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了,我不要好奇,管他什麼聲音,對我沒傷害就行,老鼠咬東西也不關我事,只要它們不咬我就行。
我又試圖的閉上眼睛。
可隔壁房子又傳來發奇怪的聲音。
我捂着耳朵,這麼的煩人。
有人吵架?而且是一男一女,並且吵得不輕,怎麼可能?一男一女?
這腦子又是出現幻覺,我看出去之後得找心理醫生才能過正常人生活了。
不管他,洗澡吧,也許洗澡的水聲音響起來時,就可以遮掩一下外面的聲音。
我起來找衣服,順便出去把門關上,可當我把頭伸出去看小廳時,沒看到他坐在那兒,應該是進去那個房子了吧?
頭探出去時,那聲音聽着更加明示,而且還真聽到他說話。
我不敢貼耳朵去聽了,上次給他嚇了一次,管他說什麼,我關上了門,準備自個洗澡去。
南方人,無論多冷都要洗澡,這是個習慣,沒洗一晚就難受,那幾天被關在姬家,沒澡洗倒是沒感覺,因爲那時命都顧不得,還顧得洗什麼澡。
洗個熱水澡,好睡。
不過,想着昨天洗澡時那個水時冷時熱時就有點怕,可是昨晚他說了,下次洗澡關上門就不會有這種情況。
脫光之後,水嘩啦啦地流出,直接灑在身上,那個舒服就不用說。
邊洗澡邊哼個小調恐怖感就會減輕,以前大學時同學都這麼說,而且,水響加上我哼的小調,一切還好,水真的不會像昨天那樣邊洗邊出冷水。
奇葩的熱水器,明明與關門一點關係也沒有,偏偏要關了門才正常。
我正得意地享受着這溫暖之浴時,門突然被打開,而且是很猛的那種。
“啊……”女人三點只有兩隻手,我不知應該去遮那點,他,臭道士釋能在我一點也來不及遮掩的時候,他已經就站在了洗澡間的前面。
看吧,反正該看的他已經看過,再多看一次也無所謂。
等我反應過來轉身,他還沒走。
“出去…”我低吼,此刻我也不能穿衣服,因爲剛剛把浴液擦在身上,全身都是泡泡的,我只能揹着他沖水。
“哦……”他似乎給我一吼才反應過來一樣。
道士可以這麼沒禮貌的嗎?進門最起碼要敲門,這個做人最起碼的的禮儀,他居然不懂,以爲是兩公婆嗎?
我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然後纔敢轉身,不洗了,本來好好的一個心情,全給他搞黃了。
我速度穿好衣服,然後氣沖沖的跑出去:“釋能,下次進房時謝謝你敲一下門好不好,上次在姬家那會,讓你看着我洗澡你一眼也不看我,現在……我都給你看光光了,你說怎麼辦?”
他走近我,從上到下看了看我:“穿上衣服,怎麼就成兩個人?”
什麼跟什麼啊?我問他東他卻答西,“什麼兩個人,我剛剛說什麼你聽到沒有?”
“聽到,你說我看光了你怎麼辦。”他淡淡在回答着我,好像不當那是回事一樣。
我瞪着他“聽到你怎麼不說怎麼辦?”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只是個出家道士,又不能娶你,而且……”怎麼說着說着就突然停了下來?
“而且什麼?”我圓目一瞪,直直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那個而且。
“而且我們出家人,看什麼都是空的……”
廢話,出家人看什麼都是空的,那麼睡女人也算是空的了?
“好一個看什麼都是空的,剛剛,你看我什麼都是空的了嗎?”我只穿了一件睡袍,故意開了個深V露在他的眼前。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走近他。
“看什麼啊?裏面是空的。”
“呃……”突然他的嘴巴半睜着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表情不像是看呆的表情,我急忙搖了一下他:“你沒事吧?”
他像被什麼鎮着一樣,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別說看一下我就呆成這樣?
“釋能……”我只能大聲地吼叫着他,然後不停地搖着他的雙肩。
“啊?芷落,你叫我?”我快要跌倒的節奏,“我不叫你叫誰啊?”
看來下次洗澡不但要關門,還要上鎖。
“釋能,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事,爲什麼一進入這兒就是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我們單獨相處,你難受?”按道理說,是很有可能,雖然他是出家之人,但那個不會跟着他出家,要那事很正常。
“別胡說。”又開始了,那個鷹目又直勾着我:“我那有魂不守舍了?”
沒有就沒有,別那麼兇對我幹嘛?
