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軒看着徐智勇道:“現在她已經睡着了,由我來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必打架了,我跟你去一趟,安慰安慰老夫人即可。”說着不容拒絕的站起來就走了。
徐府,雲墨軒看着跪下的老夫人就道:“起來吧!”說着就進屋走去。
在聊天中,雲墨軒道:“聽說老夫人,你還在爲您兒子擔憂?”
徐夫人道:“王爺!看您這話說的,這勇兒是我十月懷胎所生,只盼望他一生平平安安,誰知會造此大劫,我能不爲他擔憂!”想着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擦了擦眼淚,又道:“雖然他近幾年好了很多,可每每想起他那一年受苦的樣子,我都食不嚥下,滿臉都是淚花啊!”說着流着眼淚。看來這個做母親的真的很痛苦,任誰是自己的愛兒受了傷,都難以釋懷吧!
雲墨軒無奈道:“令公子上王府求救,是本王的不對,不該拒之門外,但是他並無大礙,即使去得了王府,也是到那裏一坐。”
徐夫人氣得直顫抖,她忍下這口氣道:“雖然我身爲婦人,不常在外行走,但也知道,賢王妃會製藥,令人功力大增,試問這世間能有幾人做到這種地步。”除了她還有誰?
雲墨軒知道她想說什麼!他輕笑道:“徐夫人,不管是不是文幽夢做的,她都改好了,而且令公子非但沒有大礙,還練了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武功,這有何不好呢!”
徐夫人聽後嘆了口氣,這王爺的這番話,就相當於承認了這件事,雖然她兒確實練了武功,可…她緩緩道:“王爺!是不明白做父母的心思,若是你的兒子,無緣無故變了樣,您會怎麼想?若是他受了苦,您會不會心痛啊!”說着又流下了眼淚。
雲墨軒無法辯駁,因爲他會,因爲他不許他的兒子有任何一點變化,更不許他的兒子,有任何的痛苦,所以他眼睜睜的看着文幽夢讓他們變強,而不會阻止。
他在這裏又安慰了徐老夫人些許時間,就回去了,他回去時發誓要對文幽夢做一些懲罰,可是當他看到文幽夢,笑着對兒子們講解蝴蝶的由來時,看她在伸手迎接蝴蝶的飛落時,看她身邊孩子們的笑容時,就忘記了懲罰,忘記了自己剛剛發的誓。他靠近她們,和她們一起玩,把一切隔絕在外。
幾天後,文幽夢看着他道:“你說什麼!你憑什麼要我去?”
藍麒冷冷的道:“因爲你和神醫有約定,說你和他一起要治好雲翼前尚書府的兒子。”
文幽夢輕笑道:“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當初是他沒來。再說那尚書的兒子,不是已經好了嗎?”
藍麒冷冷的道:“是好了,可你忘了,曾幾年前,你答應過一個人,要治好他的病,如今他的病快要復發了。你不來治誰來治?”
文幽夢聽後想了想,是有這麼一回事,就道:“那神醫研出解藥了嗎?”這麼長時間應該研製出來了。
藍麒冷冷一笑道:“他研製出的解藥,只能對付那人曾經中的毒,如今他的毒已經有所變化,十分的不穩定,最嚴重的現象就是他會短暫的失憶,有時還會失去人性。”
文幽夢輕勾一笑道:“這是要魔化了,還是怎麼着。”說的輕鬆,其實她內心並不輕鬆,因爲她知道,他描述的症狀,恐怕是那毒素已經把那藥丸的效力據爲己有了,也就是毒素會無限放大,殺人和救人的藥力相容,就會相生相剋,使人失去理性,最重要的是那救人的藥不是剋制毒素的而是在關鍵時刻,提高他的生命力,所以使用不當,只會有助於毒素的發揮,因此,纔有服用此藥心情不好,人越來越老之說。
那麼他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這藥丸改變道路,助於毒素擴大而不助於他的身體呢?
藍麒聽她這樣說,就懶得看她了,幸好現在他只是偶爾失憶,偶爾發瘋,不然一定會危及旁人。見她沉思,就道:“你快點,那位韓神醫在我家催呢!”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竟然被這種事打攪。
文幽夢無語道:“既然他那麼着急爲什麼不來王府?”說完就有預感似的,看了看自己的王府。
藍麒氣得真想揍她一頓,他忍了忍道:“如果你的王府有那麼容易進,你覺得他還會到我府邸,讓我幫忙跑這一趟。”如果不是這裏的人認識他,他也沒那麼容易進來。
從進京城就被雲墨軒的人監視着,尋找任何可疑和找文幽夢的人,他在方圓百裏都設有重重關卡,讓人無法見到她,更何況他自己的王府呢!
