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餘菲點頭。
她悄悄的伸出手指勾上聞毅的指頭,捏在手心裏。
滿面的笑意,不怪她好哄,一場煙花就可以什麼都不計較了。
只因做這些的人是聞毅。
手指上傳來暖意,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聞毅將手指抽出,緊握上她的。
這樣的餘菲真好。
乖巧可愛。
兩人和好如初,不論是在公司還是家裏,都是分發狗糧的代表人物。
很快新品如期上線,餘菲的設計品再一次成爲了爆款。
恰巧上線時就是節目最後一期節目的時候,很多人將對節目的喜愛轉移到了對設計品的注意上。
成爲爆款也是聞毅的意料之中。
他相信餘菲的能力,也相信公司的經營能力。
這邊歲月靜好。
餘母那邊卻是水深火熱,沒了葉家的支持,餘家獨木難支,雖說廋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是這樣硬撐着負重前行,過得很是艱難。
再加上餘母精神狀態不佳,不管幹什麼總能想起餘潔兒來,壓力倍增。
公司經營不起來,家裏的生活也是一片亂,餘母鬱結在心。
很想去探視餘潔兒。
找了個時間就去了,餘母揣揣不安的等候着,希望餘潔兒快些來見自己。
她好想念自己的女兒。
等餘潔兒來的時候,映入餘母眼簾的就是一張痛哭流涕的臉。
“媽,再呆下去我會瘋的。”
她悲苦的痛哭着,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餘母再也忍不住了,她隔着玻璃描繪着女兒的輪廓,瘦了。
“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嗎?”餘母聲音都抖了起來,激動無比。
她的寶貝女兒受苦了。
在餘母面前,餘潔兒哭的狼狽:“媽你想想辦法好嘛,留在這裏我會死的。”
太痛苦了,這種被囚禁的滋味。
餘母目光閃爍,監獄裏的人弄出來,哪裏有什麼辦法,餘母都快哭了。
看見女兒受苦心疼,爲自己的無能爲力焦灼,心力交瘁。
見餘母不回答,餘潔兒不斷的重複自己的話:“救我,我會死的啊,媽媽。”
“救救我吧……”餘潔兒哭的悲天動地的。
“好,好,媽媽一定想辦法。”女兒都這個樣子了,餘母哪裏還會不答應。
就算把整個餘家搭進去,她也要想辦法救出自己的女兒來。
想辦法就是空話,餘潔兒不想聽到想辦法這個說辭。
這就是還沒有辦法的意思,她不想呆下去了,她要出去,把加害她的餘菲碎屍萬段纔行。
在監獄裏的每一天,都是復仇的力量支持她走下去的。
餘潔兒不依不饒的想要一個承諾:“那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來救我啊。”
她語氣着急。
早就是焦頭爛額的餘母被餘潔兒這樣逼問,心中苦悶不已,明明天之嬌女順風順水的女兒突逢變故,如今餘家也是風雨飄搖之際。
她何嘗不想救女兒,有心無力。
餘母痛心疾首:“潔兒,你再等等,媽媽一定會幫你的。”
她的聲音都有些虛,對救她出來這事,也並非是十足的把握。
“媽媽,你別放棄我,你一定要想辦法。”餘潔兒示弱。
她知道即便是求助自己的母親,也不能鬧得太過,給母親壓迫感的話,她受不了放棄自己,自己就真的徹底完了。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媽媽不會放棄你的,你可是媽媽最愛的孩子,你等着,媽媽一定有辦法。”示弱激發了餘母的母愛。
她飽含熱淚,信誓旦旦的承諾。
探視時間到,餘潔兒被帶走。
餘母依依不捨的看着餘潔兒的背影,溼了眼眶。
離開了餘母的視線,餘潔兒抬手擦掉臉上的淚痕,表情也從悲苦瞬間變成了冷漠。
今天見餘母的那些傷心,訴說的受不了,不過都是真假參半的表演。
爲的就是惹餘母心疼,再給她施加壓力,堅定她救出自己的心,同樣也有受不了。
眼淚是最不值錢的玩意,也是最好的武器。
餘潔兒明白這一點,畢竟她百試不爽,屢次有效。
會哭會鬧的孩子就是有糖喫。
回去的路上就是短暫的見到了光明,重返地獄的狀態。
餘潔兒心中鬱悶,監獄這種見鬼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必須要出去,只有出去了纔能有機會報復餘菲,看着手腕上的鐐銬,餘潔兒眼眸蒙上一層寒意,她一定要報復回去啊,不然死都不能甘心。
回到了監獄裏,餘潔兒恢復了冷若冰霜的防備狀態。
聞毅今天晚上有個活動要參加,一個朋友舉辦的宴會,需要帶女伴一起參加,聞毅和餘菲說好了來接她。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餘菲讓人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餘菲生的樣貌極好,和她這身子的父母有點不像。
或許是住了個不同的靈魂,氣質導致的吧。
聞毅也不多糾結,牽上餘菲的手,一起上了車。
來到宴會上。
以前這樣的宴會之類的餘菲也參加過,只不過自己總是作陪襯的那個。
如今並肩而立的站在聞毅身旁,接受衆人好奇探究的目光,倒也落落大方,沒有不適應。
她喜歡站在聞毅身邊的感覺。
聞毅身邊的位置,那曾是多少名媛貴女幻想過的位置。
現在是她餘菲的了。
兩人親暱的姿態落在一衆女人眼裏,或多或少的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餘菲渾然不在意她們的視線,呆在聞毅身邊,聞毅就是來捧個場子的,和認識的人打了招呼後,找了個地方休息,來搭話的人倒是多,聞毅一概置之不理。
“餘菲,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好巧啊。”一道甜美的女聲響起。
餘菲順着聲音看過去,吳婷婷。
“是啊,好巧。”餘菲沒落她面子接了話,心裏腹誹,所有的巧合的偶遇,都少不了人爲的成分。
吳婷婷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看向聞毅,和餘菲接話,一派熟絡的樣子。
“你得了比賽的冠軍,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她和餘菲沒什麼交情,唯一的關係就是一起參加節目了,只有這件事可以拿出來說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