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魚龍符 > 198、第一百九十八章 趕緊看 怕被鎖

南離九沐浴在靈氣中, 只覺自己變成了一隻採蜜的小蜜蜂,又似變成了採花賊, 不停地採擷索取,卻怎麼都覺不夠,還想要得更多, 想讓不斷地扭動着身子往外溢散着靈氣和渾身泛着參露的龍池更加柔軟,激起更大的反應, 想欣賞龍池更多的嫵媚。

她突然很期待龍池的褪變, 由她爲龍池帶來的褪變。

她的手指輕輕的慢慢的探進了龍池的體內,思緒和意識都彷彿隨着手指的動作跟了進去。

那觸感柔軟至極, 宛若靈髓玉膏噴湧着精純的靈氣仙霞繚繞,宛若進入到福天洞地中。

她的手指順着龍池身子的擺動而擺動, 又隱隱引導着龍池的動作,讓龍池的扭動的身子隨着她的手上的動作一起翩然扭動。她的目光牢牢地鎖住龍池的容顏,看着龍池因她的動作而意亂情迷的模樣,又似隨着她的手掌動作正在進行某種褪變,變得嫵媚動人,那是種清澈中綻放出些許柔嫵的變化, 美得令人心驚。

龍池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她微仰起頭,脣間溢出聲低語:“南離九, 你會後悔的。”她的話音落下,體內的驟然加重的異樣感讓她的身子不由得弓了弓,發出聲淺淺的低吟。

南離九輕笑出聲, 湊近龍池的耳邊,低語:“至死不悔。”她右手的動作不停,左手輕輕的撥着龍池的脣瓣,低聲說:“沒想到竟能看到你與平日裏截然不同的模樣。”

龍池弓起身子發現聲低吟,不由自由地繃緊了身子,她喘着氣,半睜着眼看向南離九,威脅:“你完了……嗯……”

南離九拖長音調,低聲問:“誰完了?”

龍池又輕輕地吐出個字:“你……”閉緊脣,把到脣邊的“啊”字變成了一聲悶哼。

南離九將脣貼在龍池的脣上,輕語:“嘴硬。”然後又吻住了龍池,用脣與手,上下同時索取,直到龍池難以自抑地半張着嘴不斷地往外吐散着帶着參味異香的精純靈氣,而裹緊她手指的身體則在不斷地顫慄收縮,越縮越緊,且身子也弓起來繃得緊緊的。

她的手掌早已經溼透,上面染滿了彷彿從天材地寶中提取出來的精華玉露,其所蘊含的靈氣和生命精華順着她的肌膚被吸收,湧向周身,透着極至的舒適,讓她捨不得鬆手,彷彿貪婪的饕餮,怎麼都索取不夠。

南離九的左手撐着牀,蜷着腿坐在龍池的身旁,她目不轉睛地盯着龍池,眸光越來越沉,想看龍池失控的模樣,可龍池的身子繃得太緊,她是屍修,力氣非常大,她怕弄傷龍池。她以神念傳音,問龍池她可以更深地索取嗎?

龍池緩緩地閉開眼,漆黑的眼瞳中間有一道清晰地豎瞳顯眼,那眼神幽深迷離,再襯上龍池泛着嫵媚的容顏,彷彿寫着無盡的誘惑。

南離九想再吻下去,又在龍池的眸光下不敢動。

畢竟龍族在牀幃間的名頭太響。

她低喚聲:“龍池,可以嗎?”說話間,又感覺到龍池的收縮,似乎也在渴望。

龍池半睜着眼睛,視線牢牢地鎖定住南離九,她半張着脣,用力地收縮身子,卻怎麼都壓不住湧起的念頭和渴望。

她的身子半弓起,抽搐着,微仰起頭,脣間溢出句:“吻我。”

南離九俯身吻下,待感覺到龍池手上的動作時,她的手指扣上去。

龍池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似在捕獵,她卻像自投羅網的獵物,只想湊過去,貼近。

讓南離九的嘴脣貼近龍池的脣嘴時,龍池半張着脣,比起任何時候都要濃郁的靈氣溢散出來,那靈氣中甚至帶着她從未見過的絲絲縷縷淡金色光芒。那些微光和靈氣從龍池的嘴裏溢散出來,受到她體內龍珠的吸引,溢進了她的嘴裏,迅速地溢向周身,極度舒適地觸感讓她渾身都舒長開來,收起來的獠牙也控制不住地伸了出來,卻沒有半絲威脅和恐怖感。

