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槍聲很激烈,漠北一直靜靜的待在那間平房裏,“或許那混蛋出去就回不來了吧,”漠北心裏嘀咕着。
漠北看着漆黑的四周,心裏升起恐懼,三公裏,聽着清晰的槍聲漠北似乎又看見了那些血肉橫飛的場景。
漠北恐懼、緊張,此時那天殺人的場景就像放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在漠北心中放映。
槍聲漸漸停了,漠北在恍惚中睡了過去。
……
“哎,醒醒,看這是誰?”說話的是正直。
漠北猛然驚醒,“這是賣地圖給我的那個僱傭兵?”
“你確定一下,是不是?”
“是,”漠北確定的回答。
“聊什麼那,警察還沒有過來把他帶走?”長河進來隨意的說道,“這貨是誰?昨晚沒弄死那個?”
說着長河看了一眼漠北,“你跟他認識?”
漠北點點頭。
“嘭,”長河不知從哪整出一把手槍,一槍掀了這個僱傭兵的天靈蓋。
一下子紅的白的,濺的滿地都是。
漠北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情況,嚥了口唾沫,“你們是誰?Z國陸軍不會射殺已經沒有戰鬥力的人”。
“我就殺了,再得得連你一起解決”。
“你個惡魔,放我走,放我走……”漠北踢打着雙腿像是撒潑。
“惡魔嗎?你昨天不還認爲我們是救苦救難的解放軍叔叔嗎?哈哈哈,”長河肆意大笑,“獸醫,記得把“衛生”打掃一下”。
“哦,”獸醫輕語。
獸醫剛把人處理掉“衛生”還沒打掃完,外面就來了一輛警車,“有人舉報你們這裏藏有走私犯,我們過來拿人”。
警車上下來兩個彪形大漢,臂膀上全是描繪暴力的肌肉線條,不知何時雲中省警隊力量已經和世界接軌。
或許這也是一種無奈吧,畢竟是邊境。
“看什麼看,沒見過暴力版的警察叔叔啊,對了我們是輔警,你們這些私藏走私犯的奶油小生可小心點”。
聽了這話正直有點繃不住了,捋了捋袖子準備秀他堅實的臂膀,可是他剛拉起一節,就趕緊放下了。
因爲在他的小臂上有兩個明顯的刀疤。
“獸醫,把人交給他們,”長河在屋裏根本就沒出來。
兩個警察直接撲進關押漠北的那間屋子,咔咔,一副手銬就給上上了。
“警察叔叔,
你們看地上那是什麼?就在剛剛他們開槍打死了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你們看地上的血還沒幹那”。
“少廢話,”身邊一個警察一腳將漠北踢出平房。
兩個警察直接暴力出手,將漠北壓進警車。
漠北掙扎、嚎叫,可以一切都似乎已成定局,任憑漠北怎麼折騰,都沒有迴轉的餘地。
警車車門重重的關上,就在車門關上的瞬間,車上的所有警察同時收到一個短訊,“好好照顧照顧他”。
車上的所有警察簡短的回了個“是”。
“小子可以呀,聽說那兩塊玉可是價值千萬,乖乖,老子這一輩子恐怕也見不了一千萬,”坐在漠北身邊的警察笑鬧着。
“兄弟,你們放了我,這樣的物件我最少能弄到五件,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拿去,放了我,放了我……”
“放了你?”
漠北重重的點點頭,這時兩位警察對視一眼,同時向漠北的肚子上就是兩拳。
這兩拳直接乾的漠北腸子直鑽筋。
漠北疼的冷汗嗖就冒了出來。
不過這下倒是讓漠北清醒了不少,“媽的,老子沒被雷炸死,卻要被你們這些爛貨害死”。
“哎呦喂,罵人還。”
“K他,”兩人絲毫沒有客氣,沙包大的拳頭像雨點一樣錘到漠北身上。
“你兩小心點,別給乾死了,乾死了處理起來挺麻煩的,”前面開車的輕聲說道。
聽到乾死過人,漠北一下來勁了,“吹死你們得了,就你們這慫樣,還乾死過人”。
這兩人一聽,下意識的就出了重拳,“你兩慢點,別中了那小子的圈套,那小子怕是動心思了”。
聽了這話,漠北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警察。
那警察也在後視鏡裏看了漠北一眼,只見他輕踩剎車,將警車靠邊停好。
“把他拉出來,你兩也都下來,”那警察冷冷的說道。
漠北被這邊的警察拉下來,另一個警察從另一邊下車。
漠北剛下車還沒站穩,開車的警察一腳就將漠北揣進車裏,恰好後座那邊的警察車門沒關好。
漠北從警車後座穿堂而過然後重重的撞開臨近馬路那一邊的車門,摔到路上滑行了兩米才停了下來。
“嘀……嘀……”一輛輕卡呼嘯而過,車輪幾乎擦着漠北的天靈蓋滑過去。
“我給這小子想到一個死法,你們覺得車禍怎麼樣?”
“別鬧了,扶他上車吧,”開車的警察擺
擺手說道。
後座的兩個警察過去,扶了漠北一把,漠北軟癱在地上一時竟沒有扶起來。
這時開車的警察也過去搭了把手,“你們太慢了,”說着開車的警察一把按下漠北的腦袋又是重重的一腳。
“咚,”漠北的腦袋重重的磕在後座另一頭的車窗上。
……
車上。
“夥計,現在保準你回去就能給你拉醫院去,都是大老爺們,別老一天天整那些虛的,”開車的警察淡淡的說道。
此時的漠北感到陣陣噁心,他知道剛纔那一撞他很有可能被撞成腦震盪了。
路上漠北不再說話,而從那一刻開始到法院審判結束,漠北都再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此時此刻,漠北終於完全接受現實,接受這個他真正被以走私罪起訴的現實。
此次漠北走私的數額達到一千萬以上,兩千萬以下,而且是Z國和M國都明令禁止的玉石,量刑最少也在十年以上。
而且長河似乎也不會出手救他,漠北確定自己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
抵達雲中省搭噶區警察局,漠北就近送醫,經查是中度腦震盪,外加六根肋骨骨裂。
十五天,僅用十五天時間雲中省搭噶區人民法院就零口供對漠北完成了審判,就近關在了雲中省第二監獄。
從此漠北正式開始了他的獄中生活。
因爲漠北有恙在身,第二監獄本着人道主義精神給了他單間,當然他跟別的凡人一樣定時喫飯,定時看電視。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能更任何人接觸,就是罪犯也不行。
一個星期後,漠北徹底絕望了,但他沒法聯繫他的親戚、朋友,他開始渴望有人跟他說話。
他希望去有人的監房,雖然依舊胸痛難忍,但他仍舊渴望交流,渴望說話。
……
又一個星期過去,漠北的眼神變得呆滯,電視裏的犯人他們可以打架,可以放風,可是他什麼也沒有。
漠北喫飯有人送,平時放風就是走出監房在過道裏遛一遛。
漠北受不了了,他感覺他要爆炸了,他感覺他要寂寞致死了。
這天放風漠北瘋狂的在樓道裏怒吼,漫罵,用拳頭狠狠的砸着牆面。
可是除了他依舊是靜悄悄的。
“那小子咋樣了?”
“快崩潰了。”
說話的是長河跟正圓,正圓一直監視着獄中的漠北,在監獄的樓道裏有攝像頭,不過監視凡人這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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