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幽夢迴去休息了一兩天才緩過神來,嚇得她的兩個孩子,在旁邊守着,寸步不離!
雲墨軒看着她道:“醒了!”
雲君漱雲君默齊齊走到她身邊道:“娘!娘!”
文幽夢躺在牀上笑笑道:“你們都在啊!”說着就要起來。
雲墨軒笑笑道:“嗯!”說着上前扶着她,讓她倚靠着棉被。
文幽夢倚躺在牀上看着他們道:“喫飯了嗎?”
雲墨軒笑笑道:“還沒有呢!小傢伙們都在擔心你呢!”
文幽夢笑笑看向他,眼裏有些溼潤道:“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了。”說着開心的用手捏了捏她兩個孩子的下巴。
雲君漱看向她道:“娘騙人,昨天漱兒叫娘叫了好多遍,娘都沒應漱兒。”說着就哭了起來,擦了擦眼淚。
雲君默也緊張的看着他娘道:“娘!有事不要撐着,默兒長大了,能爲你分憂。”說着看着他娘,期待着她把事情說出來。
文幽夢看着自己的兩個孩子,眼裏有些溼潤,她的孩子多好啊!她欣慰的看向雲墨軒。見他也一臉擔心的樣子,就笑了笑對她孩子道:“娘沒事!真的沒事!”說着看向雲墨軒。她又道:“就是有些沒力氣,幫我把藥丸拿來,我很快就恢復力氣的。”
雲墨軒聽後,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爲她拿藥,他真不喜歡她用這些藥,他坐在哪裏道:“你別忘了,你還有你夫君我,什麼事我也能爲你扛一些。”說着就把藥丸給了她。
文幽夢笑笑道:“我知道!我的夫君是最棒的,可是!這藥必須由我自己解決,別人解決那是不一樣的效果,所以你就不要爭搶了好不好!”見他還是不喜歡,就道:“我肚子好餓啊!漱兒,默兒你們想不想喫燒餅,讓你父王爲我們買兩文錢的。”說着好笑的看着雲墨軒。
雲墨軒知道她想支開自己,但是隻要是她想喫的,他一定會給她買過來,所以他不服氣看了看文幽夢,就氣的走了出去。
文幽夢開心了,就有心情哄她的孩子玩了,她把藥丸喫下,就全力對付自己的孩子。
她看着兩孩子期待的眼光,就笑笑道:“你們知道你們的父王會什麼時候回來嗎?”說完見他們搖了搖頭,就開始給他們講解,如何計算路程以及時間的方式。
雲墨軒走在街上,想着他妻子支開他的招數笑了笑。他看了看旁邊賣東西的小販,他一個堂堂王爺怎麼也輪不到他來買燒餅啊!可是,想想是他妻子要喫的,他總不能讓別人去買吧!只好自己親自上前了。
文幽夢看着他們道:“從你們父王出去的那一步開始,你們就應該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怎麼計算呢?就從他踏出第一步開始,他走一步用了多長時間!然後再想想那個賣燒餅的在什麼地方,用了多少步!以及路上的太平程度,包括一些意外事件。”她說着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見他們認真聽,就繼續道:“比如,他走路被石子絆倒,因爲一些搬運工的阻擋,或者說有名女子看上了他,要拉他閒聊,等等可能發生的事件。再結合他回來的路程,經過這麼一計算,我們就可以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了。”
雲君默思考了一番道:“那爹什麼時候回來呢?”
文幽夢笑笑說道:“那我也不知道啊!”
雲君默不服氣的反對道:“那娘怎麼計算的?”
文幽夢笑笑道:“我告訴你們,你爹跟人說一句用多少時間,買個燒餅用多少時間,小販拿個燒餅用多少時間,以及你爹爹因爲困而打了個哈欠,遲鈍了些許用了多少時間,等等,一切用的時間都要算進去,才能得到一定的答案。”她說完看着他們,見他們還在思考,便沒打攪他們。
雲君默思想了一番,又道:“那孃親,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困呢?”或者別的…
文幽夢笑笑道:“這樣啊!你就結合之前的事和他昨天前天以及今天,所做的事來判斷了,比如你爹爹因爲孃的一些事,而沒有睡覺,今天又熬了些許時間,他肯定會困的,再者就是你看他的眼睛,毫無精神,就算再強力支撐,依然掩飾不了疲憊,你們就應該知道,他一天或者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雲君漱反應過來問道:“那我們怎麼知道他有沒有跟人說話呢?”
