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禍水妖妃 > 第一百零三章:王府內鬥1

“格格”我本已跨出半步的右腳經他一喚怔怔的滯於半空.江修緣一臉落索的轉到我身前,那深色的眉眼更加不可見底.

我不知該作何言語,方纔那一幕,不知他有無見到.

而他終於還是什麼都未說,只是那刻板的俊臉,在柔色月光之下卻是如此堅硬冰涼,蒼白磣人

回府時候月色尚未深沉,但扎納扎特爾王府卻是一片通亮,子青竟端着架子在大廳等我,扎納扎特爾則是在旁小心伺候,我雖不解,但也知曉他必然是有些緣由的.

“姐姐,你回來了啊!”她一貫的戲路讓我有些乏味,也無很多精神應酬她。

“是啊,不知妹妹在此等我可有要事?”她放下茶杯,小心翼翼,一步一頓的走至我跟前,造作着拿着絲帕輕拍胸口,嬌喘連連,媚態畢現。

“這麼夜了仍是等着姐姐,是爲了告訴姐姐本王府的一件大喜事,前些個日子姐姐老在外面逍遙妹妹也無機會告知.”話說的刻薄,但我殺心已定,也無對她提點的必要了!就讓她再張狂一陣罷。

“哦?不知是何好事呢?”對此倒是有些好奇,艱澀的日子過了這麼久,已經久未聞過好事了。

“我懷孕了!”僅是簡單四字,從她殷紅朱脣慢吐而出時候,我竟是難以遏制的渾身一震,轉眼望向扎納扎特爾,一肚子的疑惑不明需要他的解釋

他不是說城樓那事,僅是爲了試探我麼?難道那日之後便如此急不可耐的上了牀?

但即便那日生關係,距今也就短短幾日時間,又怎會有此喜訊傳來.

“已經一個月了哦!”她繼續在我耳畔喋喋不休的說道。

我徑直走向扎納扎特爾,厲聲問道:“確診過了?”他屏着呼吸,並未出聲,僅是無力的點了點頭。

“你”明明想說些話,卻是張口難言,說不定此事過後皇阿瑪恩準我回北京,那麼與他也算緣盡了,不知子青此刻爲他留有血脈,可是喜事一件?

本來已經下定決心要誅她身死的心,又因此事而動搖擱淺了,雖然她是罪大惡極,但是我不能狠心到毀了她與扎納扎特爾的孩子

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拂袖而去.扎納扎特爾撂下她跟我入內,在身後焦急說道:“心兒,我與她,僅有一次,那日我早知你會隨軍出徵,後來真的在軍中尋到了你,心情不好便飲醉了酒,她趁此機會入了我房,衣不蔽體,撲身而來,我一血氣男子,又怎忍得住”不管不顧走過時候一衆伺候男奴女婢,仍是毫不在意的喋喋說着.

“王爺!你夠了!”我實在是聽不下去,此些事情下人們都聽到了,一傳十十傳百,難道他不知道會影響聲譽麼,爲了我這個不愛他的女人,這般討好又是爲何!

他怔住腳步,似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酸楚着眼侷促的望着我,我心裏雖然不忍,但知自己與他並不會有什結果,便厲聲說道:“王爺爲何三番四次都不明白我與你的位置,我兩是政治婚姻,是你逼我來的土謝圖汗部!若不是你與索額圖私下串和,我又怎會落得如斯田地!你可知我曾在大年初一你們進宮看舞之時派人去你府邸尋查證據,爲的就是找到你倆謀串一氣的罪證!爲的就是置你與索額圖那老匹夫於死地!爲的就是逆轉我的命運!我從來都是恨你的,所以你不必妄想,妄想我會爲你寵幸了哪個侍妾側妃而有惱意!王爺愛做些什麼儘管去做!大可不必顧慮我的感受!”似山頂洪泄一般一股腦兒全都說了出來,雖然看着他蒼白的面目,心裏糾成一團,但我沒有選擇雖然心裏早已不再恨他,卻不得不如此傷害他

“心兒你說的皆是氣話對不對?”他仍是不死心的望向我

天啊別再逼我了,我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毫無氣力再揚起身上的刺冷靜思定,他仍是憂傷又懷着些許希冀的盼着我的回答,我步步緊逼,眼神尖銳着直入他雙眼,似從牙縫裏擠出一般低聲說道:“不是,不是氣話!”

說罷便轉身大踏步走回近星樓,走的迫不及待,心裏遍遍囑咐自己,不能回頭,不可心軟,與他既然無愛,便不要再給他任何一絲渺然希望。

過些日子便要爲他做的事,若無今日這番話語的鋪墊,他怕是不會同意。

我要爲他納妃紛爭天下的局面總好過一霸江山我不能讓子青這般狠毒的女子,成爲扎納扎特爾唯一的女人希望能讓我尋到個靈秀之人,幫他一把,將來有事生,也能挽過危局

心裏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我不該留下子青,但此種形勢,已經由不得我選擇.

