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青蝠酒吧 > 第二十五章 逝去

“什麼?被吸血鬼襲擊?”

又是一個普通的早晨銀白色長的美少年正在邊看報紙邊喫蕭羽遞過來的麪包忽然被報紙上的一個標題吸引了。

“是啊已經有很多受害者了。”

如洋娃娃一般美麗的蕭羽回應着蕭夜的話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是聽着。對此美少年並不感到奇怪。蕭羽醒過來了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實。只是她到底恢復到什麼程度呢?這個問題並沒有人提出來而蕭羽與蕭夜平靜的生活也就這麼延續下去。

“不過不關我的事。”蕭夜合上報紙開始專心的喫早餐。即使這個世界生什麼事情他一般也只是淡然一笑而已。

不過這次卻不同了。

####“吶你和素子姐到底怎麼了?”

在午飯的時候出奇的只有蕭夜和唯兩個人。事實上自從邪教事件後鳴神素子就一直躲着蕭夜這自然讓不明原因的唯莫名其妙了。

“那個傢伙自己有一些事情沒有想明白。”蕭夜輕描淡寫的回答。

正在這麼說着鳴神素子出現在了教室的門口。

“蕭夜出來一下。”

並肩走在學校有名的情人路上很長時間蕭夜和鳴神素子都沒有說話。兩人只是那麼慢慢的走着走着。

“是不是覺得我很任性?”終於還是鳴神素子打破了沉默。

“不會啊我可以理解。”蕭夜還是一如既往的悠閒的把手插到兜裏用那種平靜的看不出喜怒的腔調回答。

“仔細想一想我根本沒有責備你的理由。”鳴神素子還是自顧自的說下去“你從來就沒有隱藏過你源於黑暗的力量也沒有隱瞞過你那些不同常人的朋友。

其實我早該明白了。“

路已經走到了盡頭面前就是那棵高大的梧桐樹。鳴神素子抬起頭出神的看着那曾經有鳳凰棲息的枝頭。

“可是爲什麼偏偏是蕭夜你呢?誰是魔族都沒有關係可是爲什麼偏偏是蕭夜你呢?”

這樣的問題似乎在很久以前久有人問過呢。蕭夜站在年輕的巫女身後突然有了想要將他擁入懷中的衝動。不過銀白色長的美少年只是從口袋裏掏出細長的咖啡色香菸點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如果是朋友我應該不在乎你到底是人是魔的畢竟你已經教會了我黑暗並不代表罪惡。可是我就是在乎”背對着蕭夜的鳴神素子肩膀微微的顫抖起來“因爲因爲”

因爲我不僅僅把你當成朋友啊!這句話年輕的巫女終究沒有能夠說出口。

她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着蕭夜與若有所思的眼睛。

“我們還是朋友吧?”雖然外表還是和往常一樣但是鳴神素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自己心中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笨蛋”蕭夜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微笑着只是伸手輕輕的撫摸着鳴神素子的臉頰。但只是這個動作就讓年輕的巫女強裝出來的堅強完全崩潰。這個即使面對妖魔也不會皺皺眉頭的女孩子此時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我纔不是笨蛋!你根本不明白我”

接下來的話被堵在了嗓子裏因爲蕭夜輕輕的一帶將鳴神素子帶入了懷中。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我也想要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那樣就可以和我所愛的人一起平凡而又快樂的活着。一起長大一起變老一起死去。可是我早就失去了這個資格啊”

依偎在蕭夜的懷裏一邊抽泣着一邊毫不客氣的把蕭夜的校服當成手帕。鳴神素子聽着那有力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麼軟弱的時候但是卻並不覺得討厭反而在心底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因爲在乎所以不想失去所以患得患失。但是很多時候得到和失去並不是我們所能夠掌握的”

聽着美少年如同呢喃一般的低語鳴神素子抬起頭來看着蕭夜的眼睛。美少年的眼睛裏洋溢着從沒有看到過的失落與無奈。

高等的魔族都有着長久的生命所以他們大都是強大而孤獨的。年輕的巫女想起了母親曾經說過的話那麼蕭夜到底活了多久呢?

“我們有很多事情無法掌握但是我們至少可以掌握自己的心。雖然希望能永遠像現在這樣但是也許終究有一天我們會分開甚至會成爲刀刃相向的敵人。”鳴神素子把手抵在蕭夜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臟的脈動“但是至少現在的我很快樂。”

用手用力的一撐鳴神素子成功的拉大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想要一直像現在這樣直到永遠。”

看着鳴神素子離開的背影蕭夜張了張嘴卻最終只是在嘴角勾勒出一個苦笑。

對不起素子我們不可能永遠像現在這樣的。因爲在不久我就會深深的傷害你那時候你還有唯都會恨我的。

####“怎麼樣?還是蕭羽姐姐作的便當最好喫吧?”