文幽夢想着笑道:“這個就看你自己的觀察力和想象力了,你要根據他的性格,以及搭理人的程度,來判斷,所以我們通常都會做出幾個判斷,而不是死板的只有一個。”
雲君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雲君默聽後沉默許久,文幽夢也不打攪他們,任他們思考,等他們都思考的差不多了,回過神準備請教他們孃親時,就見累及的文幽夢睡着了。
而雲墨軒正好此時回來,也剛好看到他的兒子們,一臉疑問的看向對方。
他走上前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說着看了看文幽夢。
雲君默看他道:“爹!娘給我們講了你一路上用了多少時間,讓我們來計算?”說着看了看他的弟弟。
雲墨軒聽後笑笑道:“那你們算出來了嗎?”
雲君漱算着算着急了,有些氣惱的道:“怎麼算啊!爹這不是回來了嗎?”說着看了看他爹。
雲墨軒搖了搖頭道:“你這要沉得住氣,不要因爲一點小事就失去了耐心,也不能因爲算不好,就責怪他人。”他說着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又道:“你們先喫着,我給你們講講你娘說的意思!”說着就開始認真的跟他的兒子說起來,他說的比較詳細易懂,不像文幽夢那樣簡單自然。
兩個小孩聽的似懂非懂,相互看看就認真的看向他爹爹,聽着聽着就忘了喫手裏的燒餅。
雲墨軒說完後,就看向自己的兒子們愣在那裏,一副回味的樣子。他坐下喝茶,欣慰的點了點頭。他這兩個兒子不錯!想着他看向昏睡的文幽夢,她總有辦法轉移孩子們的注意力。
晚上,文幽夢起來陪孩子們用膳,她看着自己的兒子道:“趕快喫!喫完好睡覺去。別以爲娘不知道,你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她說着看了一眼雲墨軒,見他只是笑笑,就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死板。她要是醒不過來,這人還一輩子守着她啊!
雲墨軒權當沒看見她的眼神,他夾了菜給兒子,好讓他們喫完,趕緊睡覺去。
晚飯後,文幽夢坐在牀邊道:“明天還要到柳府去看病!你還陪我去嗎?”
雲墨軒點了點頭道:“嗯!”說着把她摟在懷裏,他道:“你沒事吧?”
文幽夢笑了笑道:“沒有!你趕快睡吧!不然明天起來,精神不好。”說着坐起來,用手碰了碰他疲憊的眼睛,儘管他沒有表現出一點睏意。
雲墨軒聽後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直接抱着她躺倒了牀上,欺壓了上去。
文幽夢沒想到他還在生氣,只好盡力哄他開心!但是她不敢做的太明顯,這人太要強了,不喜歡他的女人爲他操心太多。
雲墨軒的盡興後,只剩下因疲憊而熟睡的他們,等雲墨軒睡了一覺後才起牀洗漱,他看了看外面,天剛矇矇亮。
他洗漱了一番,才爲文幽夢整理衣束,他爲她擦拭了一番,把髒的被褥換了,才摟着文幽夢睡下,
雲墨軒雖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早晨,還是精神了些許。雲君默雲君漱剛起牀,就兩個人一起準備去叫偷懶父王他們。
剛走到房門口,就見他們林叔叔領進來幾個人。
雲君默上前道:“林叔叔,你帶來的是什麼人?”說着看着那幾個人。
李林看了他一眼道:“這個是你孃的事!你別管了?”
