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紫萍鋪探詢
聶傲在彭州市就根據裏標的指示就直接把車開向了通往都江堰的路,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過了,天上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這段路上的車輛也不多,而且路面也十分的寬敞。他就一面想着心情,一面放緩車慢慢的向前開。
今天就是能夠趕到都江堰也已經是深夜了,不能夠到了那裏就可以去找人打聽情況的,他就是再心急的趕路也沒有什麼具體的作用,只要今天晚上能夠趕到都江堰就可以,等明天一早就好去探詢。
聶傲現在非常不明白的是,周舟她們爲什麼在有人找過之後就一聲不響的離開了自己熟悉的老家,象是在躲避什麼危險似的。她們究竟有沒有與自己父親去做的事情有所聯繫,如果有又是什麼呢?
他在心裏不斷的假設着各種星各樣的可能,但是都不明白她們躲避的是自己的父親呢還是其他不可知的危險,而且現在已經過去一年了,她們還在受這個危險的威脅嗎?看來自己必須得儘快的找到她們。
聶傲就這樣想着,他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了,自己也感覺有些餓。就把準備好的乾糧取出來,在車上隨便的喫了起來。
等趕到都江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聶傲也懶得去找什麼賓館,就把自己的車座放下,直接在車裏開始了睡覺。
第二天一早聶傲就把向紫萍鋪方向開去,這是一條進出阿壩州的道路,也是他出山的時候走過的,現在再走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看到的不再是殘垣斷壁,不再有無數的傷員和逃難的人羣。
紫萍鋪是一個比較大的地方,那位李老伯也沒有說清楚具體的地點,肯定也不知道具體的地點。聶傲只能一處一處的去打聽,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了尋找的地點,比盲目的滿世界找尋要好千萬倍了。
“大爺,麻煩您一件事,請問您們這裏有從彭州龍門山鎮來這裏的的周姓母女嗎?”基本是這樣千篇一律的問話。得到的就大多數只是“我們這裏沒有從其他地方來的人,倒是遷到外面去了不少,你再到其他的地方問問吧。”
紫萍鋪建設了水庫以後,確實有不少的居民被搬遷到了其他的地方,但是聶傲問過卻是在2oo4年以前的事,而且遷移的都非常的分散,要靠個人的力量去找,沒有三、五個月是不可能完成的。
聶傲幾乎是在紫萍鋪大壩一下的所有村莊進行打聽,而且做到了見到當地的人就主動上前,要是那個人沒有什麼事情,就多耽誤一些時間進行閒聊,想從無意中獲取一點有用的信息。
到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已經把大壩周圍山下的村莊都找尋遍了,仍然是一無所獲。只是卻從一位老大爺那裏知道了一個消息,在虹口村的溝裏面還有一些人家,在地震的時候因爲道路不通,救援的人員進去的比較遲,留下的人已經不多了,現在正在進行災後重建,應該有生還的人們回到了那裏。
這裏的村莊相對來說是都江堰的重災區,雖然這裏沒有後面高大的建築,但個休閒避暑的好地方,有許多的農家樂在這裏開辦,都是一些比較簡易的建築,而且離市區較遠,救援的人員到得都比較遲,都是一自救爲主,所以人員傷亡很多。
聶傲把車早就停放在了都江堰市區的一個停車場,他車在這裏沒有用武之地。知道在山裏還有可能還有人家後,他就立即出前往了,這點山路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天色也是同樣如此,儘快的找到線索纔是他唯一的心願。
虹口地震以前是都江堰一個非常好的玩漂流的地方,現在卻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堰塞湖,溝體已經大部分被掩埋,兩邊原來非常茂密青翠的植被變成了癩子的頭,大片大片的裸露出了褐黃色的泥土和巖石。
原來建農家樂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些斷磚廢瓦,往日美麗的景色已經蕩然無存。本來應該是充滿生機的地方,顯得死氣沉沉。連一點雞鳴狗叫的聲音都沒有,就是偶爾傳的一兩聲鳥鳴,也表現出那樣的孤單和悲涼。
聶傲越往裏面走越是心中沒有底,在這樣的環境裏還有人們回到這裏嗎?他們依靠什麼生活?沒有政府人員來管他們嗎?他們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夠安置?等等的問題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裏迴旋。
天已經完全的黑了,聶傲進溝至少已經過了十裏,路變得越來越狹窄越來越難走,周圍的環境卻是沒有什麼改變,看不出有災後重建的需要,這裏根本就不可能養活人。
聶傲只能夠這樣想,再走十裏吧,裏面也許就有寬闊的平整地點,就算災情嚴重但是隻要努力的重建,還是能夠讓人們過得非常好的。
又是一個十裏,但是到了這裏卻出現了兩條路,一條是直行的比較寬的路,另外一條是向左的小路,進入了另外的一個小山溝。這就讓聶傲比較爲難了,這裏附近沒有任何的標記,不知道兩條路都是通向何方。
