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什麼武林泰山北鬥?我看你就是一個沒用的臭老頭罷了!”小朱看見她小姐被罵,護主心切,贏飛揚看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其他幾人看着他幾人都驚得說話,聶隨雲焦急萬分。
聶仙舞沉吟片刻:“小朱,你別亂說話。”她知眼前之人不是良善之輩,越是招惹他越是倒黴。
莫劍宏臉色黯了下來,“堂主,我有事先別過。”說話間不待韋萬契回話,就向村的另一頭走去。
對面的門徒此時果然像炸開了鍋似的,齊齊地瞪眼大罵。
“我呸,臭丫頭竟敢罵我們的主人,主人神功蓋世,要給她顏也看看。”
“是啊!”
“沒錯!”
“這臭丫頭,真是欠教訓了嗎?”韋問契嘲笑道。
“主人英明!主人神功蓋世,無人所擋。”衆弟子跪在地上奉承道。
聶仙舞豎着手掌偷偷瞥工一有贏飛揚:“他有什麼本事?”
聶隨雲搶答:“這老頭有一身毒辣武功,藉助血藤花練功練成百毒綿掌,只要使八成內力便可使人溶化,武林中人對此最爲痛恨,而且門中毒藥之猛更是人見人懼被稱爲韋陰判。”
“剛纔那個士兵被血藤花所化,原來是中了百毒綿掌。”
“他做事完全不照武林常規,不講究同門情誼、輩分尊卑,也不講究對師父尊敬,根本沒有“忠義”的觀念,這樣奸詐小人不配統領羣雄。”贏飛揚不屑道。
韋問契冷不防遭到一頓奚落,方纔那得意風發頓時煙消雲散,他瞟了一眼眼前幾人,眼中戾氣頓發:“你們來這裏實在太好了,我順手送你們去西天吧!”
聶隨雲心中一慌,急忙上前:“?韋問契?你來這裏幹什麼?”
“幹什麼?就是來收搭你們這些人啦!”
衆兵將聽到這話,心中無不惶恐,都緊張得紛紛拔出槍、矛指着他。
贏飛揚若有所思地抬起頭來,伸手雙手擋住雙手士兵,“等等,各位,兩人聽在下一句話好嗎?”
“什麼事?”聶隨雲韋陰判怒問道。
“其實這是件小事吧,不過對你很有好處,不過我只想要我們幾人商量,其他人聽到反而”贏飛揚邪魅一笑。
“反而什麼?”韋陰判怒瞪着他。
贏飛揚揚了揚手,嘻笑着與他退向一邊,“就是一個關於天照國寶藏的祕密,你說我應該宣揚嗎。”
“你知道?”韋陰判聽到臉上的肌肉同興奮得發抖,回頭看了看疑惑的衆人,拍着他肩膀偏過頭壓低聲音,忍着心頭還是毛毛感,“你爲什麼你要告訴我?”
贏飛揚揚了揚眼,果然上當了,貪婪果然是最大的誘惑。看向他身後的衆弟子,韋問契看懂,拜手示意他們離開,贏飛揚轉頭看向聶隨雲。
“大將軍,此事交給我,你們先回去覆命吧!”贏飛揚打了一個眼色給他溫暖的笑意。
聶隨雲看着他雲淡風輕,胸有成足的模樣,實在令他安心不少,拍了拍他肩膀,“恩,好女婿,好,我回去,照顧好舞兒,如果舞兒損失一條頭髮,我要唯你是問。”
他要回去向大王稟告此事,該如何取決。
贏飛揚揚揚眉,看着聶仙舞揚了揚額髮,此舉動優雅俊美,令聶仙舞心中一亂,忙別過來去。
“撲啊!”小朱被他電到,失神地摔倒在地上。
“我們走!”聶隨雲無奈地伸手招呼所有的士兵,向原路回去。
不一會兒,衆人陸續續的從原路轉折回,只淨下聶仙舞主僕跟贏飛揚對視對面的韋問契。
聶仙舞看到衆人離開,微微失落,雖不明白他爹的意思,還弄不懂留在這裏,是爲了什麼?
“你倒是說啊,臭小子。”韋陰判韋問契有些不耐煩衝他道。
贏飛揚心頭電閃,臉上卻不以爲然,聶仙舞看着這樣心中不由得焦急起來,臭小子明明沒有一點辦法卻充大頭鬼,現在應該用什麼辦法來騙過他逃過這一劫
恍然間她靈機一動,“呵呵,這個我知道”
三人都驚異地看向她,心中總有一個疑問,她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