說着走上前敲了敲門道:“王爺!柳公子韓神醫來了。”說着沒聽見聲音,就又敲了敲門。
柳巖塵看了看外面,真想直接闖進去,他的病又開始復發了,就像當初一眼,血絲覆蓋了兩隻眼睛,昨天只是一隻,今天早上剛起就看到變成了兩隻,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他帶着鬥篷看了看四周的人,怎麼都不想見人。
雲墨軒不耐煩的起身開門,他看了一眼柳巖塵,就放棄了對別人來打擾的怨念,他閃身讓他們進來。自己走到文幽夢的身邊叫醒她。
柳巖塵他們見那女人還沒醒來,就想離開!但是想想自己的情況,就放棄了。賢王爺都不介意他介意什麼!
韓楓煙倒是沒想那麼多,他冷冷的看着那個女人,她到底研製了什麼藥,讓他的好友變成了這樣。
文幽夢緩緩睜開眼,見雲墨軒坐在旁邊看着她,她就笑道:“怎麼了?”
雲墨軒也不說話,示意她自己看。
文幽夢看了看,見有人在雲墨軒的後面,就坐起來觀看,看到是兩個男人後,就想起自己好像沒穿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見自己雖穿着裏衣,但裝束整潔,並無不雅之處,便放心了些許。
她起身穿鞋走了下去,見是柳巖塵他們兩個,就驚訝的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柳巖塵還未說話,韓楓煙倒數冷哼一聲,道:“你到底給他喫了什麼藥?讓他變成如此模樣,今早又爲何不提早過來。”說着他生氣的直接拔劍而起,刺向文幽夢。
文幽夢冷冷的看着他,邊躲邊道:“我給他喫的乃是上等的聖藥,是萬人傾慕不及的藥,別人買我還不給呢!”說着就邊躲邊想對策脫身她本想給他們好好說話,誰知她還未開口,這人就質問她,她怎能不生氣!
當她躲到柳巖塵的身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向柳巖塵,正好柳巖塵看過來。
她嚇了一大跳,猛的退後一步,她怒道:“韓楓煙,你到底給他喫了什麼?”說着就閃身而退,躲避柳巖塵的追擊。
韓楓煙被她一吼,直接看向柳巖塵,只見他兩眼泛紅,血絲布滿了臉上,臉和手呈青紫色,而且他的狀況還在變化中,牙齒和指甲迅速增長,呈殭屍狀。
柳巖塵本來好好的,誰知聽到他們吵起來,就立刻變成這樣。真是連他自己都想不到。
韓楓煙看到後,焦急的跑過去,就要詢問他的好友怎麼樣!
文幽夢氣急怒喊道:“你給我站住!你沒看到他快要成爲殭屍了嗎?想死啊你!”說完就見他站住,開始想對策。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他到底喫了什麼!她怒吼道:“誰讓你們給他喫豬血之類的東西了?”她氣得真想狠狠的揍他們一頓。
韓楓煙怒道:“你也沒給我們說,他不能喫什麼東西的啊!”
文幽夢氣道:“廢話!我沒了解過他嗎?正因爲了解過,我才知道他不喫那種東西的,否則我怎麼可能不說!誰知道你們怎麼一反常態啊!”
她剛說完,韓楓煙就一臉無語,柳巖塵確實不喫這些東西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他不能喫啊!昨天他們的好友見柳巖塵臉色毫無血絲,就開玩笑般的說,多喫的血補補,正好那天他們點的菜裏,有豬血,本來是那人喫的,柳巖塵沒想那麼多,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嚐了一口,誰知道會種下禍根。
而此時文幽夢的兩個孩子聽到屋裏的動靜,就推開門進來。
文幽夢見有人開門,而失去理智的柳巖塵正靠近門口,只差兩步之遙。
文幽夢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闖進來,生怕那人拿自己的孩子開刀。如今這毒素有血的相助,生長的極爲迅速,跟本不容你多想。
幸好李林在兩個孩子的身後,他看見後趕緊抱着兩個孩子出去了,他關上門,吩咐周圍的護衛包圍這裏,不讓任何人進出。
柳巖塵剛剛變化,在遠距離時,他的反應極慢,近距離就迅速的很多,畢竟這人會武功啊!