算了就繼續走大路吧,就再以十裏爲限,如果還沒有什麼人家,就回來走另外這條路。聶傲決定了以後就向前走去了。
大概走了七、八裏路的樣子,他就現在一個山凹處有一絲燈光。聶傲立即快的走了過去,看見確實有兩戶人家的樣子在進行災後重建,房屋的牆面都起了有三尺左右高了,燈光是從一個救災帳篷裏漏出來的。
“裏面的老鄉能夠行個方便嗎?我想想您們打聽一個人。”聶傲走過去對着這個有燈光的帳篷說,這裏有兩頂帳篷,另外一個帳篷的人可能已經休息了。
“哦,你是哪個啊,怎麼深夜了還到這樣一個沒有外人到的地方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從帳篷裏響起,並且慢慢的打開了帳篷的門。
“大爺您好!我是從成都來的,已經在外面的村莊打聽了一天了,現在到這裏來就是想向您們打聽一個人,這麼晚了還打擾您,真的是非常的抱歉。”聶傲看見老人出來了,立即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小夥子你不要客氣了,這算不上什麼打擾,而且人老了也沒有什麼睡眠,能夠有人來陪我聊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來吧先近來坐,你有什麼要瞭解的我們慢慢說。”老人熱情的請聶傲進入了帳篷。
“大爺那我就不客氣了,您先請進吧,外面有許多的蚊蟲,我們還是進去再說。”聶傲上前攙扶着老人進入了這個帳篷。
“小夥子走了很久吧,進來的路有二十多裏呢,你有什麼急事吧,一般人是不會在晚上趕進來的,我這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招待你哦,只好委屈你了。”老人歉意的對聶傲說着,還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帳篷。
“大爺,我自己帶的有東西呢,而且我也不餓,您能夠讓我進您的帳篷我就非常的感激了,我還有問題要向您老人家請教呢。”聶傲急忙從揹包裏拿出了兩瓶礦泉水,並且把話題轉移了。
“大爺,我想請教的是,去年的這段時間,您們這裏有從彭州龍門山到這裏來居住的人嗎?”聶傲殷切的望着這個大爺。
“哦,是母女二人嗎?”
“是啊是啊,小的叫周舟。您知道她們現在在哪裏嗎?”聶傲不等老人說完,就急忙的打斷了他的話。
“唉,小夥子,你來遲了啊”
“大大爺,您您是說是說她們她們現在已經已經不存在了嗎?”聶傲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他不相信她們已經離開了深陷地底的老家,卻在這裏還是沒有逃脫死亡的命運。
“小夥子,你不要太激動,周舟現在是沒有什麼事,只是她的母親卻在地震中過去了,你是周舟的同學嗎?”老人的話又把聶傲從地獄拉了回來,唯一遺憾的是,現在只留下了一個周舟了。
“大爺,您能夠具體的給我說說她們的事情嗎?我是周舟的同學。”聶傲也不知道怎樣來介紹自己,就順着老人的話承認了。
“唉,周舟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她的父親犧牲過後,她的媽媽卻因爲悲傷過度,身體就這樣垮了,她們來投奔這裏的親屬的時候,婉瑩可以說已經病情非常的嚴重了,而且她在這裏除了我這個遠房的表叔外就再也沒有親屬了。周舟就用她們以前的積蓄爲她媽媽醫病,是地震前一個月纔回到這裏的。”
老人說到這裏的時候,好象又陷入了地震的恐慌中。
“大爺,那謝媽媽的病醫好了嗎?”聶傲看見老人滿臉的恐懼,就主動說話把他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來。
“應該是有所好轉吧,不過我看她們是再也沒有錢繼續醫治了,纔不得不回來的。隨後周舟就出去打工去了,而且就是在青城山。想不到她與自請到己的媽媽就這樣成了陰陽相隔的兩世人”老人已經開始哽嚥了。
“那大爺,謝媽媽的遺體找到了嗎?安葬在什麼地方?”聶傲的心裏也非常的不好受,但是他還是得知道具體的情況。
“有什麼遺體哦,當時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被山體滑坡和泥石流捲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留下來的都是外出趕場的人。”老人說到這裏就開始流淚了。
“大爺,那現在周舟在什麼地方呢?她有什麼聯繫的方式嗎?”等老人稍微平靜了一些,聶傲繼續詢問。
“具體在哪裏我現在也不好說,因爲在地震後,她只回來過一次,瞭解到了自己媽媽的情況後就又走,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過,更沒有什麼電話之類的。我想你要找的話,還是到青城山的景點去看看吧。”
老人說完了這些就象是被抽乾了精力,變得蒼老了許多,沒有了什麼精神。聶傲知道老人又陷入了對地震的恐懼和思念親人的深深的悲痛中,他只好打開了自己的內勁,點了老人的**位和控制一些經脈,讓他好好的休息過去,如果老人還這樣下去,生機就會完全的耗費在恐懼和悲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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