唯一邊用驚人的度把便當消滅掉一邊問身旁的鳴神素子年輕的巫女微笑的點了點頭。

似乎一切都和從前一樣了呢。看着用優雅的姿勢小口的喫着便當的鳴神素子蕭夜不自然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但是其實很多東西都不同了。

正在這麼想着剛上任的校長大叔的臉在教室門口出現了。

“真宮寺同學請出來一下。”

“咦?”唯一臉疑惑端着飯盒走了出去。

“被校長大人親自召見她又犯了什麼事?”

還在這麼輕鬆的調侃着下一秒蕭夜和鳴神素子都聽到了飯盒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似乎太晚了啊。”

隔着玻璃窗看着趴在母親牀頭痛哭的唯蕭夜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雖然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過真宮寺太太但是這也太快了吧?

“好象是肝癌晚期一下子就昏迷了。”一旁的鳴神素子輕聲的答話“她真宮寺太太似乎一直對唯隱瞞着自己的身體的狀況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次在醫院裏昏迷了唯可能還會被矇在鼓裏。”

醫院的走廊裏不斷的有人忙碌的來來往往隔着玻璃窗蕭夜只能看見唯的肩膀劇烈的抽*動着卻聽不到哭聲。

“請問你們兩位是?”

突然被在自己身邊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蕭夜側過身去有些喫驚的看着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年輕的女醫生。

“我們?我們算是病人的女兒的朋友。”年輕的巫女思量着怎麼回答醫生的話“我們陪她一起來的。”

長的女醫生點頭表示瞭解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會客的時間已經過了叫你們的那位朋友出來吧。反正現在病人也是昏迷着等她醒過來”

“真宮寺太太就是那個病人真的還能醒過來麼?”蕭夜帶着些許的冷笑打斷了醫生的話。對於善於觀察人的氣息的美少年來說很輕易的就看出那個操勞的婦人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你們可以先去空病房裏休息。她如果醒過來我會通知你們反正也不會等太久。”被蕭夜打斷女醫生並沒有表示出不悅還是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着“你們的那個朋友現在就哭成這樣等人真的不在了”

醫生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兩人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進去勸勸唯。”鳴神素子推開門走了進去蕭夜和女醫生則依舊隔着窗戶看着。

“您是真宮寺太太的主治醫生?”

蕭夜用很隨意的語氣詢問着而女醫生也用一貫的淡然的聲音回答。

“是的我是她的主治醫生。不過我什麼都不用做應該說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如果在普通人看來連自己的母親的病已經沒有救了做女兒的都不知道那麼這個女兒也當的算是很稱職了。感覺到了女醫生話中的一絲不滿蕭夜覺得自己有必要爲唯辯解一下。

“原來是這樣。”聽完了蕭夜的話女醫生只是依舊很平淡的點點頭。“只是做母親的這樣做最後只能給女兒帶來更大的悲哀吧。”

“是啊。”深有同感的嘆了口氣蕭夜看着鳴神素子將唯扶起來摟在懷裏輕聲的安慰着。

“我們很多自以爲是的行爲其實都只是給我們所愛的人傷害而已。”

如果現在有人往這裏看一定會現蕭夜與女醫生的表情是那麼的相似。有些感動有些遺憾有些兩人象是現了什麼互相對望一眼然後都微笑起來。

“我叫蕭夜請問醫生”

“南羽是作爲交換學習從中國的醫院到這裏工作一段時間的。”

#####無視於女兒的期望真宮寺太太就那麼一直的昏迷着直到心臟停止跳動。一直等在醫院的唯終究連和母親告別都沒有做到。

“好了請先在這裏簽字。”

唯接過南羽醫生遞過來的死亡證明書拿起筆想要簽上自己的名字可是手卻一直顫抖着根本無法完整的寫出字來。

“好了好了”輕輕握住唯拿筆的手蕭夜對鳴神素子使了個眼色“素子你先帶唯回去休息這些剩下的事情我來就可以了。”

“院長我的病人的屍體呢?”南羽在做最後的確認的時候卻意外的現真宮寺太太的屍體並沒有在停屍房中。

“哦因爲病人家屬的要求已經火化了。”被稱爲院長的男人這麼說着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病人家屬的要求?”南羽審視着手中的資料所有的簽名和印章都很齊全可是南羽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那個在醫院裏哭的幾乎昏過去的女兒會這麼快就把自己的母親火化了?