緊跟着,南離九的嘴便被龍池堵住,同時她體內的龍珠飛快旋轉,她心臟中的血液,她體內的靈氣和煞氣都被攪動起來。靈氣和煞氣暴動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聲屍嘯,但屍嘯只到一半,便被龍池灌入嘴裏的靈氣堵住,大量的靈氣被龍池從嘴裏灌注而下。

南離九有點慌,她不知道龍池要幹什麼,但突然想起剛纔龍池說的:“你完了”,她趕緊傳音龍池:“別這樣。”她的話音未落,溢散滿屋的靈氣突然湧聚過來,不僅如此,漫天的月華侵傾而下穿透玻璃瓦鋪牀滿,大量的靈氣從地脈中湧出,湧向她倆。

南離九的腦海中冒出一個聲音:“雙修”,緊跟着便感覺周圍被泛着五彩光華的靈氣裹住,她和龍池都泡在了濃濃的靈霧裏,靈氣濃到即使面貼着面都快看不清楚,唯有靠神意感知周圍的情形。

她打底的衣褲滑落,與龍池徹底的赤誠相對,周圍的靈氣順着她的竅穴湧向體內,掀起陣陣異樣的觸感,不難受,但讓她控制不住地貼緊龍池,肌膚相貼。

相對於她剛纔對龍池做的,龍池所用的雙修方式,則是她倆之間的靈氣交換相融。

周圍的靈氣都由龍池掌控,以至於她只能被動地接受靈氣沖刷身體,以及禁受靈氣沖刷身體時帶來掀起的觸感。

大量的靈氣湧進她的周身百骸,使得她渾身的骨骼和毛孔都舒張開,體內的煞氣被牢牢地壓制住,在靈氣的沖刷下飛快消耗怠盡,她也身子也飛快地變得酥軟,她不知道是因爲煞氣的流失還是因爲龍池做了什麼。

她可以確定龍池似乎正在對她做着些什麼,她一個屍修,知覺非常有限,於這種事情上,心頭的快感更勝於身體的感知,然而此刻,她的腿間一片溼滑,全是來自自己的。

她的煞氣重,原本溢散出來的應該是煞氣纔是,但此刻,竟泛着絲絲靈華。

南離九有些慌,因未知而慌亂。

她知道龍池不會害她,但這種轉變實太大,且衝擊感異常強烈。

不多時,她只覺胸前和某處都充滿脹刺感,她以神念掃去,發現比之前龍池更加誇張頓時羞憤交加,叫道:“龍池,停。”

龍池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纔開始,我叫你剛纔欺負我。”

南離九悶哼,心說:“誰欺負你了。”她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大量的靈氣湧向後竅,她氣急,大叫:“龍池!”可靈氣的沖刷極度的舒適,又讓她忍不住□□出聲。

龍池氣哼哼地“哼哼”兩句,纔不管南離九是叫喚還是□□。

她有南離九過分?

南離九用手指頭攪得她火燒火撩的渾身難受,還不讓她發泄出來,她就只好自己來了。

火是南離九挑起來的,就只能讓南離九受着。

龍池發泄地把體內暴動的靈氣朝着南離九灌去,還哼哼,說:“知足吧,靈氣灌體,沒幾個能有機會享受,更何況我還有肉參精的血統,對你有很大的好處的。”

南離九咬緊脣也控制不住悶哼出聲,唯有緊緊地扣住龍池的手腕,以及拼命地壓制住靈氣灌體掀起的觸感。可隨着大量的靈氣湧進體內,她的心臟中還有龍池的內丹在攪風攪雨。龍珠飛快旋轉,攪得她體內的靈氣也在飛快湧動,周身經脈骨骼都在吸收靈氣。那些滲進骨頭、經脈、筋絡中的煞氣被靈氣洗刷,從內髓到肌膚都在發生變化,掀起的觸感刺痛軟麻格外刺激,南離九控制不住地仰起頭又發出聲屍嘯,然後便被龍池封住嘴,大量的靈氣和寶參龍涎灌進她的嘴裏。

南離九掙扎不開,只能仰起頭被迫地吞嚥,緊跟着,胃裏也溢散出靈氣進入小腹丹田中飛快轉化,那觸感順着丹田朝着周圍擴散,再加上靈氣在某處的沖刷,使得在靈氣湧進體內的同時,又有汩汩水流沾溼了腿。

