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兒子,你不是在找木瓜啊,什麼玉女啊?玉女是玉嗎?是什麼玉啊?”我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老媽,你真笨啊,玉女當然是個女孩了,這都不知道。”小康說道。
“臭屁兒子,你一個小不點,路還不會走,你惦記什麼女孩子啊,老媽可要警告你啊,不準早戀噢。”我感覺多少有點彆扭,小康才兩個多月大呢,作爲母親的我就跟他討論男女的事。
小康臉還一紅。
“老媽,我可是金童轉世,我上上輩子的事都記得啦,那玉女本就是和我天生一對,你別跟我說沒聽過金童玉女喔。”小康很老道地說。
“臭屁兒子,老孃我還真沒聽說過,我只曉得你這輩子是我兒子,兒子要聽老孃的話,知道不?”我拒絕跟小康討論玉女的事。
“那我們繼續找木瓜吧,這小子躲哪去了呢?難不成已經不在人世了嗎?”小康以邊朝下面看,一邊自言自語道。
“我飛到郊區再看看,說不定被人賣到郊區了。”我說着就擴大了範圍。
這樣,我們又飛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在大梁山深處一個獵戶家裏找到了木瓜。
“停。”小康又只說了一個字。
“又是玉女嗎?臭屁兒子。”我擔心玉女會追上我們。
“不,是木瓜,就在那個山窪裏,難怪找到現在,這一家四周全是銀樹,這種樹是最有靈力的,阻止了我神識的發揮。走吧,我們下去看看。”小康指着下方,對我說道。
找到了小木瓜,我開心起來,這樣李嬌嬌就會答應認蔡東妹老人爲親媽了,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我外表雖然很強大的樣子,實際上,我的內心很脆弱,尤其是來到親情這一塊,真是人缺什麼就要什麼,我打小就缺少親情,所以我對親情就格外的在乎,這種在乎超過一般人,我甚至認爲我有些變態。
我落下來,現出了形。
我們找到了這家獵戶。
一家五口人,小夫妻兩個,年紀大概四十左右,一對老年夫妻,七十多了,還有就是我們要找的小木瓜了。
“老人家,我走路累了,想桃杯水喝,我可以進來坐坐嗎?”門口是老太太在衲鞋底。
“孩子,進來吧,抱着一個小娃娃,走山路,不累纔怪呢?這是要上哪裏啊?”老太太很客氣,很熱情,上來要接我懷裏的小康,我習慣性地把孩子抱的更緊了。
老太太就朝裏喊話:“大美子,倒點熱水來。”
裏面答應了一聲,不一會,就出來了一箇中年女子,大高個子,大長腿,臉色蠟黃,沒有什麼血色,好像有病,手裏牽着一個六歲大小的男孩子,這個男孩子就是木瓜了。
“這小寶貝長得好可愛啊,叫什麼名啊,多大了?”我看了小木瓜,高興不已,上去就摸小木瓜的小臉蛋。
中年女子很警覺,把水遞給了我,把小木瓜往懷裏拉了一把。
“你喝水吧,喝了水就趕你的路,問那麼多幹什麼?”中年女子脾氣還很壞。
“有這麼跟客人說話的嗎?你這女人不主貴。”老太太批評兒媳婦,然後,朝我笑笑說:“我大孫子叫大當當,今年六歲了。”
“你有病,爲什麼不治呢?你這病不輕,要抓緊了,遲了不好啊。”我看着中年女子,關心地說。
“怪了不是,你怎麼就知道我病了呢?”中年女子臉色雖然不大好,但是,說話的語氣變溫和了一些。
“我是仙姑,專門幫人看疑難雜症的。”我答道。
“你真是仙姑?那你能抓鬼不?”中年女子來了興趣。
“抓鬼?仙姑就抓鬼在行了,你們家有小鬼啊?”我問道。
“就她這個女人多事,她胡說!家裏哪有小鬼啊,乾乾淨淨的。”老太太不承認,罵起了兒媳婦。
媳婦也不怕這個婆婆,朝着我直搖頭,意思是不讓我聽老太太的話,並且示意我去後院。
我端着水,抱着小康就跟着中年女子和小木瓜來到了後院。
一進後院,小康眉頭就一皺,在我耳朵邊上小聲說:“這後院有陰氣,很重的。”
“這孩子是你生的嗎?”我問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很警覺地看了看我,反問道:“不是我生的,哪是誰生的?是你生的嗎?笑話。”
中年女子脾氣還真是怪,說翻臉就翻臉,哪怕她知道了我是仙姑身份。
我聽了小康的話,打開神識,仔細看了看,我就覺得這陰氣原來來自這個中年女子的身上,而不是別的地方,我就懷疑這個中年女子有蹊蹺。小康沒感覺到這陰氣發自中年女子身上,是因爲小康沒有生活經歷。而我是過來人,我知道這中年女子很有可能和什麼妖怪相通,或者這個女人自己都不知道。
“那看到過小鬼什麼樣子嗎?”我試探性地問。
“我沒看到過的,不過,我在夢裏好像見過這個鬼的長相,頭和臉很大,嘴巴更大,能喫人似的,大高個子,比我還要高兩個頭。”中年女子說的時候,臉上有點燥紅。
我看到了中年女子臉上泛紅,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男人不知道?”我問道。
“應該不知道吧,那鬼壞得很,走路沒有聲音,都是我睡着了纔來的。”中年女子答道,她繼續臉紅耳赤的。
“這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我又問。
“我做姑娘那年頭就有了,我又不敢說出去,怕沒人要我。”中年女子聲音越說越小。
“你如果要我幫你辦事,你就必須跟我說實話,你不說實話,我怎麼可以幫你啦?你這孩子肯定不是你親生的,你到現在也沒開過懷。”我小小地威脅了一句中年女子。
“你是怎麼知道的?”中年女子下意識地把小木瓜抱進了懷裏,好像怕我搶了她的孩子。
“我不說了我是仙姑嘛,你什麼事也瞞不了我的,你如果跟我說實話,我晚上就留下來,幫你把那個小鬼抓住送到地獄去,以後就永遠沒小鬼來侵犯你了。”我說道。