東方是陽氣足的,江申一看,可不是嗎?這裏在東邊就是黑氣最少的,煙霧的瀰漫也是最少的,他唯有去到那裏,纔好逃出去!
江申是說動就動了!他的速度非常地快!他是“嗖”的一下,就衝到了!
“要逃?”姚正康還真不傻!他是張開了嘴,他的下巴居然是跌落到地上了,他的舌頭是十分長的,一直伸長着,要去捉住江申呢!
單單一個舌頭?不!姚夫人也和丈夫一樣伸出舌頭,夫婦兩條長長的舌頭,變成了兩條長長的蛇直奔向了江申而來!哇噻!還真是害死人不償命啊!這樣都得!
江申那個鬱悶啊,這裏有個柱子,他只能是繞着柱子在跑,爲什麼啊?在後面追着的舌頭一旦是追上江申,江申就會被舌頭所纏住身體,那時就只能等死了,至於繞着柱子,等到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了,那樣舌頭就不能再追江申了。這就是江申繞柱子跑的原因所在了。
可不是嗎?姚夫人這個鬼的腥紅舌頭是纏在柱子上了,她是想要一拔,卻拔不出來的,她是怒瞪着江申的。她使上了力氣!
“叭”的一聲響!“啊喲!”姚夫人鬼是大叫一聲了!那個直叫痛啊,她是不能把舌頭給拉回來的,反而是把她給拉到了柱子處!“嘭”的一下,就一頭撞到了柱子上面!
她是怒視着江申,非得幹掉江申不可了!你居然這樣戲耍我?
姚正康則是瞪着妻子,姚夫人怕得渾身一抖的,古代嘛,就是男尊女卑,只要丈夫一瞪,那就好,魂都失啊。何況自己是做錯了事,阻礙了丈夫,害怕也在情理之中。姚正康是快速地解下兩條纏在一起的舌頭。
江申看着鬼夫妻喫孬,他倒是挺得意的,這不,他扮了一個鬼臉,然後“嗖”的一下,就溜,還算他溜得快好世界,姚正康的舌頭是纏來了,又一次落空了,令得姚正康好不氣憤呢!怒氣衝衝地直瞪着江申的,心中那個火啊,是一直在往外冒騰着。
江申是再快走,只見到姚桃蘊和弟弟就攔在前面了,姚桃蘊長得也挺好看的,她是哭了,雙眼掛着淚花,說:“你爲什麼要跑啊?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你爲什麼要離開我呢?我倆在一起,那是多麼快樂的啊!你太可惡了!放着貌美如花的我還跑!”
江申還是有禮數的說:“姚小姐,請你讓路!你要須知人鬼殊途!人與鬼的結合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要是姚小姐能轉世,來世定能找個如意郎君。”
江申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番話,卻令得四個鬼陟然變色了!或許問題就出在了“轉世”上面。頓時之間,因爲衆鬼的暴怒,這裏就有倒塌的危險了,在地上漂着的煙像是恐懼地正快速地散去呢。
江申一看,他心中是疑雲密佈的,自己一說轉世投胎,怎麼這些鬼就如此的暴怒呢?而且是一副無法抑制的模樣啊?怎麼會變得如此啊?
江申還真是想不出原因來,好了!不管懂不懂原因,現在再不走,還真的得留在這裏做鬼女婿了!江申可是有許多的美人兒,想要他陪呢,又豈會願意在這裏做鬼女婿呢?我溜!我溜溜!
江申是跑得可真快,他是直到了東邊,他可不做絲毫的停頓呢,江申是立即就施法了,他嘴裏是唸唸有詞的,他就是催動着神力,從而是讓自己能成功地逃過這一劫!這是十分重要的!
江申見到了屋頂,還有柱子是向他下來的!快啊!他是手中催動了!必須快啊!不然自己可就真得砸中了!
眼看着江申就要被砸中了!“嗖”的一下,江申是說閃就閃了!只是砸中了江申的殘影!至於姚正康一家還是想要施法盡所能地去阻止江申,只是所做的一切都太遲了,最終還是讓江申得已逃出生天。
江申在出來的時候,他見到了,因爲自己爲了突破結界,同時也解除了封印,這樣一來,姚正康一家的鬼就可以破除禁忌而出了。姚正康一家的鬼可以出來找江申的不是了。
江申自然是知道的,可沒辦法啊,他爲了從鬼的結界中出來,那就得破除。先過了這一關,以後的事,以後再做計較吧。
江申從結界出來了,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是在一處泥潭之中的,弄得是周身都髒完了,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的,並不是出現在陳、吳的別墅。好了,不管怎麼樣,還是清洗乾淨的好,不然全身髒兮兮的,不說別人看着像怪物,自己都覺得不好受。
江申是舉目四顧的,他是想要知道自己如今所處的方位,江申是找不到的,再一看,沒有想到時間是過去了三個小時了,與姚正康一家的一折騰,居然是過去這麼久了!
江申還答應了吳贇等要去他們那裏呢,可不能這樣的熬着了,該走,還是得快點走的。
江申是正走着的時候,很多人是對他避而遠之的,也是啊!你現在江申這麼的髒,又有誰願意接近你呢?當然是避開的好。
江申是一個苦笑了,一看,也是啊!自己這一副模樣,還怎麼能要求別人會有好面色啊?
旁邊有兩個人是從江申的身邊走過來,江申聽到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小區那的一戶人家可真是了不得啊!經常是有許多的女人不斷地在他那裏進進出出的。天啊!看他的模樣,長得又不帥。甚至於說還有點醜,而他呢?又沒有錢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女人是進出他的房間啊?怎麼這麼有女人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