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是真不怕出人命呀……”
斷了跟正圓的聯繫,“他不會動手,”長河自語道。
“小劉,立刻聯繫紀檢委的同志到我這裏來”。
“好的”。
“李哥……”長河略帶笑意的臉漸漸變的陰沉。
……
十分鐘後,蔡小峯被送了出來。
蔡小峯剛出來漠北還沒來得及叫上一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車上風風火火的下來一幫警察,其中有五六個直接撲上去將毆打漠北的三人按到地上摩擦,是那種直接弄出血的摩擦。
那個負責蔡小峯案的民警愣在當場一時不知怎麼辦,一個俊朗的年輕警察過來,一個飛腿將負責蔡小峯案的民警踹飛出去。
右腳直接踩在那個負責蔡小峯案民警的手腕上,聽那聲音,這警察想再拿槍是不可能了。
“所有人聽着,我們是市局的,這個派出所所有在職人員全部帶回調查,連保潔都不要放過,”年輕警察冷冷的說道。
蔡小峯夫妻兩見狀趕忙過來扶住漠北,年輕警察從漠北身邊經過的時候向漠北眨了眨眼。
漠北根本懶得理他,其是就在他出現的第一秒,漠北就認出這是雪山下那二十人中的一個。
“小北,你沒事吧,”蔡小峯輕聲問道。
漠北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咧嘴一笑。
莫北甩了甩肩膀,“好了嫂子,人我交給你了,我昨晚沒睡好,先回去補覺了”。
說完漠北小跑着去追一輛出租車,被揍了十幾分鐘的漠北此時跑起來跟平時差不多。
“你確定他被打了十幾分鍾?”蔡小峯看着自己的媳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蔡小峯可還記得之前漠北跟一個同事打架,被人踢了一腳就胸痛了好幾天,差點沒住院。
“是,是被打了好一會,不過我現在也不敢確定了,”蔡小峯媳婦揉揉眼睛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
“漠北,晚上到家裏喫飯,”蔡小峯喊了一句。
“等我睡醒了,再說吧”。
“漠北這次回來,好像變了,”蔡小峯的媳婦愣愣的說道。
“昨晚我也發現有些不對,總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晚上好好審審他,”說着蔡小峯走了兩步,“啊啊啊,疼”。
“瞅你那點出息”。
……
這點傷,對現在這個漠北確實不算什麼,漠北迴去啥也沒想倒頭就睡。
夜裏,蔡小峯夫婦美美的給漠北做了一桌,看着這一桌菜漠北心裏熱熱的。
“這第一杯酒我們說點什麼,”蔡小峯端起酒杯。
“好,我提議爲我們能生活在這個安靜祥和的國度乾杯,”漠北鄭重的說道。
“什麼玩意?兄弟,你是不是在監獄呆傻了,我在給你接風呀,記住哥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
以後要是想了,就自己動手釋放出來就好了,還有抓緊再找一個,以前卡着你,是哥哥真不喜歡那明雲,
你別怪哥哥,哥哥總覺得那明雲假,心氣又高,沒想到還真幹了這種事,噴噴噴,不說她了,
這第一杯酒祝願我的弟弟早日找到心儀的另一半,記着別瞎搞了哈”。
“這第二杯酒可有點意思,我跟你嫂子準備出去旅遊,公司就先交給你代管,明天我就去開會,升你做公司副總,暫管公司所有業務”。
“啊,”莫北以爲自己聽錯了,“大哥,我可沒那才能”。
“少廢話,之前有明雲,我不放心你,現在你孤身一人,我自然願意,而且我發現你這回進了次監獄,
覺悟好像提高了,人也變的成熟,這就更堅定我的決心,別給我提那離職的屁話,在我蔡小峯的公司永遠有你的職位”。
漠北有些震驚的看着這個一直不溫不火的大哥,之前漠北不斷堅持是想對得起蔡小峯的知遇之恩。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步登天,去做一個公司的管理者。
“這第三杯酒,我要告訴你,我這個決定不是信口開河,你在公司危難之際果斷出手,
爲公司爭取了活下去的機會,可以說沒有你,你哥我現在早破產了,設計部我已經交給了專業團隊,
那裏也沒有你的職位了,對了,設計部那些人你也認識,就是你那時候兼職給人打小工的工作室”。
“哦,我兼職的事你知道了?”漠北隨口一說,漠北兼職給人打工並沒告訴蔡小峯,就在這時漠北發現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什麼,你把他們挖過來做你的設計部?要知道他們可是國內頂尖的設計團隊,”漠北半天才反應過來。
“傻了吧,這次你可以好好虐虐他們了,要知道爲了他們你大哥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了,兄弟,這半年不光你在成長,你哥我也在成長”。
“成長個屁,別聽你哥瞎說,人家跟你哥只是合作關係,主管高端裝修,
營銷類的設計師人家專門給成立了一個設計部,而且也是人家主動找過來的,”蔡小峯的媳婦終於聽不下去了。
“合作關係,這就說的通了,目前整個裝修行業都進入了寒冬期,大家抱團取暖也正常。”
令漠北想不明白的是,蔡小峯的公司在夏安市只能算是中等規模,跟人家那些國內連鎖甚至國際連鎖根本不能比。
而這個專業設計團隊不誇張的說,人家想找合作對象,幾乎可以說是國內裝修公司隨便挑。
“可能人家是看中我的潛力也說不定,別那麼貶低自己,”蔡小峯開心的直挑眉毛。
漠北還是覺得不對,“哥,我答應了,但你要早些回來”。
漠北現在十分好奇爲什麼那麼頂尖的團隊會選擇蔡小峯。
酒過三巡,漠北腦子有點發懵,“哥,我還沒有住的地方”。
蔡小峯直接一串鑰匙扔過去,“早給你想到了,你現在是單身漢,隨便找個地方湊合就行了,
公司有個雜貨間,空間還挺大的,隔一下可以給你做個宿舍,以後你喫住都在公司,
正好熟悉熟悉業務,這兩天就先住我家,洗漱用品你嫂子都給你備好了……”。
說着蔡小峯家的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睡呀?”蔡小峯起身去開門,“小北,你快遞”。
“我快遞?”漠北有些摸不到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