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君一淡淡地抿着嘴,眼神猛地變得犀利起來,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到了韓瀞下班的時候,米君一準時打電話給她,讓她在一條小街那裏等待,他這樣做,也是原因的,意思是韓瀞是他的女人,誰也別想動。
他知道金樽肯定是不會放棄韓瀞,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相信金樽可能是己經知道了韓瀞的身份了,不知道他是看到她胸前的紋身,還是從別的途徑知道?
一想到他有可能是看了韓瀞的胸前的紋身知道,一絲怒火又湧上來。
韓瀞臉上帶着微笑,十分高興。
“不要這樣,被人瞧見的。”韓瀞的臉莫名的紅了,她垂下黑睫毛,不敢看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韓瀞,也有臉紅的一天,看來,一物克一物,果然她決定要被自己的真命天子克。
只聞他幽幽道:“瀞,其實女人還是柔弱一些。”
“意思是我平時看起來十分強悍嗎?”韓瀞嬌嗔,嘴巴一翹,似乎十分不高興了。
“是啊。”米君一邪邪一笑。
“哼!”韓瀞張嘴一哼,正想罵人的,感覺有些渴,因爲在醫院有些忙,真顧不上喝水了,她伸出**的舌頭,舔了舔的脣。
“有水嗎?”她瞟一眼車內,現沒有水,有些不高興了,把他一推,在他的胸膛捶了一下,模樣帶着一抹嬌憨。
瞬間,米君一的控制力瓦解了。
“你要做什麼?”米君一顧不得這裏是街邊,雖然有些偏僻,但是還是有人經過的,一把摟住了她,把她擁進懷裏面。
韓瀞有些緊張,畢竟現在是路邊,萬一被熟悉的人瞧見了,估計她又要成了新聞人物了。
她想推開他的,但是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亂動。”
韓瀞感覺自己己經不能呼吸了,憋足力氣要推開他,他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真香。”米君一迷戀道。
看來以後說話一定要小心纔行。
咳咳,原來她的魅力如此大,怎麼之前她不知道呢?
之後,米君一是一路狂奔,直接向家裏馳去。
韓瀞眨了眨眼睛,估計他是想什麼,內心一陣害怕,他不會是趕回家……那個吧。
當他們離開後,一抹黑色的身影從一個陰暗的角落竄出來,他一臉慍怒,手指捏得咯呼作響,神色複雜。
他便是金樽。
……
有他的日子總是那麼甜蜜,時間過得十分快。
柔和的陽光射進房間裏面,韓瀞幽幽醒過來,腰痠背痛,似乎就要斷掉一樣,不用說了,昨天晚上他又折磨了她整整一個晚上了。
她慢慢地起牀,被子一掀,現自己是光着身子的,身上帶着紅紅紫紫的吻痕,是他的傑作,在做這種事情,他總是那麼瘋狂熱情,她下意識向旁邊看去,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撲息而來。
原來他還沒有醒過來,還在那裏睡覺。
只見他俊臉不再白天那麼冷俊了,而是帶着如嬰兒一般的恬靜,濃眉舒展,睫毛如女孩子一般長濃密,薄脣緊抿,十分好看,這樣的他就如上天精心的工藝品。
“jun人是不是都有這麼強悍的體力啊……”她嬌嗔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自己最近何嘗不是壞了?在那方面的功夫越來越進步了,不再是青澀的女人了,那瘋狂熱情也不低於他,一想,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是情不自禁吧。
此時,放在牀頭的手機驀然響起,正在熟睡的米君一微蹙一下眉頭,馬上接了電話,因爲他怕部隊的重要電話,一般來說,就算是熟睡中,聽到電話也會馬上醒過來。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哥,起牀了嗎?”那邊傳來米君薇甜美的聲音。
“有事嗎?”
“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爺爺的七十歲大壽,你不要和嫂子一起過來嗎?”米君薇聲音帶着幾分責備。
“是啊,對不起啊,我差點忘了,最近有些忙,這件事情要麻煩你和君天費心了。”米君一揉了揉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忙什麼?剛睡醒吧,不會是天天和嫂子激戰吧,哈哈……”那邊傳來米君薇開心的笑意,只是如果她知道韓瀞是男朋友前任女朋友,還能笑得出來嗎?
米君一呵呵一笑,“敢情你和妹夫不是這樣啊?”