“好吧,沒有就沒有,別那樣看我,我回去睡覺,你要不要一起?”這臭道士,撩一下他,看他的忍耐力有多強。
“站着。”我本來差不我回到房子裏面的了,可是他卻突然叫住了我。
“幹嘛?”不會真要一起吧?
“睡覺記得關上門,我就在外面。”呃,我還以爲真要跟着我一起呢,別說,要是真的,我也許不會拒絕,太寂寞了。
“哦。”昨晚都沒關門,今晚爲什麼要關門?沒關門那個姬浩然來他都沒發現,要是真關了,說不定睡了我他也不知曉呢。
突然想着他師傅給我的那幾個符咒,我便又走了出去,怎麼才進去又不見人了?
走得比我還要快。
“釋能……”我輕輕喊他,沒有回應,我又再喊幾次。
“幹嘛?”他從那個房子裏探出一個頭腦來回答我,怎麼可以這樣,如果我真有事的話叫那麼多次都不理我,早就給姬浩然整了。
“出來一下。”我向他招了招手。
“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的話明天再說?”什麼態度啊?
我本來不想走到他的房門前的,看着他這個態度,我就受不了。
“我想要一下師傅給我的那幾個符咒,因爲我怕晚上姬浩然會來找我。”聽說我要符咒,他便從房子裏閃身出來,然後又嚴嚴地把房子門關上。
“芷落,我說了,我替你保管着,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保護個屁啊,像剛纔那樣,叫幾次都沒反應,我還是帶着那幾個符安心點。
“你也不就是要睡覺嗎?像剛剛那樣,我叫了好多次你纔回答我,要是真的那個姬浩然來的話,等你出來,我人都給他整了。”我心裏話。
他把我拉進我的房子,然後又關上了門,“以後不會的了,相信我,我給我的普通符你帶着,姬浩然估計也不敢近你,你先躺下。”
又是要貼在我額頭的那些?我不要,睡覺要像個殭屍一樣,很難受,還是師傅給的靠譜,收着就行。
“我不要貼額頭的。”堅決的不睡下。
“貼着也沒什麼嘛,反正都是睡覺,嗯?”不行,當然不一樣了,那個睡覺,動都不得動一下,而師傅給的話,我滾到那都行。
“釋能,你不可以這樣的,那是我的東西,我就晚上要一下,你怎麼要一直跟我理論?這又不是很困難的事,從口袋裏投一下出來就行,我保證,明天會交給你保管,白天我不怕。”
再說,我就要動手掏了。
他看着我,然後從黃袋裏投出幾個符,“拿着,別弄不見。”
我接過那幾個符咒一看,雖然我不懂看那些彎彎曲曲的東西,但這幾張分明就不是師傅給的那幾張。
“釋能,我想知道,那幾張符咒對於你來說很在價值嗎?如果真的很有價值的話,你說出來,我肯定會支持你,而你現在在我面前裝得那麼神祕,還拿假的來應付我,你當我謝芷落是什麼人呢?”可不是,太令人氣憤了。
他又半張着嘴巴,應該是沒想到我還能認得出這些符吧,然後許久才說上話來:“芷落,別的我不想跟你說,因爲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師傅那些符暫時不能給你收着,因爲,已經有人盯上了這些符。”
有人盯上了這些符?就算有人也是他們寺院的人,總不會是別的地方的人,而這些不外就是平海寺鎮寺之符,別的地方的人要來有什麼用?
“釋能,你說的就是那個黑色的影子嗎?”我邊跟他說邊往窗子那邊眺望,生怕我睡着睡着他又出現,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些符咒給釋能帶着了。
“我估計就是,所以,你不就是要防姬浩然,這樣的符已經夠了,還有我在呢。”別說你在你在了,你在有鬼用啊,一會我可能沒上牀你個臭道士又要跑到那個房子躲起來了,又說沒牀,坐着睡還不如在外坐着,讓我看着也舒服些。
“釋能,你是不是在那個房子睡覺?我還是怕,如果是的話請你打開門好嗎?我一個大姑娘都可以打開門睡,想必你也可以,你什麼都看過我的了,而我……”我還沒說完,他倒是馬上用手捂着了我的嘴巴。
我甩開他的手,“我還沒說完呢,你又知道我要說什麼嗎?”
“知道,你是想說你還沒見過我的是吧?”呃,他也太可愛了。
“不是,但話已經給你壓下去,我也不會再說出來的了。”
他偏着頭看我,這麼的一個動作,怎麼看就怎麼的不像個出家的小道士。
“看什麼?剛剛沒看夠嗎?那麼,我們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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