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解決完碗裏的食物,凌墨夜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她碗裏。
看着碗裏突然出現的一塊排骨,路漫漫抬頭,就見凌墨夜又夾了一塊朝她碗裏遞來,她趕緊將碗端開。
“凌墨夜,我已經把你讓我喫的那些喫完了,你可別得寸進尺啊!”她很是不滿的說道。
她現在覺得很膩,喫得都有些反胃了,再喫下去,肯定會吐的。
凌墨夜的手擒着筷子騰在她面前,不逼近也不退縮的執着着,“再把這兩塊喫了,我就不叫你喫了。”
路漫漫的目光望進他那雙喜怒難辨的眸子裏,心裏一陣煩躁,忍不住罵了句,“凌墨夜,我看你真特麼的有病!”
話未落音,她再次妥協的把碗端回來。
凌墨夜滿意的把排骨放到她碗裏。
路漫漫夾起一塊塞到嘴裏,可還沒來得及咀嚼,那反胃的感覺驟然加劇,她下意識的丟下筷子捂住嘴,朝衛生間跑去!
凌墨夜夾菜的手頓了頓,看着衛生間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
路漫漫趴在洗手池旁就是一陣嘔吐,直到把晚上喫得那些東西全部都吐完了,又吐了一陣酸水,她才停止了吐,胃裏還是有些的難受。
她打開水龍頭將嘔吐物全部沖走,抬頭就從鏡子裏看到站在衛生間門口,眸光深深的凌墨夜。
只一眼,她就移開了目光,徹底的把他無視掉。
把洗手池衝乾淨後,她捧了水漱了口,站起身正要扯紙把臉上和手上的水擦乾,凌墨夜已經將摺疊整齊的幾張紙遞到她眼前。
路漫漫一把就拍開了他的手,沒好氣的說道,“這還不是被你害的!?不用你假好心!”
她沒胃口,還偏要讓她喫,根本就是故意害她難受!
凌墨夜笑了笑,面對路漫漫的小性子,竟是難得的好脾氣,“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別生氣了。”
他說着,已經將路漫漫擁進懷裏,用手裏的支爲她擦粘在臉上的水,擦完後,又給她擦手上的水。
動作十分的輕柔,充滿耐性。
路漫漫眯了眯眼,古怪的看着他,“凌墨夜,你是不是喫錯藥了?”
就算是害得她難受,心有愧疚,也不必這麼誇張吧?
而且,這根本就不符合凌墨夜的行事作風啊。
他那麼以自我爲中心的人,高傲的人,犯了錯也不可能跟人說道歉的。
凌墨夜將打溼的紙丟到垃圾桶裏,看着她道,“你就當我喫錯藥了。”
路漫漫,“……”
路漫漫在錯愕之餘,被凌墨夜打橫抱了起來。
她立馬回過神來,雙手抵着他的胸膛,“凌墨夜,你幹什麼啊你!”
此刻的凌墨夜真的太反常了!
真猜不到他在耍什麼花招。
路漫漫心中滿是戒備。
凌墨夜把她抱進了臥室,放在柔軟的大牀上,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就轉身出了臥室。
路漫漫遲疑片刻,翻身下了牀,輕手輕腳的走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