“如果是火化的話我這個主治醫生沒道理不知道吧?”

大腹便便的院長眯起眼睛看着南羽半晌才慢悠悠的張口“你不過是來這裏交換學習的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哦?”南羽挑了挑眉“我是不是妨礙到什麼了?那還真是抱歉啊。”

看着這個來自中國的醫生點點頭退了出去院長原本眯着的眼睛猛然張開射出了陰沉的光。

###“你說這是真宮寺太太的骨灰?”蕭夜有些訝異的從醫院的工作人員手裏接過小小的骨灰盒“可是我們還沒有簽訂火化協議書啊?”

蕭夜說着揚了揚手中還沒有簽署的火化協議書。他今天到醫院來就是爲了火化的事情的。

“這個實在是抱歉。負責火化的人把屍體搞錯了本來應該是火化另一具屍體的。”負責交涉的人又是鞠躬又是陪着不是“這是我們醫院的失誤好在沒有造成太大的問題。醫院願意減免病人住院時的費用作爲補償。您看可不可以?”

“這樣啊”

醫院會犯這種錯誤雖然可笑但是並非不可原諒蕭夜也只是略微皺了皺眉就答應了。

“南羽醫生呢?”在簽完火化協議書後看着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的院方人員蕭夜隨意的問了一句沒想到只是這一句就讓那個原本一臉高興的院方人員大驚失色。

“我還有事情”

看着那個和自己交涉的人很快的在自己的視野裏消失蕭夜的臉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不過銀白色長的美少年旋即搖了搖頭“算了現在不管這些事情。”

#####“距她父親去世沒有多少時間現在又”

在本就沒有人會訪問的靈堂裏真宮寺家的男主人的遺像還沒有摘下來現在又掛上了另一幅。

“現在進去安慰她一下啊”

“爲什麼要我?你可是她從小的好朋友。再說說那些廢話有什麼用?”

雖然這麼嘀咕着可是蕭夜還是打算進去說一些‘廢話’不過就在這時候唯卻自己走了出來。

“唯你千萬不要太傷心”

年輕的巫女趕快迎上去握住唯的手在這時候看似冷漠的鳴神素子充分的表現出了她善良的本質。

剛剛失去母親的少女悲哀的搖了搖頭“沒關係素子姐。倒是有另外一件事你們拿回來的真的是我母親的骨灰麼?”

“啊?”

看着兩人困惑的樣子唯接着解釋“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個骨灰盒跟我沒什麼關係是個陌生人的哎這麼說好像有點無理取鬧但是”

唯好像有點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很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不過相對於依舊一頭霧水的鳴神素子蕭夜倒是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麼說的話素子你陪着唯我再到醫院看看。”

“可是阿夜現在已經很晚了”

唯的話還沒有說完銀白色長的美少年已經消失在夜色裏了。

####“這樣就可以向他們交差了。”

在醫院的地下室裏兩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緊張的圍着一個屍體忙碌着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院長本人。

“肝臟是不能用了腎要給那些人不過剩下的還是可以值一些錢。”

兩個人一邊解剖着屍體一邊低語着冷不防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角落裏響起。

“我記得有人說我的病人已經被火化了。”

正在專心幹活的院長被嚇了一跳手裏的手術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南羽醫生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明明有鎖好門。”

院長一邊說着一邊往門口的地方看門依舊好好的關着。

來自中國的女醫生圍着手術檯轉了一圈然後冷冷的看着兩個手上沾滿了血跡的男人。在她的目光注視下兩個大男人都覺得有點後背涼涼的。

“我可以解釋的這個女人的家屬簽訂了遺體捐贈的合同”肥胖的男人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擦頭上的汗但是他的手套上沾滿了血結果整張臉變得滑稽不堪。

“我在你的辦公室的私人保險箱裏找到了你販賣人體器官的文件所以你現在不用這麼努力的編故事了。”

“什麼!!你”院長這下真的是大驚失色另一個幫手腿一軟做到了地上。

“完了這下完了”

“不只要把這個女人收拾掉我們照樣可以繼續賺我們的大錢。”院長那原本恐懼萬分的臉上突然佈滿了殺氣拿着手術刀一步一步的向南羽逼去。

女醫生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靜靜的看着拿刀的男人越走越近“哎原本還想要繼續看戲的現在快被蹩腳的演員氣死了。”

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角落裏又一次響起了說話聲可憐的院長手術刀再一次被嚇得掉到了地上。

“你你又是什麼時候”

銀白色長的美少年從黑暗中走出來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是蹩腳的演員還在問這種問題。”

就如同剛纔南羽一樣蕭夜圍着手術檯轉了一週然後拍了拍院長的肩很‘親切’的說“我怎麼不記得我簽署過遺體捐贈合同之類的東西?”