他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誰不知道這世上最難進出的不是皇宮大院,而是他賢王府,從進入京城,走兩步就會進入賢王府的監視之中,所以,這京城中的某些事,根本瞞不過雲墨軒,只是他事物繁忙,無法搭理這些事罷了。
他來的時候,在京城裏就發現了他四五處關卡,全在暗處。怪不得有人闖賢王府偷藥丸,有一去不回之說。怪不得在他的監視的範圍內,很少發生犯案的人。因爲他們都被制止了。
雲墨軒從門外走進來,冷冷的看向他道:“什麼事需要勞駕你來跑一趟?”說着兩眼如刺刀的看着他。
藍麒知道他想過平靜的生活,可是他也沒辦法!那名神醫賴在他家不走,非要他過來,他也只好犧牲別人的幸福,來搭救自己的幸福了,反正他們連孩子都有了,而他們才相處在一起不到三個月。
文幽夢轉過身看向雲墨軒道:“軒,那人的毒素已經變化,如果不及時處理,會達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雲墨軒冷冷的道:“是不是又是你那藥丸引起的?”說着恨恨的看着她。
文幽夢無奈的走到他身邊,蹲下道:“軒!我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啊?”
雲墨軒冷冷的道:“沒想到?”他可不信,當初她可是留了後語的。
文幽夢無辜的笑笑,她真的不知道啊!當初是因爲她覺得那人會在五年後,毒發而死。而在毒發之前會有幾項症狀,所以纔給他提了個醒。誰知道那毒素會變質啊!
雲墨軒見她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就氣道:“都是你惹的事!”說完就開始考慮明天的行程。
文幽夢笑笑對藍麒,給了他一個成功的表情。藍麒都懶得看她,他急着去看他妻子呢!
第二天,雲墨軒邊讓人收拾行李,邊把自己需要的準備好。文幽夢看着自己的兒子,想把他們扔在家裏,又萬分的不捨。
雲君默道:“娘,你帶我們去吧!”
雲君漱道:“娘,娘,你帶我們去嗎!我們好想去外面看一看,說着跟他哥哥眨了個眼。”
雲君默看後笑了笑,對他娘道:“是啊!娘,我和弟弟絕不會搗亂的。”
雲墨軒聽後,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見她還有些猶豫,就道:“讓他們去吧!”反正多他們一個不多,少他們一個不少。
文幽夢聽後就笑笑抱着自己的孩子,她可是很想帶他們去,但是她怕他們有危險,所以不敢帶,既然她的主子都發話了,她哪還有不放心的。
城外,文幽夢坐在馬車裏,看着外面對她兒子道:“漱兒,默兒,你們記住,出門在外,你們年紀太小,切不可亂跑,更不可與陌生人說話。”說着見他們一臉疑問的樣子,就道:“爲什麼呢!娘給你們說,因爲這外面有很多壞人,比如有人臭氣熏天,每天只知道喝酒,撒酒瘋打人,還有的人,有人有特別的愛好!比如每天氣勢兇兇拿刀砍人,美其名曰,爲天除害。還有的,每天拐小孩拿來賣,只爲自己的慾望,最可氣的是,他們據然還打小孩。”說着臉上的表情極爲生動,她看着自己的孩子笑了笑,沒嚇到就好,她繼續道:“你知道嗎?他們怎麼打人,就這麼擰啊!掐啊!超疼啊!”說着做着擰和掐的舉動,還害怕的抱臂看着周圍,一臉警戒。讓看着她的雲墨軒和守護在馬車周圍的護衛,都笑了起來,因爲她說的太有趣了。
以至於她的兩個孩子非但不害怕,反而義氣沖天的道:“娘,不怕我們來保護你。”
文幽夢看着他們苦意的笑笑道:“兩位小俠客,你們也太有義氣了,可是你們不知道,他們武功很高強啊!一次能打死兩個小孩,你說我能不氣嗎?能不爲你們擔心嗎?”說着邊哭邊擦眼淚。
雲君默聽後冷冷的站起來道:“天下竟然有如此慘無人道的事,爹,我們是該處理了。”說着嚴肅的看向他爹爹,
雲墨軒一本正經的道:“嗯!是該處理了。”他說着低頭沉思想對策。
文幽夢見他們都入戲了,就氣的站起來,卻被馬車車頂頂了一下,她坐下道:“我這是在講故事,並且講的是江湖上的事,你們不要太認真好不好!”雲君默聽後反應過來,就一臉放鬆的又坐回了原位。誰讓他孃親講的太好了呢!