“天啊,哥,你變了,看來結婚真的會改變你!我快要識不出來你了。”米君薇在手機那邊驚呼,似乎嚇到不少。
“行了,我今天晚上會準時到的,白天我要去部隊忙的,家裏面的事就麻煩你了。”米君一一向習慣不管家裏的事,因爲有他的老媽在,啥事不能解決。
“好吧……”米君薇還想說什麼,己經被他掛了電話了。
他掛了電話,自從上次跟他媽吵了不和之後,他再也沒有踏進家裏一步了,他那是跟自己的老媽冷對抗,每一次老媽打電話過來,他總是以忙爲理由,一次又一次先掛了。
幸好他老媽還顧着他的面子,沒有來別墅這裏鬧,不過,她大多數是想着不讓外人知道她有了韓瀞這個媳婦吧,所以不想把事情搞大。
米君薇的電話剛剛掛掉了,黃美潔的電話又來了,他瞟了一眼,看在爺爺大壽的份上,他破天荒接了起來,要不然平時都是響了一次又一次,他纔會接的。
“喂?媽。”
“臭小子,總算是叫我媽了,我以爲你己經被那個狐狸精迷得團團轉了,我這個媽也不記得了……”黃美潔可能是之前的氣無地泄,對着他又是一陣炮轟。
“行了,有事嗎?”米君一有些不耐煩了,他可沒有心情一大清早跟她在那裏說教,他知道他老媽己經是提前進了更年期了。
“有你這樣跟媽說話了嗎?今天是你爺爺七十大壽,來的人都是名門世家,你千萬不要帶那個女人回來……”只是黃美潔的話還沒有說完,米君一就啪的一聲把她的電話給掛了,原來她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讓他不要帶韓瀞回去。
旁邊的韓瀞也聽得清清楚楚的!她的臉上一陣窘迫。
米君一目光有些幽暗,淡抿薄脣:“不要理她,今天晚上,你要記得,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你也要相信,你老公是愛你的。”
他似乎己經猜到了韓瀞要說什麼,目光帶着不容否認的堅定。
“你……”韓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表示有些無奈,平時牙利口伶的自己跑到哪裏去了,總是敗給這個男人,她的老公根本不象外表那麼正經,簡直就是一枚悶騷男。
“去上班吧,不要多想,晚上我會去接你的。”米君一俯下身子,深深吻了一下她,才放開她。
韓瀞見到他下牀穿衣了,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再做的話,晚上估計是走不了路了。
……
韓瀞好不容易挺到下班了,其實她一直在想着晚上的事情,一向視工作爲生命的她,少有的走神,因爲一想到她那個**婆婆,心裏就有些毛,在她眼中,她這個媳婦肯定是高攀了他那個兒子了。
到了下班時間,米君一的車子準時來到,也是在上次停車的位置。
“我們先去喫飯,然後再去一個地方。”米君一看着她,目光灼灼,剛纔看着她小跑過來,就算是在冬日,她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這樣的她十分俏麗。
因爲壽會要在七點進行,現在是四點,不喫一些東西,等到晚上估計是餓壞了,而且韓瀞上了一天的班,肚子也餓了,挺到八點也挺不住了,米君一在她想得十分的體貼。
車子緩緩在一幢看似十分高檔的大廈面前停了下來,“藍緣”工作室,很多明星、名媛都是來這裏買衣服,這裏大多數都是奢侈品。
從前,她從來不敢來這裏,因爲自己消費不起。
“君一,我們確認要來這裏買衣服嗎?這裏的衣服可是好貴的哦。”她有些猶豫。
“是的。”米君一看着她驚訝的表情,悄悄一笑,他霸氣地想,以後他不但要給她最好的物質享受,還要給最大精神享受。
……
“哇,那個男子好帥啊。”店裏面的女員工一個個看向米君一,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米君一,因爲米君一幾乎不出現在公衆場所的,第一是工作的問題,第二是因爲自己不喜歡別人這種目光,覺得無聊。
“他是誰啊?”她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着,對米君一的身份十分好奇,就算他們知道米市長有兩個兒子,但是她們也沒有看過米君一的真人,而米君天則不同,時常出現在大衆面前,還經常登報紙的。
“不知道,他好象古樂天啊,不對,經常說比古樂天還要好看。”
……
韓瀞看着稍稍轟動的女員工,這裏的女員工見多大明星,應該很淡定纔對,怎麼還是一個個比花癡還要癡呢?