文幽夢看出了這一點,就擺了擺手,讓韓楓煙不要動,也不要靠近他。她現在還沒想出對策呢?
可是他們不動,不代表柳巖塵不動,他剛朝韓楓煙走兩步,就瘋狂的向門撞去。
文幽夢他們一臉疑問的看向他,按理來說,他會咬人,然後把病毒傳給別人,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柳巖塵的理智導致的,他知道自己想咬韓楓煙,就極力拒絕,與那瘋狂的想法作對,纔有這一幕。
李林感覺到裏面的情況不對,就讓人闖進去,他有預感他們要抓的這人,肯定不能去靠近,也不能用手去抓,他只能讓人去繩子,把人給栓起來。
他帶人闖進去後就這樣去做來,並讓那兩個小主子不離開自己的身邊,抓住柳巖塵後,他就讓人關門,免得引人注意。
柳巖塵一直在和自己的思緒做爭鬥,所以李林他們輕易地就把他抓住了,也沒鬧出多大動靜。
文幽夢氣得撓頭。明明都在她的預算之內,怎麼能失算了呢!
韓楓煙見他好友被控制了,就放心了,暫時不在擔心他了,他走到文幽夢的身邊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有沒有把握?”
自始自終都冷眼旁觀的雲墨軒,走到文幽夢的身邊,看了看失控的柳巖塵,皺着眉頭對文幽夢道:“怎麼有那麼大的失控,這要是每個服了此藥的人,都中了毒失了控,不是更危險了嗎?”
文幽夢聽後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王爺咱不要做這樣假設,這很恐怖的。因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同,而此藥的發揮也因人而異,若是都中了毒,再遇到不同的情景,這世間還不大亂啊!你饒了我吧!
她苦笑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了。”說完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柳巖塵。
她不急不慌的穿完了衣服,戴好了首飾,就拿了本書坐在牀上看了起來。
韓楓煙見她看書起來,就走上前道:“怎麼治?”
文幽夢看了看他道:“我不知道!”說完就平靜的低下頭繼續讀書。
韓楓煙聽後氣得真想打她一頓,什麼叫做不知道!
雲墨軒笑着攔着他拔劍的手,道:“你等着吧!她有她的理由。”說着就坐下陪她一起看書。
雲君漱雲君默躲在李林的身後看了一會,就跑到他們父親哪裏去了。
一柱香之後,文幽夢看了看柳巖塵,見他平靜下來了才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平了平她自己受驚的心,這人氣死她了,事這麼多!
她坐下和同樣蹲在地上的柳巖塵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把自己整成這樣!”說完見他不動也不回答,就站起來道:“你這樣我也沒法跟你溝通。不如你把事情說出來,我們好跟你解決。”她說完看了看他,見他還是不理自己就坐到一邊等。
所有人都不明白她在等什麼!但所有人都不敢打擾她,包括她的兩個兒子。
文幽夢將近等了一個時辰,在失去耐心的時候,終於有人敲門闖了進來。
那人看了看裏面,直接走到柳巖塵身邊道:“哥!”說着焦急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文幽夢道:“你快救救我的哥哥啊!”
文幽夢不耐煩的道:“我爲什麼救他啊!”
柳小風跪在文幽夢的面前道:“只要你救我哥哥,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文幽夢聽後笑了笑道:“哦!多少錢啊!”說着開心的臉上放光。
柳小風看了看他哥哥道:“五百萬兩。”這下應該能救哥哥了吧!聽說哥哥成爲這樣是因爲自己,誰讓自己惹他生氣了呢!
文幽夢嘴角抽搐,這人有腦子沒,她的藥丸才值幾個錢啊!這下倒好!一輩子都不用掙錢了。她嘆了口氣道:“你真的願意救你的哥哥?”
柳小風聽後點了點頭道:“嗯!”說完看着她。
文幽夢站起來道:“我不需要你的錢,也不需要你爲我做什麼!只要你獻出一點血來就行。”說着就看着他。
柳小風聽後心裏有些欣喜,她竟然不要錢,那他就可以還給他哥哥了,免得再惹他哥哥生氣,他以爲他哥哥很喜歡給他錢呢!他不願給,他不要就是了,但願不要在生氣嚇人了。好可怕的!