雲墨軒看向自己的妻子笑了笑,嗯!不錯,至少提高了他兒子的警惕了。文幽夢笑笑看了他一眼。
雲君漱到雲君默坐下才反應過來,他娘講了什麼!他哭着跑到文幽夢的面前道:“娘,我不要他們死,不要他們傷害他們。”說着就哭了起來。
文幽夢見他哭的傷心,就跟着哭道:“啊!我的漱兒啊!爲娘也救不了他們啊!人生自由苦短,我們要看開呀!不然以後怎麼過日子啊!”說着邊哭邊擦眼淚。雲墨軒冷眼旁觀她在哭,神情更是冷漠。
雲君漱見他娘哭了,自己反而鎮定下來了,他爲他娘擦眼淚道:“娘,不怕!不怕!漱兒會替他們報仇的。”說着安慰安慰了他娘。
文幽夢邊哭邊擦眼淚,哼哼唧唧的對她兒子道:“嗯!我的好兒子,咱也別哭了,盡力救剩下的人吧!”說完就擦了擦眼淚,而後她又恢復了她的表情,微笑着看着她的兒子。
雲君漱看向外面,壓根沒看他孃的笑容,否則一定會覺得自己上了當,他一臉堅定的看向遠方,他一定要打擊這些犯罪的人們。
雲君默淡淡的看着他自己孃親演戲,也只有他那什麼都不懂的弟弟會上她的當,看爹爹笑着看向外面,就知道他們又受了欺騙。
馬車外,衆護衛在聽完這些話時,一致搖頭嘆息,也只有他們王妃,能做到眼淚收縮自如,並還能哄騙他們的小主子。
文幽夢見他們累了,又坐在那裏歇着,就開心的笑笑道:“其實啊!外面也有很多好玩的,比如打打馬架啊!喫喫糖葫蘆啊!看看戲,聽聽曲,喝喝茶,寫寫字。順便再抓個小偷,偶爾呢!還能來個順水摸魚,再者呢!就是和小朋友耍鬧,交朋友的。”說着看着他們,見他們都一臉嚮往的看着自己,甚至不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麼!
她就很開心爲他們解釋,比如打馬駕,就是兩個小朋友假裝打架,你打我我打你,又假裝騎馬。很有意思的,等等等……!她說的精彩又有比劃的動作,再加上她豐富的表情,把她的孩子逗的直樂呵。
雲墨軒都一直笑着看他們,也不插話就那麼靜靜的看着他們聊天,他覺得很溫馨,特別文幽夢把孩子哄的開心大笑的時候,她樂的眼裏的笑意十分明顯,她開心了他就十分的輕鬆,也放心下了,至少他把自己給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一半。
車外的人也因爲他們的熱鬧,開心不已。有這樣一對開心果,他們一路都帶了不少的歡笑。至少讓他們更加下定決心去保護他們,不讓人傷害他們一分一毫。
文幽夢的笑意感染着別人,也歡樂了自己,她看着熟睡的兒子,笑笑看向她夫君。雲墨軒也很安心的看着自己的兒子,見她看向自己也沒搭理她。
知道她累了,就坐到她身邊道:“睡吧!”說着就抱住她讓她躺好。文幽夢看向他笑笑就睡着了,她很累了。
雲墨軒是她們的守護神,爲她們守護一切,直到平安度過到達杭州城柳府附近。
雲墨軒下車後,接文幽夢下車,文幽夢看了看和別的地區重名的地方,沒多大感覺,頂多就是挺幸福的,竟然還能遇到和之前相似的事。
她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道:“別亂跑啊!”說着就要拿自己包裹,見有人給她拿下來了,就放心的和兒子玩。
雲墨軒也不搭理她,直接指揮人,佈置附近的防守,最近他們都要住在這個客棧,他一定佈置好這附近的暗哨,防止有人暗探。
他帶的人手雖然不多,但是暗處陸讚的人手,大部分的人都在守護他們,兩班人馬輪番守護,一半最少也有十幾人,加上他的明衛。他的安排只會天衣無縫,而不會有人懈怠。因爲他們都是積極分子。
全程的防護,分三種,一種明護,明着守護,一種暗衛,呆在黑暗裏隨時準備出發,另一種較爲隱蔽,是他在京城慣用的伎倆,高手護衛隱藏在小販中,行走的路人,路邊的乞丐,飯堂的夥計。等等等,竟有十八位,分散在方圓幾里,來回走動,除非小販這種無法常走動的人。
文幽夢卻對這些不聞不問,見他們要住這件客棧,她就看也不看帶着孩子走了進去,好在護衛們在她前面都已經檢查過一番了,沒什麼危險。
他們把部分人趕走,自己住在裏面,除了那些不願走的人沒趕走之外,倒是沒多少人影響他們,如果不是雲墨軒說不能在文幽夢面前大動干戈,他們早就趕他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