看着顫抖着說不出話的院長半晌蕭夜聳了聳肩。

“算了反正也不期待你能有什麼有趣的回答給你兩條路吧第一條不用說就是你們去坐大牢”

院長終於也和他沒有種的同伴一樣癱倒在地上。

“哎說你蹩腳吧還有一條路呢。”蕭夜雙手插在口袋裏悠閒的踱着步“我可以和你們補籤一份遺體捐贈合同”

此話一出兩個本來已經萬念俱灰的男人立刻又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南羽則微微皺起了眉。

“不過遺體的所有器官都要按照黑市的價格現在就把錢付給我。”

原本滿臉期望的院長聯立刻又垮了下來“我沒有這麼多錢原本收購我的器官的黑社會組織故意壓低價格而且這次又要求我多提供兩付腎臟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在屍體上動手腳”

“咦?你的演技好像突然變好了。不過剛纔我檢查過你的保險箱裏面好像有不少現金啊。”

“你好像不太高興啊。”

從一片漆黑的醫院裏走出來蕭夜和南羽卻是兩種不同的表情。

“那張支票就能讓你那麼高興?”

南羽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蕭夜。銀白色長的美少年聳了聳肩“我沒有不高興的理由啊。”

“可是就那麼放任那兩個人”

夜晚的醫院靜悄悄的兩個‘人’這麼站在黑暗裏還真是無比的詭異。

“那麼依你的話會怎麼辦?抓他們去警局?還是直接給與他們正義的懲罰?”

蕭夜的話裏有着一絲調侃“那些屍體燒了也就燒了由他們去賺一點錢於我們也沒什麼不好。說不定還有人會因爲他們所販賣的器官而獲救呢。”

“所以你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了那些錢?”南羽其實真正在意的是這點。

“生活在人類的社會里就應該依足了人類的規矩啊。”如果是平時蕭夜多半不會費力解釋不過今天他的心情似乎特別的好。“如果說我的所作所爲放在一個人類的身上那應該再正常不過了吧?再說這些錢還要給唯就是你的病人的女兒你見過的。她現在已經沒有親人了總要爲她以後的生活着想吧。”

南羽的臉色明顯的緩和了下來這多半應該是因爲蕭夜最後的一句話吧。

“你的所作所爲還真是像個人類呢。”南羽像是想到了什麼竟然微笑了起來。這個笑容讓她原本很平凡的面容突然豔麗起來“有些妖怪一直想要修煉成*人但是卻一點學都不像。”

“很像人類?就當作是對我的誇獎吧。”蕭夜看着南羽走遠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了“也多謝你提醒我其實我不是人”

明亮的月光灑落下來照耀着蕭夜的長微微散着光芒美少年抬起頭微微扯了扯嘴角“有時候一不小心自己都會忘記了”

######五天後新的骨灰盒擺在靈堂上只是這時候生者早已經被悲傷折磨的麻木了。

黑白的遺照前只有蕭夜靜靜的站着忽然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回過頭去那個穿着樸素的和服的中年婦女就站在門口。

“我家唯給您添麻煩了。”

“哪裏唯是位好女孩。”

真宮寺太太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就如同夏日裏的螢火那樣消散了。蕭夜忽然想到這樣的對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進行過那好像就是昨天的事一般。

“就這樣把悲傷留給活着的人”

#####睡夢中的唯眼角似乎還掛着淚珠蕭夜在她的牀前站了一會。

“不要傷心了在你思念着亡者的同時彼岸的那些人們也在思念着你啊。”

這恐怕是蕭夜第一次認真的說‘廢話’吧。不過唯還是沉睡着只是嘴角似乎有了一絲笑容。

逝去end這幾天有了精神終於把在受傷前打了一半的章節打完了。不過因爲隔了太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笑)。不過反正是劇情章節這些內容早晚都要寫的。

有不少朋友問孔雀使怎麼受傷的嗯先多謝各位的關心了。給各位出個選擇題吧。

孔雀是怎麼受傷的呢()

a和2o個人決鬥而且獲勝

b自行車的輪子掉了下來孔雀和馬路親密接觸

netbsp;d坐的車被恐怖分子劫持去撞**孔雀大無畏的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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