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房比東房小一點點,進去的感覺比東房還要冷,房子裏有牀等生活用品,像是曾經有人住過,姬家就那麼幾個人,房子又多,一天睡一間也要好久才一個輪迴。
他們把我鏈好,婆婆從衣櫃裏抱也兩張被子放到牀上,那兩個道士一直在房子裏撒東西,口裏唸唸有詞。
我呆滯地坐在牀上,像只木偶像任他們擺佈。
不久,有人端了一大碗粥。
那人把粥放到梳妝檯上,我便像餓鬼投胎一樣走過去一下子把這碗粥喝個精光。
這一定是臭道士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詛咒,要不,我肯定沒有那麼乖。
喫完粥還乖乖上牀睡覺。
“六叔六嬸,我這種方法只能壓制她一個星期,所以,以後每個星期我都要來。”臭道士在榨油了,知道婆婆家油水多,一個星期來榨一次。
屋子裏又剩下我一個人。
十分的困,閉上眼睛我便模糊的睡着了。
隱約中我感覺有人在我身上亂摸,剛剛婆婆已經給我穿上了內內和外衣,但此刻我的外衣的內內像是被人扯掉,寒冷的感覺又向我襲來。
不一會,我便像是被人重重的壓在下面,還是像上次那樣,叫不出任何聲音。
又是激烈的疼痛把我弄醒。
我努力地睜開眼睛,卻看到魔鬼姬浩然猙獰的面與我近在咫尺。
“你給我滾下去。”我怒吼着。
他喘着小氣說:“等等,還沒好。”他這麼一說,我才又感覺到我下面被冰冷的東西塞着,痛得難忍。
“魔鬼,走。”我用盡全身的力還是推不開他。
他還越“喫”越起勁,而且那雙魔爪不斷在我上身亂抓。
生前得不到女人,死後卻在我身上狂發泄。
我的淚水又滾滾而出。
他終於發泄完了,然後抽身離開我的身體,“謝芷落,你哭什麼?你是我的女人,就得給我睡,有那麼委屈嗎?”
“姬浩然,你姬家生的人剛折磨完我,死的又來,如果不想讓我活下去的話就弄死我算了。”反正我懷的是姬家不陰不陽的胎,生出來多半是禍,以後的日子我還是擺脫不了魔鬼姬浩然的糾纏,死了也就算了。
“謝芷落,你既然殺了我,那麼就得付出代價。”
“我願意償命,這不就行了嗎?”
“當然不行,謝芷落,別忘記,你要爲姬家續後、續後、續後……重要的話都要說三遍,聽到沒有?”我耳朵被他的那個“續後”震得就要聾了。
“啊……”受不了,我歇斯底裏地大叫起來。
門被打開,公公婆婆還有幾個男男女女又湧入我房子:“賤……不,芷落,你叫什麼?”叫我賤人就好,因爲我現在確實很賤,用不着改口叫我芷落,我還真聽不慣她這麼叫我的名字。
“有鬼。”我瞪着他們說。
“自己做了虧心事,天天做惡夢便說有鬼,沒事,從現在起你只要行行好,給姬家下個種子,然後就不會有鬼的了。”我做虧心事了嗎?
我沒有,他們怎麼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姬浩然的。
他們一行又走了,然後沒有把門帶上。
我從牀上爬起,不想睡,也不敢睡,怕一睡着姬浩然又來找我。
鎖在我腳下的鏈子剛好可以讓我走到洗手間,可以來回在房子裏走動一下。
十月懷胎,難道要我在這裏熬盡懷胎之日?
一天我都覺得難過,別說十個月。
好不容易又熬到了晚上,婆婆帶了幾個三十來歲的婦人進入房子,那些婦人每個胸前掛着一塊類似護身符的東西,應該是那個道士給她們用來避邪的,反正他們個個都當我是個邪惡之物,所有靠近我的人都得帶個護身符在胸前。
笑死我了,那個護身符看着我就眼冤,然後有一個婦女靠近時,我隨手把她胸前的護身符撕扯下來。
“啊……”那個女人應聲倒地。
那麼誇張?又沒有什麼鬼怪的東東出現,我本想玩一下她們,讓他們對我消除防範心理,沒想到她就這樣倒了下去,而且更爲誇張的是,倒下去後便口吐白沫,嚇得進來那幾個婦人拔腿就跑。
婆婆愣了半響後才反應過來,然後怒瞪了我一眼便退到了門外面。
別說我又殺了這個女人,我會很冤。
我呆呆地坐在牀上,倒在地下的那個女人瞪着圓珠,半張的嘴角那些白沫已半乾,可是還是沒有人上來把她抬走。
“鈴鈴鈴”我隱約聽到了一陣陣清脆的鈴聲,而且這個鈴聲是向我這邊漸響漸近。
肯定又是姬家又請什麼人過來驅邪了。
果然,鈴聲上樓。
又是那兩個道士,這次着一身黃袍,頭戴一頂金頂,我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便不想再看他們。
但他們一直圍着我轉,然後口中又唸唸有詞。
突然兩個大漢從門外小跑進來,前面那個手裏端着一碗東西。
一個大漢雙手把我半按於牀頭上,另一個大漢用一隻手捏着我的嘴巴,一隻手將碗裏的東西灌入我的嘴巴裏,我看到碗裏的液體是紅色的,似血,一股惡腥直湧向我的咽喉。
我確定,那些就是血,但不知是什麼血。
被強制喝下那碗血後我的胃液便開始在肚裏翻滾,直湧咽喉。
那兩個道士把我拉離牀頭,然後前後各一給我“嗖嗖嗖”的施功。
那些翻滾的胃液又慢慢的回到了我的胃裏。
道士看到我平靜下來,便“嗖”的一下不知點了我什麼穴位,我全身又不能動,他們放我把平躺於牀上,然後又在我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黃色的畫得花花綠綠的符。
妹的,把我當殭屍了?
