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她到哪裏,哪裏就有靈異事件發生?
但是,黃敬業在李樂樂房間裏是呼呼大睡,壓根就沒出現過什麼怪異的聲響來。
這樣,就到了第二天晚上了,李樂樂對於昨天晚上在黃敬業房間裏聽到的那句警告想了一整天了,她不能過多地麻煩黃敬業,因爲他們兩個人其實不是夫妻關係,只不過,就在一起走了個過場而已,李樂樂的臉皮薄。
“那個什麼,黃大哥,你這孩子大概要到什麼時候會開口說話呢?”李樂樂從衛生間出來,經過客廳沙發時,假裝看孩子,問道。
其實,黃敬業早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會說話了,而且說的話還十分老道,不過,他知道那是自己前妻的魂魄藏在兒子的身體裏,再過十天半月,菲利雅說了,她就能幫着討要外面的欠賬了。但是,這話只是他們夫妻之間的祕密,是絕對不會告訴外人的,李樂樂就是一個外人。
“小孩子說話恐怕要等到一週後了吧,你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你也喜歡孩子嗎?”黃敬業很自然地反問了一句。
李樂樂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小傢伙不會說話,那昨天晚上,難道是鬼在說話嗎?她明明聽到了一句警告,而且房間裏就她和這個小傢伙,沒有第三個人,那是誰說話了?
黃敬業看着李樂樂的背影,搖了搖頭,他是因爲同情李樂樂才搖頭的,他以爲李樂樂有間歇性神經病。他打算在合適的時候勸說李樂樂去神經病院去看醫生。
“哎?我說你晚上要不要再睡我的房間?”黃敬業大聲問了一句。
李樂樂見黃敬業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間裏睡了一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反而,自己進了黃敬業的房間還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她就不打算睡黃敬業的房間了。
“不用了吧,我睡自己的房間。”李樂樂答道。
黃敬業沒說什麼。
晚上,十點鐘左右,兩個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就上牀睡下了。
哪曾想,李樂樂睡到了下半夜兩點鐘,又被同樣的聲響驚醒了過來。聲響比昨天晚上第二次發出的聲音又大了一些,不僅有撕裂東西的聲音,還有人低聲哭泣的聲音,雖然哭聲不大,但是,李樂樂聽得卻是十分的仔細,那分明就是一個人在哭泣。
昨天晚上,已經有兩次引來了黃敬業,自己也是嚇過了頭,兩次都忘情地撲進了人家大男人的懷裏,似乎還感受到了雄性的力量,孤男寡女的,自己不能再讓黃敬業進自己的房間了,次數多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那句警告到底是人說出來的,還是鬼說出來的,反正,那句話說的夠清楚明白的了,就是自己不能碰黃敬業。
不過,李樂樂今天晚上的膽子大了一些,她不再坐在牀上哭泣了,而是,壯着膽子下了牀,她學着黃敬業的樣子,用手機裏的電筒對着牀下面照看。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死人,牀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躺了一個男人,的的確確就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背朝外面的,體型似曾相識。
“啊!啊!鬼啊!”李樂樂不得不大聲驚呼起來。
黃敬業又聽到了李樂樂的尖叫聲了,他還是第一時間,衝出自己的臥室,跑到李樂樂的房間,打開了門,跑進來屋子裏。
李樂樂已經嚇暈過去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黃敬業抱起了地上的李樂樂,他把李樂樂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一番掐人中,掐背後的膀胱筋,總算把李樂樂給弄醒了過來。
“樂樂,你明天必須去三院看看醫生。(市三院是精神病院)”黃敬業很認真很嚴肅地說。
“你認爲我神經有問題?”李樂樂很痛苦地反問。
“你說啦?其實,你房間裏什麼也沒有,可是,你這樣夜夜折騰,會把身體折騰垮的,聽我的,明天我陪你去三院。”黃敬業繼續勸說道。
“你陪我去?笑話,你憑什麼陪我去啊?我們有關係嗎?”李樂樂很冷靜地問。
“樂樂,別撐着了,聽我的沒錯,早點看醫生會有好處的,拖久了,小病都能拖成大病的。”黃敬業繼續勸說。
“黃大哥,我沒有病,那房間真的不乾淨,不知道你們家人幹了什麼壞事,我明天搬出去,那房間我不能住。”李樂樂有些發怒了,她口不擇言地說道。
黃敬業沒跟李樂樂一般見識,他堅定地認爲李樂樂大腦有毛病。但是,李樂樂暫時還不能離開他的家,因爲李東平是個很狡猾的老狐狸,他並沒有一次性全部付那五百萬結餘款,他第一次只給了三百萬,餘下二百萬要等到樂樂基本和黃敬業穩定下來了,至於什麼是穩定的程度,就只有李東平說了算。
“你不能離開這裏,我們是有協議的,你老罷的錢還沒付完啦,我打算再等半個月纔好開口要餘款,你怎麼樣也要等我把餘款要到手才能離開。”黃敬業很認真地說。
“你明天就去要餘款吧,我一天也不想呆這裏了,你別拿協議來控制我,籤協議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家屋子裏不乾不淨的。”李樂樂執意要離開。
“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就不講道理啦,有協議都不遵守,我遇上你算是倒八輩子黴了。”黃敬業真擔心李樂樂拍屁股走人。
如果李樂樂明天離開了,那李東平肯定以關係不穩定而拒絕付餘款,李東平是官,歷來商鬥不過官,官是大腿,商是胳膊,胳膊又怎麼可能扭得過大腿呢?
其實,現在黃敬業不想李樂樂離開他,不光是爲了那二百萬塊的餘款,而是,黃敬業從第二次擁抱李樂樂開始,他忽然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樂樂,你實在要走,我也攔不住你,腿長在你的身上,我明天下午不去公司,我給你燒幾樣家常小菜,我們好聚好散,喫過飯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阻攔你。”黃敬業動容地說。
女人是十分敏感的動物,尤其是在男女關係方面。就好像有特異功能一樣,李樂樂感覺出黃敬業喜歡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