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晴兒那幫姐妹很活潑,可能一鬧就忘了時辰。”白母陳茹兒附合。
溫厚沒有回話,但卻拿起西裝外套內的手機,此時,一串悠揚的鈴聲響起,是祕書小何的來電,“什麼事?”語氣微微有些不悅,今天是他兒子的大婚日子,不是交待一切事情壓後嗎?
“什麼?怎麼可能?”
聽了電話內的報告,溫厚溫和的面容剎時變色,不敢置信的低呼。
“好的,知道了。我立刻回公司。”頹然的掛了電話,溫厚表情一片頹喪。
“老溫,怎麼了。”
“溫兄,怎麼了?”
“親家公,怎麼了?”
一旁的三人納悶的開口,只是接了個電話,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沒事。婚禮我是不能參加了,公司出了點事。”看溫厚這表情這語氣,恐怕不是一點小事這麼簡單吧。
“溫兄,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一定跟我說。”
“好的。”急匆匆的說完,邁上駛來的一輛寶馬車,急急離去。
裏面落座的賓客不時的往外張看,神父已就位,而新郎新孃的影子都沒看到。陳茹兒眉頭輕皺,“老公,花車怎麼還沒來?你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嗯,好的。”
正在此時,溫母的手機鈴鈴的響起,看着陌生的號碼,溫母納悶,卻也接下,“您好,請問是溫玄先生的家屬嗎?”
溫母眼皮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驀地襲上心頭,穩了穩心神,“我是,請問你是?”
低沉的男音從手機裏傳來,“您好,溫玄的花車在祝安橋道上遭遇連環車禍。”
溫母心神一震,泛白的指尖用力的握緊手機,顫聲開口,“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對面的男聲機械的再次重複,“您好,溫玄的花車在祝安橋道上遭遇連環車禍。”
手機驟然從溫母手中滑落,眼淚已爬滿溫母整個臉龐,溫母雙眼空洞的,呆呆的站在那,眼淚卻是流個不停。
陳茹兒心頭一緊,扶住似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溫母,急急的開口,“親家母,親家母,你這是怎麼了?”
“茹兒,茹兒,玄他,玄他遭遇連環車禍,他,他……”溫母泣不成聲的開口,一臉死灰的望着陳茹兒,顫抖的話還未說完,一口氣憋在喉嚨裏,瞬間昏死過去。
“親家母,親家母……”扶住已昏倒的溫母,陳茹兒目光看向一旁的老公白祥呈。
白祥呈不停撥打溫玄的手機,手機的另一端,只有話務員冰冷機械的一句句重複:“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候再撥。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候再撥。……”
聞聲而來的賓客們,叫來了救護車,溫母被抬送往醫院,白祥呈撿起溫母滑落的手機,察看剛撥打來的電話再撥打回去,與陳茹兒對看一眼,“茹兒,你留下處理。我去看看。”話落,上車,火速離去。
握着方向盤的手,根根手指泛白,一路超速開往祝安橋道,因爲連環車禍的發生,在臨近祝安橋時,車子堵了一大串。白祥呈只好棄了車子,徒步跑了過去。
十輛花車的影子一輛都看不到,但是能看到濃煙滾滾,祝安橋道中央被爆炸塌了一大截,白祥呈顫抖的手指拿出手機,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是真的,玄只是因爲祝安橋道發生車禍炸了才繞道開,幸許,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婚禮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