回屋時雪蓮已在房內放好熱水等我,我見她時忽然眼前雪亮,靈秀之人,如今不就在我眼前麼,遂迫不及待的啦起她手,柔聲說道:“雪蓮,我有件事**問你意願,若你不願,我也不會勉強,但若你願意,我便極力促成此事。”

她有些侷促,低聲問道:“不知格格所說何事?”

“你的婚姻大事,你可願意做扎納扎特爾王爺的側妃?雖然地位不比正妃,但也總好過伺候人,且王爺性子也好,亦不在外爭權奪勢,定然能保得一生安然。”我並未想過欺瞞她目前形勢,恐怕不用我說,她也明白:“子青是個入了魔道的女子,我給了她許多機會,皆拗不過她心裏那顆仇恨偏執的心,只是她,若你答應此事,怕是要好生花些功夫堤防她。”

她神色越來越黯然,緊縮着身子,臉色紅白交替,不由自主的咬起了嘴脣,見她這幅樣子,定然是想起了那次軍營之事,便把她輕輕攬入懷裏,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撩起你的回憶你若不願,就當我沒說過此話.”

“格格,雪蓮並非要逆你意,只是雪蓮如此遭遇,如夢魘般圍繞左右,已經未想過婚嫁之事,但願這一生,皆能陪伴格格左右。雪蓮已是心滿意足”我緩緩拍了拍她背,安慰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此算了吧.過往之事,便讓他隨風而散吧”無奈的嘆了口氣,希望時間,可以磨平一切罷。

入房沐浴完畢已是夜色深沉,我身着白色長褂,將頭皆放了下來,如今,它已經快要齊腰了,又念起點點回憶,點點神傷,念起那日長春宮內的喧譁嬉鬧之聲,念起姐姐梅花樹下嫣然一笑的嬌媚身姿

景山之上,你可曾盼到心愛之人的駐足探望我的姐姐呵

靠着凸臺欄杆遙望前方,一片廣袤微青的顏色

月涼如水,心海微濤景自怡情,人仍飄搖暮城悽雪,天各一方寒蟬悲切,歸心如潮次日清晨,我正與扎納扎特爾一同用早膳之時,四爺派人前來通知,將在哈布多爾濟王府商量兵權重新分配之事。

扎納扎特爾只低低的應了聲,臉色未動,對此事件十分漠然。想來也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此次分配的結果會是如何,根本就不需勞費精氣神想這些已成定局之事,此番前去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此等軍機事件,我一婦道人家自然是不能參與的,喫罷早膳扎納扎特爾便騎馬出去了,想必丹津多爾濟也是一樣。

昨夜思前想後了一夜,終是覺得爲扎納扎特爾選妃這件事情刻不容緩,而我來蒙古也未有多少時日,對箇中程序也不甚瞭解,便正好藉此機會去會一會丹津多爾濟的妻子,那日想說的卻未說的話,也該婉轉的告訴她,省的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又一不可收拾,這對丹津多爾濟來說可謂是雪上加霜。

便與雪蓮騎馬去了丹津多爾濟府邸,仍是如昨夜一般一個守衛都無,我與雪蓮並未知會一聲便進去了,從裏面出來之人卻着實嚇了我一跳。

行至遙亭之時正逢敦多卜多爾濟鬼鬼祟祟的從一側廂房夾道內出來,他見我一臉玩味的瞧着他這般慌慌忙忙,只好停下步子給我請了個安。

“你怎會一大清早便來丹津多爾濟王府呢?”他左右環顧,一臉心神不定的模樣,臉頰緋紅,定是沒幹過什麼好事!

“我”他一時語塞,忽的又似找到什麼突破口一般高聲說道:“那格格怎麼也一大清早便來此呢?”

我被他氣急,他定然是想到了外面的風傳,說我與丹津多爾濟王爺有染,實則是同他同種性質!一陣謳悶憋屈,難怪他忽的就挺直了腰背!

“我是來尋丹津多爾濟福晉的,不知你是來尋何人呢?”我特地把福晉二字說的極爲大聲,他頓時虛了神色,不知該作何回答。

答案我心裏本就清明,倒也不想聽他的狡辯之言,便只稍提了個神說道:“怡靖公主怕是在下月就會到烏蘭巴托了,你該好生在家佈置纔是,雖然你阿瑪最近忙於政務可能會疏於對你照顧,但你也不可放浪了行爲呢。”

他額上隱隱已經冒出冷汗,只顧點着頭說道:“格格說的是,格格說的是”

話到此已夠,便轉身與雪蓮一起去尋丹津多爾濟福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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