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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
碎冰冷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面具後的眼只是輕瞥了葉詩心一眼,便全身而退的收走,留下她一人在凌厲刺人的眼神中愣神。
“去了哪?”
第二遍,聲音放柔了一些,也略帶了不悅。
葉詩心輕輕搖了搖頭,驅散眼神帶給她的影響。
“我去了哪裏,想必用不着向您彙報。”皺起眉心沒安好氣的回應道,畢竟碎命令的口吻多少有些令人不舒服。
“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碎換了個坐姿,翹起腿雙手隨意的在腹部左右交疊,隱約是彎起了嘴角,明明是不羈到極點的坐姿,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優雅大方。
果然,妖孽就是妖孽,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就算僅是個坐姿都帶着與衆不同的味道。
“你去見了石楠。”
還沒等葉詩心從厭惡他的情緒中脫身,碎就又扔下一顆重磅炸彈,氣定神閒的模樣,既不是猜測也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一向穩得住陣腳的葉詩心都差點問出個“你怎麼知道”,好在,那麼多的大場面她並不是白見,上挑了自己的細眉,略帶眼裏疑惑的望向碎:“是嗎?我怎麼都不知道?”
碎似乎是對她這種故作聰明的小伎倆已經司空見慣,變戲法似得從身後拿出一袋文件。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捏住文件的一角,翻頁的動作優雅的如同在閱讀古典名著一樣的細膩。
“FBI的閒事,少管,而且……乖一點。”
他知道了什麼?葉詩心的心裏“咯噔”了一下,難不成他知道她要協助石楠的計劃?不可能,她早就檢查過自己的身上,是沒有任何的竊.聽裝置!
石楠背信棄義的可能也近乎爲零……葉詩心的腦海裏迅速翻滾着解決困境的辦法,一狠心,走到了碎的面前,坐在了椅子的把手上。
“碎少爺,你也太不信任人家了。”甜膩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快想吐。
“你做了什麼讓我信任的事?”碎順勢摟住了她纖細的腰桿,“想不到你還會投懷送抱?”
“畢竟,人家已經被您喫幹抹淨了。”
“哦?是麼?”
說着,手上的力道一重,帶着她整個人正面坐上了他的腿,似笑非笑的褪.去自己的面具。
那張與冷才千極其相似的臉,像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葉詩心的臉上。她將自己的手指緊緊的口住在掌心,爲了逃出去,爲了不讓他起任何的懷疑,一定要忍住。
碎得寸進尺的撫.摸着她的****,眼裏卻翻滾着冰海凍浪,好一個喫幹抹淨!真是好一個喫幹抹淨!
那種仇恨的眼神……葉詩心不得不思索,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了碎這樣一號人物?莫名仇恨的眼神,恨她恨的那麼深。
可是,當時她受傷的時候,他是那麼的緊張……真是個難以捉摸的人。
“沒有我的允許,你若是再擅自脫逃……”
“就永遠別想見到冷才千。”
葉詩心渾身一震,意識到失態,連忙穩住自己的心神,望着他的目光沉着而冷靜:“是我得罪了你,和他沒有關係。”
聽聞這話,碎眸光一轉,那份恨意和冰寒隨即變爲暖流,不動聲色的在葉詩芯的脣上印下一個吻後,起身去了書房。
被吻了的葉詩心愣了片刻,這男人太喜怒不定了吧?這纔想起來書房裏還有一隻狐狸!連忙跟上去。
只見,碎和東方曉大眼望小眼,畫面倒是有幾分的溫馨,如果碎沒有鐵着一張臉緊抿着脣的話。
“我對動物毛過敏。”
【我對任何的動物都過敏,特別是他們的毛。】
葉詩心的記憶中,冷才千曾經說過的話,在腦海中無限的留下餘音,直到東方曉被碎丟出書房,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一次次失望,一次次證實是自己的遐想和可笑。
她還是忍不住,忍不住去想如果碎是冷才千……
畢竟,他有着恨自己的理由啊。
想到這裏,眼裏不自覺的浮上一層淡淡的自嘲。
她喜歡着一個人,可是,最後那個人卻也是世界上最恨她的人。或者說,她單方面的認爲他會恨她,畢竟,由愛才會生恨。
冷靜後,葉詩心咀嚼了碎所說的話……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FBI的閒事你少管】而並不是【FBI想抓的人你最好離遠一點】
望着碎如山般屹立在桌邊的模樣,葉詩心強壓下那些疑惑,看來事情遠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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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了五天,葉詩心依舊沒有收到石楠任何的消息,倒是迎來了一個所謂的舞會。
這可苦了不怎麼會穿高跟鞋的她,望着面前的兩雙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葉詩心深吸了一口氣,抱着視死如歸的心情,就要穿下……
“換平底鞋。”一直在被助理包圍着的碎突然說道,“站不穩就別給我丟臉。”
什麼嘛……葉詩心翻了一個白眼,卻是歡天喜地的牀上平底鞋,能不折騰自己就不折騰,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碎並沒有要去開舞的意思,偏偏所有人都在等着他開舞,往年都是他一人用一段精彩絕倫的單人舞徵服視線,這一年帶來了女伴,卻遲遲不上臺……
議論的聲音不絕耳。
“該不會是那女人不會跳舞吧。”一位英國婦女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巴,對着旁邊的婦女說道。
“我的天,碎少爺應該不會那麼沒品味吧?”
碎帶她來是爲了羞辱她嗎?葉詩心聽着那些話說不胸悶是不可能的,不過她良好的素養讓她依舊能夠微笑面對。
氣急敗壞上去理論,只會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潑婦,丟人的最終只會是自己。
男人帶着凜冽寒光的眼神掃了一圈,頓時,鴉雀無聲。
“今年的開場舞,由慕容三少慕容鐵來爲我代跳。”
慕容鐵一點都不意外,葉詩心跳舞的時候像一隻蝴蝶,美的讓人認爲她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那一種,這腹黑的男人,肯定不願意讓其他人看見。
至於他……只不過是驚鴻一瞥,都差點被他的眼神刀扔個半死。
有人不意外,也有人,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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