只是米君一完全不理會她們,直接當她們是透明的,從設計師手上拿過十幾件衣服在她身上看着。
眉頭輕蹙,十分認真。
直到最後一件衣服比試完畢了,韓瀞無意中瞟見那件衣服的標籤,猛地嚇了一大跳,五位數!幾乎是她一年的工資了,僅僅這件衣服。
這……這也太值錢了吧。
“不要了吧。”韓瀞臉色有些煩惱,似乎穿着這件幾萬元的衣服,這件衣服的重量也要重了不少。
她心疼得不得了,想想自己看電視,有一些窮固山區的孩子們因爲沒錢不能上學,而自己居然穿一個幾萬元的衣服,而且還是隻穿一次,因爲象他們這種上流社會,一件禮服就是隻穿一次。
重複了就會被人笑話了。
“拿着,我覺得這件淺藍的比較適合你,高貴中不失大方,十分符合你的氣質。”米君一完全不顧她臉上驚訝的表情。
“不要。”韓瀞一直搖着頭。
米君一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直接把那件晚禮服往她的懷裏面一塞,同時叫設計師把一雙尖細的高跟鞋往她面前一遞,這雙高跟鞋也是水藍色,上面鑲着點點碎碎的鑽石,優雅而貴氣。
配上她雪白的腳正好。
“不要。”韓瀞雖然十分喜歡這衣服和鞋子,只是最後還是一咬牙道:“太貴了。”
“韓瀞,我的女人在人前簡直要光鮮亮麗的!你漂亮我也有面子,不要給我心疼錢,這點錢我受得。”米君一微蹙着眉頭,雖然看似他在部隊錢不多,但是他趁着空閒,也做有屬於自己品牌的公司,不然光靠他那點公職的,哪裏養得活自己?
只是他不給家人知道而己,所以他自己搬出去也不用家裏一分錢,黃美潔也幾乎管制不住他。
“我……”韓瀞還在猶豫不定,但是米君一表情十分嚴肅。
“好吧。”韓瀞極不情願拿去換上,這種奢侈品她只能在電視上看看別人穿就行了,叫她自己穿上,心裏壓力大,這得呆花他多少錢啊?
她又看一眼那雙鞋子的價格,險些暈掉了,這雙鞋子居然比衣服還要貴,因爲鑲有碎鑽的原因,居然要十幾萬!天啊!
店裏面的女員工一直關注着這一對,見到韓瀞一直拒絕米君一,說“不要”,只是在心裏暗暗嘲笑她,一定是窮鬼,沒有穿過那麼貴的東西。
米君一當然注意到那些女員工鄙視的目光,目光一凌,猛地向她們射去。
那些女員工一個個嚇得身子直顫,這個大帥哥的目光簡直可以殺死人,看來,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不是這個店有規定,不可以拍照,要尊重顧客的隱私,她們對着他一陣狂拍了,估計賣給狗仔隊也要一筆了。
簡直可以跟一些大牌明星比美了。
那些女員工一個個看了,眼裏**出羨慕的目光,因爲韓瀞身上穿的是限量牌,只有一件!世上獨一無二!它的特點是簡單不失優雅,穿起來有一種溫婉的氣質。
米君一眼裏閃過一抹笑意,看來他的眼光果然獨到,這件衣服十分適合她。
這時,他瞟到她鞋子的帶子沒有繫好,他樣自彎下腰來,蹲下身子幫她繫鞋帶。
“額……”韓瀞十分不習慣他這樣在衆人面前替她繫鞋帶。
“我自己來。”她也跟着蹲下身子,只是米君一完全不理會她,動作優雅,猶如王子幫公主繫鞋帶,臉上的笑容是幸福的。
而她更象灰姑娘,韓瀞自嘲了一聲。
鞋帶繫好了,米君一站了起來,他也穿了一身白色西裝,與他古銅色的肌膚一點也不衝突,反而顯得更加氣度不凡。
那些女員工看他的目光幾乎是癡迷狀態了,如果他演電影的話,估計會大紅大紫的,只是他到底是誰啊?她們沒有一個人知道。
因爲付款時,米君一也隱藏了自己的姓名,他不喜歡在任何一處,留下自己的足跡,畢竟自己的行業,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二人站在一起,就象是高貴的王子和優雅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