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曾碧蓮那似笑非笑的樣子,花勇軍一張老臉幾乎都成了豬肝色。
而刀疤強則是徹底傻眼了。
被槍指着腦袋,任誰都沒辦法淡定。
膀胱一陣抽緊,刀疤強只覺得自己的尿都差點嚇出來了。
“您……您是?”刀疤強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就是你嘴裏的,那個要給你面子的派出所副所長,花勇軍!”花勇軍心裏已經是怒不可遏了。
聞言,刀疤強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尼瑪,自己剛纔都說了些什麼?
他哭喪着一張臉,舉着手抖抖索索地跟花勇軍打着招呼,“花所長,真特麼……巧,巧哈……”
若是別的警察,刀疤強也許還不至於這麼害怕。
可這花勇軍,那就一活脫脫的猛張飛啊,以前的混混頭子,就是被他開槍打了個半死後扔進牢裏,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巧你妹,小強啊小強,上次在拘留所裏待了半個月,還沒過足癮是不是啊?要不要老子直接崩了你啊?”
花勇軍口沫四濺地大聲吼道,他心裏那個氣呀,就甭提了。
而刀疤強則是硬生生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腥臭的酒氣直衝鼻孔,可他卻只有硬生生地挺着,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惹急了花勇軍,這粗人可是真會開槍地啊。
在花勇軍站起拿槍指着刀疤強的頭時,那羣混混都是齊齊退後了一步,在榆林鎮上混的,有幾個沒聽過花勇軍?膽子小的,甚至都把手裏的武器給扔掉了。
“兄弟,那錢……還要不要哇?”
葉小寶看着有趣,上前拍了拍刀疤強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
“小子,你居然坑我……”
看着嬉皮笑臉的葉小寶,刀疤強恨得牙癢癢,要不是這小子,自己怎麼會栽在花勇軍手裏?
“小強,你給我記住了,以後見了這位葉兄弟你們都給我繞道走,現在,帶着你的人,全部都自覺點去派出所報道……”
拿槍敲了敲刀疤強的腦袋後,花勇軍眼裏直冒火:“給老子在裏面蹲個把月,好好反省反省。”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都是鎮上的街坊鄰居,花勇軍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刀疤強不過是放了幾句狠話,並沒有真的拿到錢,好歹人家也是敲詐未遂嘛。
“曾主任,讓你看笑話了,這些小屁孩子,都不學好在外面瞎混,唉,真令人頭疼。”
這些混混的老底花勇軍心中有數,也不怕他們跑了,揮揮手示意這些人滾蛋後,花勇軍難堪地笑了笑,小心地向曾碧蓮解釋道。
而他這副樣子落在還未走遠的刀疤強眼裏,心下更是震駭。
出了湘水人家,刀疤強就把那痘痘男逮住猛揍了一番。
“麻痹的,人家喫個飯都有派出所所長作陪,還有個來頭更大的什麼主任,你居然跟老子說是肥羊,肥你媽個蛋蛋……”
一場風波消散後,花勇軍戰戰兢兢的離開了,葉小寶兩人草草喫完飯。
在葉小寶準備買單時,卻被告知花勇軍已經結過賬了。
“喲,小寶,這是你新買的摩托車啊。”
繞着葉小寶的摩托車打量了一陣,曾碧蓮眼睛一亮:“正好我家還有點遠,我還說準備叫輛三輪車呢,這下又可以省了。”
“上來吧蓮姐,你指路哈。我們抓緊時間,趁現在陽氣充足,待會行鍼打通你體內的經脈,就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打着火後,葉小寶笑嘻嘻地開口道。
曾碧蓮家在榆林鎮老街上,狹窄的瀝青街道尾,有一棟獨門獨戶的小院,這裏便是她家了。
只見那圍牆爬滿了綠色藤蔓植物,偶爾還有幾朵不知名的小花,而圍牆裏面那間黑瓦平房,也是佈滿青苔,看上去,這房子頗有些年頭了。
打開鐵門,曾碧蓮招呼道:“小寶,把車也推進來,可別弄丟了呢。”
隨口答應了一聲,兩人便一前一後進了小院。
“來,喝點茶。”
泡了壺茶放在葉小寶面前,曾碧蓮有些緊張地坐在他對面,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這屋子裏,可是有好些年,沒有男人進來過呢,老是獨來獨往的,突然家裏多了一個人,難免有些不太自在。
“蓮姐,你一個人住啊?”
四處打量了會,葉小寶喝了點茶,隨口問道。
“嗯,我爸媽都在鄉下養老呢,叫他們也不肯過來,不過一個人過習慣了,也還好了。”
曾碧蓮聲音很平靜,但在葉小寶耳中,卻是聽出了一種莫名的孤寂與哀傷。
“蓮姐,我們開始吧,大概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等鍼灸完了後,我給你開個方子,到時你按時喝藥就行了。”
很明顯曾碧蓮不想談論家這個話題,葉小寶很聰明地沒有追問下去,站起身來直奔主題道。
“啊……也好,這個,怎麼鍼灸?”
曾碧蓮也趕緊站了起來,睜大美目問道。
“你躺在牀上,把肚子露出來就可以啦。”
“啊?”
這下曾碧蓮可就緊張起來了,腦海中馬上浮現出,上次葉小寶給柳青璇做鍼灸時的畫面,臉蛋倏然間變得通紅。
上次好歹有自己和林瑤在邊上,可現在,只有孤男寡女兩個人啊,這怎麼好意思?
他等下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做推拿呢?萬一他不老實怎麼辦?
曾碧蓮站在原地發起楞來,腦子裏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纔好。
而葉小寶則是根本沒有想那麼多,在蘆花村裏,他要是給人扎針,不管男的女的,都是他怎麼說人家怎麼辦,露\/胸脫\/褲子什麼的,就連沒出嫁的小姑娘都不害\/臊。
因爲在大家眼裏,葉醫生是爲自己好咧,更何況,都是鄉里鄉親的,思想沒那麼複雜。
“嗯?蓮姐,怎麼啦?”
葉小寶在挎包中拿出裝針的布帶,卻見曾碧蓮站在原地發呆,不由疑聲問道。
曾碧蓮猛然驚醒,抬頭看到葉小寶那清澈的眼神,不由咬咬牙,慌亂地搖頭道:“沒事沒事。”
說着便打開了臥室門,請葉小寶進去後,便徑直躺在牀上,眼一閉,便將長裙直接拉了上來,蓋住了自己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