於是,他笑着說道:“好啊!現在就給你。”說着就要拿出匕首。他突然停下,警惕的問道:“你需要多少血啊!”
文幽夢看着他笑笑道:“不多!一碗足以。”說着兩眼精明的看着他。
柳小風看了看李林手裏拿着的碗,不知道他的血夠不夠,他猶豫了一會,就下了刀子劃在手腕上。
柳巖塵自從他來之後,理智就回來了,只是控制不好而已,他看着自己弟弟爲他做事,有些感動,又有些心疼,一碗血不少啊!更何況聽說他很怕疼的。
韓楓煙看見後搖了搖頭,他還以爲這人沒心沒肺的,沒想到還能有這麼感人的一幕,他走上前準備隨時爲他止血包紮。
文幽夢看他真放了一碗血,想阻止卻又不好阻止,畢竟她只需要半碗血就夠了,一碗只是好聽點罷了。
柳小風任由韓楓煙爲自己止血,他滿臉可惜的看着自己的血,這要喫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啊!
文幽夢看了看他們,拿起這碗血對李林道:“倒掉半碗。”說着看看向他們。
韓楓煙柳小風柳巖塵聽後統一看向她,文幽夢鎮定自如的看着他們,見他們不看自己了才放鬆下來,結果就見他們統一上前揍她。
文幽夢無奈抱着頭,任他們打!她不就是想試試那人的真心嗎?至於這麼打她嗎?
柳巖塵此刻完全的能控制住自己,所以他也參加了戰列。把她打了一頓後,就更加神清氣爽,完全的能控制住自己,看來她這藥丸的效果,確實是由情緒控制的。
柳小風氣得打了她幾下後,還一臉不服氣,不用那麼多,你幹嘛讓我放那麼多血。而後開始緊張的讓韓楓煙給他止血,他氣得都忘了護住自己的手了。
文幽夢整理了自己散亂的頭髮,氣呼呼的看着他們,但是她理虧在先,就放棄了和他們理論,委屈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
雲墨軒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她笑笑,你這都是自找的。但他還是擔心文幽夢,就走上前看了看她。
她的兩個兒子完全是旁觀人的態度,因爲他們不知道文幽夢在幹什麼!有時候感覺她真的很悲傷,有時候覺得她根本在開玩笑。所以他們自始自終都沒搭理他們的母親,他們見過自己的孃親演過好多戲,哭過,鬧過,吼過,唱過,玩過,甚至還被他們爹爹追打過,不過這些都是玩笑罷了,所以他們一點也不驚奇,也不害怕!更不擔心!除了剛開始有一點點擔心之外。
文幽夢整理好頭髮之後,就開始認真的爲他研藥。她把韓楓煙的藥搶過來,聞了一下,覺得對就直接倒在血裏面,攪拌了一下,又從身上拿出自己特製的藥丸,用刀片刮下來一層,放進碗裏。她看了看李林道:“去!把藥爐拿來。”李林聽後點了點頭就走了。
他拿過來之後,文幽夢把攪拌均勻的藥拿過來,她把藥罐放入水,然後直接把碗放入水中,開始燒,
李林命人生火,一邊燒,文幽夢一邊運功打坐,她坐在火爐旁,運功是藥要得到均勻的熱度。
韓楓煙本來拿出研製的解藥,問她是否有用,畢竟她的方法太離譜了,他不放心,誰知還沒問就被她拿走了。他看着她運功的方式,他覺得沒必要這樣!直接熬製而成不就好了,何必弄的這麼繁瑣呢!
文幽夢也不理會他們的看法,雖說效果差不多,但是也差了好遠。只不過她沒說出來吧了。
當她煉製而成的時候,韓楓煙就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那時他就知道,同樣的藥,卻能熬出不一樣的味道!不僅是火候的味道,還有用心的方法。
文幽夢收功完畢,她舒了一口氣,她打開了藥罐看了看,無語的看向雲墨軒。
雲墨軒見此後,就上前打開一看,他知道爲什麼了,然後什麼也沒說就走到了一邊。文幽夢笑笑道:“這血太多了。”
柳小風聽後急道:“沒治成嗎?”
