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已經安全,他們就沒有這麼多顧慮,而犯人看見自己的人質被搶,自己沒有講條件的砝碼,已經落於劣勢,突然在原地大吼了一聲,緊接着從兜裏掏出一直支黃色的管裝液體,倒進嘴裏!
安喬和元墨對視一眼,果然是藥物!兩人齊齊的動手,向男人撲去,原本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的男人突然暴起,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憤怒,在他蒼白的臉皮下,還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條條青筋。
男人打鬥毫無技法可言,胡亂的揮舞着小刀,但兩人能明顯的感覺出來,男人的力量卻沒有變大,怎麼回事?
兩人和他糾纏了十分鐘纔將他拿下,本來按安喬和元墨的身手,不到一分鐘就能將他拿下,誰知這男人就像完全瘋了似的,不要命的拿着小刀以自殺式的方式在和安喬和元墨拼命,所以破費了一番力氣。
元墨將手銬銬上,男人還在激烈的掙扎,安喬蹲在男人的面前,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都是紅血絲,元墨揀起了地上被男人扔掉的盛着黃色液體的塑料容器。
他拿在手中掂了掂,“果然是由藥物加持,但這個藥很奇怪,好想不能增強人的力量,只能將人的情緒激發出來。”
安喬站起身來,看着元墨手中的藥物,思索着說,“看來還真的有人準備破壞雨林市的治安,只不過有兩點我沒搞懂,一,既然他們要研製出藥物,爲什麼不直接研製出加強人肉體力量的?二,他們不怕藥物泄露,是有底氣還是有後手?”
元墨搖搖頭,拎着男人的衣領把他拽出矮樓,一邊對身邊的安喬說,“先把藥水拿去檢查部分析一下成分,等這男人意識清醒的時候再審問他。”
安喬點點頭,留在兩人快走到矮樓門口時,安喬突然站定在原地,叫住了元墨,元墨疑惑的轉頭,“怎麼了?”
安喬面露憂色,她說,“我這幾天右眼睛跳得厲害,心神不定,而且今天中午出去喫飯的時候,我被路邊的一個算命的老頭拉住,他和我說,我最近有大災。”
“元墨,我真的感覺會發生什麼……”
元墨一愣,隨即笑了笑,絲毫不在的說,“那老頭兒是不是還說你給他錢,他替你消災?”
安喬點頭,元墨哈哈大笑,“安喬,你都多大了,還相信這些,都是騙錢的,你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左毅那小子又經常不回家導致的,晚點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以後早點回來。”說着他就笑哈哈的走出去了。
但安喬站在原地沒有動,矮樓裏的樓梯建築都非常低矮,而且裏面黑暗無聲,給人平添一絲壓迫感,安喬內心的不安也越來越大,她沒有開玩笑,她的直覺一般都很準,之後一定會發生什麼!
安喬憂心忡忡的走到矮樓外,一羣警察正把犯人往警車裏塞,安喬環視一週,卻沒有發現安左,她走到元墨身旁,“元墨,安左呢?你的警員還沒有把安左帶過來嗎?”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安喬有些擔心。
元墨這纔想死還有安左這個小東西,他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警員和安左,便拿出手機給警員打電話,一連幾個,都是關機狀態。
這下他也有些急了,因爲是他留下安喬,讓警員去接的安左,要是安左出了什麼事,左毅得把他給砍了。
元墨把犯人交給其它警員,便坐着安喬的車來到學校門口,遠遠就看見一大羣人在校門口圍着,安喬直覺是關於安左的事情,隨意把車一停,就快步向人羣中走去。
元墨緊隨其後,兩人扒開人羣,就看見了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安左那小傢伙死死的扒在警員的背上,並且還在用糯糯的聲音大吼,“這個人是壞人,是假冒的警察,有叔叔阿姨可以幫我報個警嗎?”
安喬走過去,把安左從警員的後背抱在懷裏,笑着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安左,你在搞什麼?”
“老媽!你終於來了,你今天讓我等了好久,而且我還遇到一個假裝自己是警察的壞人,他想要把我帶走,還好被我一眼看破。”安喬摟着安喬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臉,隨後指着站在元墨身邊的警員。
那小警員看到元墨也是一臉解脫的表情,他對元墨說,“元隊,這小男孩太難搞定了,我就算出示了警察證他都不想相信,還喊了一大羣人羣來對我指指點點,還爬到我背上去了……”警員越說越想哭,當警察當到他這種程度,也沒誰了。
安喬走近元墨和警員,聽到他這一番欲哭無淚的話語,差點笑了,她無奈的颳了刮安左的鼻子,對兩人說道,“安左戒心比較強,這件事是我沒有想好,幸苦你了。”
元墨笑道,“安喬,你們家安左還真是個奇葩,差點把我們的人民警察叔叔弄哭了。”安左聞言,歪了歪頭看着自己老媽,“老媽,這不是壞人嗎?我看電視上說有很多人販子都是裝成警察的。”
安喬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瓜,“不是壞人,這是真警察叔叔,老媽叫他來接你的,快給警察叔叔道歉。”
安左恍然大悟,隨即對警員低了低頭,很正經的說了句,“叔叔。對不起。”
小警員摸了摸腦袋說道,“沒……沒關係。”四周的人羣看到這是個誤會,便覺得無趣的走開了。
就在此時,突然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安喬和元墨面前,從警車上跳下來一個警察,看到元墨和警員愣了愣,說道“元隊,小王,你們倆人也是接電話說這裏有人販子過來的嗎?人販子呢,抓到了嗎?”
安喬在一旁捂着嘴笑了,她瞪了瞪有些不好意思的安左,小聲說,“你看,你乾的好事。”安左不好意思的捂了捂眼睛。
元墨聽了也哈哈大笑,指了指身邊被稱作小王的警員,“這兒呢。”那警察還有些懵,“什麼意思啊元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