南離九羞憤欲死,恨不得咬死龍池,又怕弄傷龍池,唯有什麼都不做,被迫接受。

過了一會兒,她體內吸收的靈氣逐漸達到飽合,南離九以爲一切都要結束時,龍池的內丹緩緩地出了她的心臟,順着她的經脈遊走,似乎在用純正的龍氣煉化她的煞氣。

龍珠煉化煞氣時那刺癢酥麻的觸感讓她即使咬緊牙也壓制不住喉間溢出的聲音。

人體經絡遍佈全身,再祕密的地方都無可避免。

南離九知道雙修會讓自己變得毫不祕密,龍池能夠掌握她身體的每一處情況,可當發生時,那羞恥感以及自己難以自控地溢出的□□仍舊讓她羞憤欲死,想捶死龍池,又想一掌拍死自己,但又什麼都做不了。她努力地收聚心神,朝龍池看去,卻見龍池面色泛紅微閉着眼神情竟透着異樣的平靜。

南離九的腦子“嗡”地一聲,羞憤得差點想殺人滅口。

這還真是把意識扎進龍珠裏在她的身體裏亂躥。

最要命的是,這會兒龍珠已經遊走到了會陰處。

南離九強行壓制住龍珠煉化煞氣和靈氣湧動帶來的觸感,意圖把龍池的意識拉回身體裏,但一絲異樣感划過來,讓她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

修士不同於凡人,那道膜是否完好,半點用處都沒有,重要的是元陽或元陰。

有些人心性堅定,即使翻雲覆雲成爲牀笫間的高手,元陰和元陽都仍在,而有些人,只是動動心念頭,便把元陽或元陰交給了自己發散的思維或左右手。

她剛纔對龍池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雖然引得龍池有元陰外溢的前兆,但封住了龍池的元陰,沒讓它散去,更沒采走龍池的元陰。此刻,龍池卻在採摘她的元陰。

她可以固守元陰,不讓龍池採走。

南離九又想,若是龍池想取,便讓龍池採好了。

她放鬆身體,放開全身禁制,預想中元陰流失導致修爲大跌以及驟然虛弱的異樣感並沒有出現,而是一股磅礴的生氣融進元陰中,極度的舒服感直衝腦海,撞得她的魂魄都似要飛到九霄之外。

過了一會兒,又似有什麼力量纏附住她,拉得她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以她的神識之強大都控制不住思緒的渙散,潰不成軍,唯有任由龍池折騰。

龍池纏着南離九很是一翻鬧騰,直到累極了,纔將龍珠挪回到南離九體內靈氣最濃的心臟中,神魂回到自己的體內昏睡過去。

南離九過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思緒慢慢地迴歸腦海,身子也趨於平靜。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煞氣淡了很多,身子有種被靈氣碾壓過,有些軟綿又透着極度的舒適,讓她半天都不想動一下。她探查了□□內,元陰已散,但是,並沒有流失,而是化作精氣被吸收,修爲再次攀升一大截,彷彿隨時能夠衝破那絲梏桎成就地仙位,她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那絲通往地仙境的臺階。她在之前,只是大成境的後期修爲而已。

南離九不得不感慨龍池的血脈之強大。要知道,龍池現在纔是神竅境,她倆的大境界差,按照常理上來說,受益的應該是龍池纔是,若是換作別的修士,按照她和龍池這種方式來,早被她吸成渣。她擔心龍池,小心翼翼地去查探龍池的身體,發現龍池體內的元陰也散了,但精氣並沒有流失,體內靈氣一如既往地充盈。

南離九仔仔細細地檢查完龍池的身體,最終確定,這是修爲和神識太弱,神竅境元神離體操控內丹這麼一通胡鬧,累到昏睡過去。

南離九羞憤地輕輕給了龍池一巴掌,再給龍池塞了顆蘊養神識的丹藥,這才起身去沐浴。她洗乾淨回來,見到滿牀的靈液參汁,突然犯愁:這是收起來還是把痕跡抹除掉。

收起來,太羞人,把痕跡抹除掉,暴殄天物,而且,有點捨不得。

她稍作猶豫,一咬牙,特意煉製了個玉盒,加了好幾道封印,把牀單被褥通通塞進去,再換了套乾淨的鋪牀上。

至於龍池,南離九連澡都沒給龍池洗,實在是這體質沒一會兒身上就清清爽爽的了,連除塵訣都省了。

她惡劣地沒給龍池穿衣服,只給龍池蓋了牀被子,然後穿着內衫在龍池的身邊躺下,望着龍池熟睡的容顏,沒忍住又把手指落在龍池的脣上,鼻子上,眉毛上,去勾劃龍池的眉眼五官。

龍池睡得很沉,睡顏恬靜,明明靈氣沒有再外溢,整個人卻是容光煥發,更有股撩人心魄的淡淡嫵媚從骨子裏滲出來,彷彿有什麼正破殼而出正在慢慢綻放光彩。

南離九守着龍池,從清晨一直守到黃昏,直到龍池睡醒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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