文幽夢笑着看向已經閉上眼,吸取空氣中香味的柳巖塵,道:“不是!眼色太不好看了。”說着就閃到一邊,免得他們又欺負自己。
柳小風和韓楓煙他們纔沒空欺負她呢!直接上前打開藥罐,見裏面有一顆藥丸,就拿了起來,暗紅色,鮮血制練而成。韓楓煙兩眼放光的看着這藥丸,他真想看看這藥丸是怎麼煉製而成的,爲什麼和他所煉製的藥不一樣。
柳巖塵兩眼放光,手指甲極長。他看向那藥丸,直接奪了過來,這藥味極香,鮮味極濃。完全讓柳巖塵失去了理智,殭屍般的性格出來了,他看着好聞的血腥味,貪婪般的喫了下去,卻忽略了它混合藥草的香味。
韓楓煙和柳小風見他喫下去了,就期待着看他,希望他能恢復正常。
文幽夢看也不看,就直接坐在一旁喝茶去了。
柳巖塵感覺身體力裏有股力量,在衝擊,好像在身體裏尋找出口,他痛苦的感覺好像人就要崩裂了一樣,好在很快就緩過來了。
他無力的坐下,隨着體內平息的力量,開始打坐運功遊走全身。
韓楓煙和柳小風看着他,奇蹟般的恢復了全身的面貌,功力也比以前高了許多。
韓楓煙高興的臉上就像孩童似的笑了起來,他真想擁抱一下文幽夢,這麼快就有效了。
文幽夢淡定的看着那人,嘴角有一絲笑意,好了就行!
當柳巖塵睜開眼的時候,又恢復了他冷漠俊逸的面孔,他站起來看向文幽夢,雲墨軒迅速移身到文幽夢的面前,防止他對自己妻子不利。
柳巖塵看了看他,沒說什麼!也不道謝!直接就走了。韓楓煙柳小風看了文幽夢他們一眼,就跟着離開了。
文幽夢毫無俱色,早就知道這人不會罷休!誰管他們!
雲墨軒看了看她,自己惹的事別連累我們就好!想是這樣想,但是他還是坐下,握了握文幽夢的手笑笑。
文幽夢見他這樣就放心下來,至少有人幫她頂着,她不會有事。她笑了笑招手,讓自己兒子過來。
見他們過來了就道:“你們知道爲娘爲什麼要這麼做嗎?”說着就和他們講解起來今天的事物!雲墨軒笑着看她繼續欺騙自己的兒子,因爲她講的總結起來就是,因爲她好玩才這樣做的,其實不然!她是因爲想讓人變的和平才研製出這樣的藥,只是,世間的事豈是她一個人所能解決的。人與人的不和睦,愛與恨的因怨情仇,親人與親人的複雜關係!多如繁星,一代人比一代人,何時能解決。
他想着走向外面,看了看已經站好自己崗位的護衛,就想道:“不管那麼多了,只要他守護好她,那麼世界就有一個地方安寧,她用自己的力量,在維持平和。”
柳巖塵回去後,也不理會任何人,等他處理完堆積的事物,才和他的弟弟柳小風韓楓煙,坐在院子裏相談。千言萬語不如一杯酒。男人之間的話題永遠就那麼簡單,所有的情怨都在這一桌酒席之中化爲無有。
酒席過半後,柳小風兩眼放光,對他哥哥道:“哥哥!你給我點錢唄!順便再給我點家產。”說着笑着看他哥哥。
柳巖塵見他這樣,無奈的笑笑道:“行!等一下就給你。”說完就喝下了酒,任他揮霍去吧!
柳小風得到自己想要的,就開心的給他哥哥敬酒。他也是有錢人了,看誰以後敢看不起他。終於可以在他朋友面前揚眉吐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