那些人沒膽就別來,拿掉一下胸前的符不癢又不痛竟然給嚇死,能怪我嗎?
“六叔六嬸,以後一日給她三頓,你還得專門請個我們這邊的人來侍候她纔行。”臭道士要榨乾姬家的油水才罷休。
不過,姬家有的是錢,如果沒有後代,留下的錢也沒用,他們也不在乎道士要的那點錢。
只是,我這個樣子,十個月,怎麼過?
哭死了,爸爸媽媽,你們怎麼還沒來看女兒啊?
怎麼可能信姬家的人說我們出國了呢?出國女兒也會打電話的,難道你們一點常識也沒有嗎?
“大師,她喝下的那個血能製得住陰胎嗎?”原來我喝下的血是爲了制陰胎的,難道我肚子又變了,上次道士說我懷的是陰陽胎,難不成又改變了?
“看情況吧,因爲你兒子又睡了她,本來她肚子的胎還沒定,現在她不但懷了陰陽胎,還多懷了個鬼胎,現在是鬼胎和陰陽胎在她肚子爭地盤,得看那個打贏,鬼胎怕狗血,她喝下去的狗血看能不能把鬼胎逼出去再說。”臭道士又在編故事忽悠人了。
姬浩然有那麼厲害嗎?睡我一次就能讓我懷一次?真的笑死人。
“六叔六嬸,在胎兒沒定型之前,還得防你兒子回來睡她,所以,她的額頭得一直有個符,除非我們在現場纔可以拿走。”這次,我是不是得謝謝你這個臭道士?我還真怕姬浩然又來折磨我,他折磨我一次,我的下身又要痛好久。
“大師,這樣我兒子也好淒涼,生前不能近女人,死了還要忌,唉。”男人就是禽、獸,公公幾十歲了,還嘆息此事,是不是婆婆平時不夠女人?
“沒事,只要胎兒定型下來後,他天天睡她也沒問題了。”妹,臭道士果然還是陰毒的,不把這些說出來,會死啊?
小心你個臭道士給我剋死。
別忘記了我是個人,如果我沒死的話還要正常結婚生子,怎麼可能跟給姬浩然長期睡呢?
又走光了,我給點了穴位,動彈不得,額頭還貼着那可怕的黃紙,欲哭無淚。
應該夜已經深了吧,我聽到外面除了偶爾的幾聲狗叫外,便靜得可怕。
這個樣子,叫我怎麼睡得着?
西房子,也就現在我睡的這間,窗子剛好對着後山,因爲姬家建這房子要的地大,所以有一半是山地,也就是西邊這半以前都是山地的,曾經聽姬浩然說過後山以前上衆墳之地,後來村加大了,開荒,把所有的墳都集中到深山的一塊地裏去了,後山就拿來種種果樹養養雞等等,晚上沒什麼人敢到後山的,因爲那邊說經常鬧鬼。
腦子想着鬼,便感覺窗戶有異地,我的眼睛給黃紙遮着,只有用眼角線瞟了一下窗戶。
不知是他們沒關好窗子還是什麼,窗簾開始是慢慢的動,後來越動越快,如果關好窗子的話,就算外面吹臺風那個窗簾也動不了那麼厲害。
我現在都是人不人鬼不鬼了,還怕什麼鬼,好想笑,還有鬼敢近我嗎?
“嗷嗷……”我用眼角線射向窗臺,窗臺上果然跳着一羣細小的黑色怪物,但發出的聲音卻是沙啞的“嗷嗷”聲。
這些怪物並沒有向我跳來,而是一直用那幽靈般的眼睛盯着我叫。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